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印度同胞 同庆屠妖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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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屠妖节,左邻右舍的印度同胞热闹过节。他们在住家门口拼出五彩缤纷的蓝果丽,夜幕低垂时,点燃一排排油灯。

感染节日气氛的同时,让我们一起走入印度同胞的家庭,逛逛小印度,认识与了解这个传统节日。

(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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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族:屠妖节

生活在多元种族社会,多数人对其他种族的文化习俗一知半解,本版从各族的日常着手,细说民风民俗,提高认知,厘清误解,迎来尊重。

人事部经理卡迪(Kartik Balakrishnan,32岁)从小就很期待每年的屠妖节。对小孩子而言,屠妖节等同于烟花棒,美食,跟表兄弟姐妹玩,以及收红包。

红包?印度人也给红包吗?卡迪笑说:“是的,我们也有在佳节给红包的传统,和华人一样,是长辈给未结婚的晚辈。在印度的印度人也有在节日给晚辈钱的习惯,但他们大部分都放在一般的信封里。我们在新加坡或许是受到华人的影响,才把钱放进漂亮的封套,但我们的红包不限于红色,而是五颜六色,有黄色、蓝色,有些印有神明的图像。”

印度人在佳节也有派发红包的传统,红包五颜六色,绘有代表印度文化的图饰,非常漂亮。(龙国雄摄)
印度人在佳节也有派发红包的传统,红包五颜六色,绘有代表印度文化的图饰,非常漂亮。(龙国雄摄)

步入社会后,屠妖节对卡迪来说又有了新的意义。“我有更多机会参与准备工作,大约10年前开始,每年我都会负责决定家庭的屠妖节布置主题。我们不会每年漆房子,但在挑选装饰品时会根据那一年的主题来决定颜色。例如,去年我们走孔雀风,装饰品就以黄、蓝、绿为主。”

其他主题包括大象和油灯,都与屠妖节息息相关。卡迪曾经是小印度店主及传统协会(简称LISHA)成员,因此有好几年家里的主题与小印度灯饰的主题相呼应,例如SG50那年,他们家就以狮子为主题做布置。

邀祖先一起过节

卡迪一家会在屠妖节前几天先祭拜祖先,邀请祖先一同参与节庆。就像华人一样,缅怀祖先是他们文化里很重要的一环。

“我的母亲和阿姨从中午开始准备各种美食,包括印度香饭、鸡肉、羊肉、螃蟹等。祭拜时,我们把食物摆在两大片香蕉叶上。接着,我们从最年长的开始,每个人用香料烟熏拜拜,再献花,最后就等祖先‘吃’完以后,我们再把食物搅拌在一起,变成饭球,分给在场的人。”

祭祖的食物很丰盛,一般会把食物放在香蕉叶上。(龙国雄摄)
祭祖的食物很丰盛,一般会把食物放在香蕉叶上。(龙国雄摄)

卡迪说:“屠妖节对许多信徒而言是重要的节日。我们也把它当成是家人朋友聚会的日子,就像圣诞节一样,我们一起吃,一起笑,一起逛街,一起布置。我们每次去小印度为屠妖节采购,都是10多人一起去,开两三辆车。除了我们一家,还有伯伯和叔叔两家人。”

卡迪和家人在屠妖节前祭拜祖先,邀请祖先一同欢庆佳节。(龙国雄摄)
卡迪和家人在屠妖节前祭拜祖先,邀请祖先一同欢庆佳节。(龙国雄摄)

卡迪说,虽然很多传统的东西都随着时代而改变,但其精神还是受到保留的。他期许自己能将一代一代传下来的传统,继续传给下一代。

印族文化馆(Indian Heritage Centre)今天开放让公众免费参观。公众可在现场制作彩色蓝果丽,玩传统游戏,拍照及品尝传统小吃印度米饼。导览员也将带领公众参观印族文化馆的展览。

开放时间:上午10时至下午4时。地址:5 Campbell Lane S209924。询问电话:62911633。

屠妖节的筹备

1985年开始,小印度一带每年在屠妖节前一个月就举行亮灯仪式,整条实龙岗路瞬间变得七彩缤纷,充满浓郁的节日气息。小印度的店面以及临时搭建的市集人山人海。采访当天,我们和卡迪一家人走入市集,看看他们如何筹备屠妖节。

新衣:屠妖节穿新衣,象征新的开始。

蓝果丽(Rangoli)沙画:根据传统,印族同胞每当庆祝传统节日时,就用彩色米粒或面粉,在地上砌出五彩缤纷的图案。这种地画称为“蓝果丽”,是他们迎接神灵时,吉祥的象征。

