对于公立励群学校的学生来说,童年在那里念书学习的经历,肯定是一段毕生难忘与愉快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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励群学校利用圆福殿的这个大戏台作为课室,给学生留下难忘回忆。

励群学校原位于荷兰路西乃山一带的惹兰克巴耶(Jalan Kebaya),这里因为濒临乌鲁班丹河(Sungei Ulu Pandan ),旧称大港内,是典型的一个山芭乡村,聚居在这里的以蔡姓人为主。上世纪初年,他们从福建安溪漂洋过海来到新加坡后,承继先人的传统,在村里立庙祭拜,名为圆福殿的这座庙宇,除了庙堂外,还建有一个大戏台,作为酬神演戏活动。


1927年,一批善心人利用庙宇范围内的多余空地建成学校,方便村童就近学习,结果反应特好,多年之后,就出现课室不敷应用现象。校方为解决问题,巧思应用大戏台的空间辟成两间课室,就此扩大了校舍。早期华校善于利用资源,励群是其中一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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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和泰:大戏台兼作课室,但一有酬神活动演出大戏,学校就自动放假。

高龄71岁的蔡和泰(商人),上世纪50年代就是在励群学校接受启蒙教育,他对于小时候在大戏台上课经历,迄今印象仍然深刻。


他说,由于学校是建在庙宇范围,而庙宇常年都会举办三次的酬神活动,分别在五月、八月和十一月,一到这个时候,大戏台回复原来的演戏用途,大伙儿的课室没了,上不了课,也就自动放假了。


他说:“当时,我们既不用上课,还可以在自己熟悉的校园里逍遥玩乐看戏,随大人忙碌酬神拜拜,最是开心高兴了。”


这样的快乐情景,延续到上世纪70年代时依旧不变,1973年在励群毕业的曾进平(60岁)在回忆起校园时,对大戏台辟为课室,以及课室作回大戏台演戏用,就此学校自动放假的往事,同样历历在目,回味无穷。


与其他同学不同的是,曾进平后来还回到校园所在地的圆福殿,找到一份管理员的工作,今天,他每天进出庙堂,目睹旧物,总会回忆起当年的日子,沉醉在欢乐当中。


曾进平说:“庆幸的是,经历三四十年,虽然学校不复存在,但庙堂与大戏台仍然屹立原位,庙宇每年仍有两三场的酬神演戏活动,热闹场景如前。”


据所知,新加坡现在仍保留有大戏台的庙宇仅剩三座,圆福殿是其中之一,另外两座是位于马里士他区的梧槽大伯公与外岛的乌敏岛佛山亭。


曾进平会有这层伤感,是励群学校到1980年时,因为收生不足,无法继续开堂授课传知识,最终难逃关闭厄运,成为新加坡消失的另一所华校。


华校浓浓的人情味


蔡和泰说,当年的华校其实是最具人情味的,他记得,由于交通不便,而庙堂的后方还有空位,校方于是腾出将它辟成宿舍,让在校的教师寄宿,虽然设施简陋,却省却了老师们天天往来学校跋涉的麻烦与苦恼。


即使到今天,曾进平指出,庙宇一样采取睦邻的友好方针,充分显现浓浓人情味,它的庙地范围不设篱笆,日夜开放,让附近的居民可以穿越其中,操捷径步行到附近的联邦西道大路,乘搭公共交通工具上下班。


活生生的学习题材


今天,圆福殿的周围全部建成豪华洋楼与高楼公寓,是市区边缘的一个高级住宅区。圆福殿夹在这么一片高级住宅当中,越发让人感觉显眼与独特。


就因为有这样的独特性,曾进平透露,圆福殿成为了活生生的学习题材,一再吸引学生前来实地考察,做专题项目研究。


蔡和泰说,当年大港内的地段,都属于私人土地,由于紧靠乌节区边缘,受房地产开发商青睐,陆续收购重新发展,到上世纪90年代后 ,整个乡村基本上就已消失无踪。现在,圆福殿也成为他们唯一可以睹物思念怀旧的地标。


曾进平说,同学邻居对这片土地都十分不舍,所以,尽管后来搬家各寻良居,但都选择住在附近,至今仍然经常碰面聚首。


对于励群学校,蔡和泰总结说:“别看我们这所乡村学校简陋,后来它还栽培出一名博士与一名飞机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