以往人们用面粉或米粒在地上作画,也有喂蚂蚁和其他小动物的用意。不过,随着时代改变,人们逐渐改用贴纸,最近更是出现亚克力石子制成的蓝果丽。这么一来,人们就不用担心进出家门时不小心踩到面粉或米粒,把周围弄得一团糟。

灯饰和烟花棒:屠妖节也称光明节。传统上,信徒们会在家中各处点起黄色油灯。他们相信,掌管财富的拉克希米女神(Lakshmi)会眷顾干净和明亮的家庭。

用陶泥制作的传统油灯。(萧紫薇摄)
用陶泥制作的传统油灯。(萧紫薇摄)

近年来,不少家庭以LED灯和彩色蜡烛取代油灯,一来比较方便,二来比较安全,可预防不小心打翻油灯。这些新灯饰设计精美,五彩斑斓,有些还有亮片,闪闪发光。

新式蜡烛取代传统油灯。(萧紫薇摄)
新式蜡烛取代传统油灯。(萧紫薇摄)
新款蜡烛设计精美。(萧紫薇摄)
新款蜡烛设计精美。(萧紫薇摄)

此外,屠妖节不能没有烟花棒,老少都爱的玩具。

食品:在各种族的相互影响之下,不同民族的传统节日食品中不难看到其他种族的食物。在新加坡庆屠妖节可尝到马来糕点,这在印度是没有的。

屠妖节不可或缺的食品是印度米饼(Murukku)。这个以面粉、扁豆粉、芝麻、小茴香等制作油炸成金黄色的圈圈饼,象征好运及健康。

屠妖节必吃的传统米饼。(萧紫薇摄)
屠妖节必吃的传统米饼。(萧紫薇摄)

芝麻油和肥皂坚果粉:屠妖节一早,信徒们必须先洗“油澡”(oil bath)。传统上,人们会用麻油抹身体,再用肥皂坚果粉(soapnut powder)冲洗。不过,卡迪一家只用沾了肥皂坚果粉的麻油,点在头上,再用水冲洗。洗油澡象征把所有不吉利的事,以及不好的习惯或错误及烦恼全都清洗掉,是屠妖节的一种净身仪式。

花卉:印度人最常用的是茉莉花。记者发现,原来花店挂着的一串串彩色花环,都是假花。卡迪说,这些假花通常只用来布置家里。真正用来祭拜祖先和神明的,还是要用鲜花。

色彩鲜艳的真花与假花。(萧紫薇摄)
色彩鲜艳的真花与假花。(萧紫薇摄)

南北印度人都庆屠妖节

屠妖节在印度南部和北部的名称略有不同,分别是Deepavali和Diwali,但两者其实都来自古印度梵语中的dipavali,其中dipa的意思是“灯光”;avali的意思是“一排”。

这个节日庆祝正义战胜邪恶,光明驱逐黑暗,因此传统上,印族同胞会在家门口点油灯。

屠妖节也称光明节,在印度人们用蜡烛构成象神伽内什(Ganesha)的图像。(法新社)
屠妖节也称光明节,在印度人们用蜡烛构成象神伽内什(Ganesha)的图像。(法新社)

在甘贝尔巷(Campbell Lane)经营58年老字号Jothi Store and Flower Shop的第二代店长拉惹古玛(61岁)见证了小印度在屠妖节节庆的转变。

他说,以前,新加坡庆祝屠妖节的大多是南印度人,庆祝方式就如卡迪一家一样,洗油澡,穿新衣和拜访亲友等。大约15至20年前,越来越多北印度及其他地区的印度人来到新加坡,他们的庆祝方式加入了更多宗教元素,包括祭拜象神伽内什(Ganesha)及拉克希米女神(Lakshmi)等。

在屠妖节穿新衣,象征新的开始。(萧紫薇摄)
在屠妖节穿新衣,象征新的开始。(萧紫薇摄)

因此,小印度的店家必须进口更多种类繁多的货物以满足顾客的需求。拉惹古玛每年3月就得开始下订单,他说:“我们需要卖的东西比以前多,而且有更多人开始布置他们的家。以前人们只用白米画蓝果丽,现在的蓝果丽五颜六色,还有不同图案。这些都在慢慢地改变。需求量下跌的是贺卡,现在大家都有手机,贺佳节的方式都用电子贺卡了。”

新款蓝果丽比较耐用好看。(萧紫薇摄)
新款蓝果丽比较耐用好看。(萧紫薇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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