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叶问4:完结篇》本周上映,甄子丹也将挥别叶问这个角色。这十年里,他成功塑造这位一代宗师,四部电影下来,两人已然融为一体;甄子丹也因为《叶问》,有了‘宇宙最强’的称号。


甄子丹认为,现在是时候为电影系列画下美好句点。


《叶问》10年,谁与争锋?


首部《叶问》电影于2009年推出,带领华语功夫片新气象,从此以后,非武术界人士认识了一代宗师叶问,首集的“一打十”成为佳话,来到第四集完结篇,电影横跨10年,既刷新也保持华人影史纪录。


“宇宙最强”甄子丹把“叶问”完全消化,模糊了真人与角色的界线。举手投足间,感觉他就是叶问,而叶问就是他。甄子丹近日来新加坡为《叶问4:完结篇》造势,在与联合早报的专访中,回顾这10年的“叶问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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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子丹凭《叶问1》走向事业巅峰。

无可否认,甄子丹凭《叶问》走向事业巅峰,名利双收,从动作演员摇身动作巨星,身价不可同日而语。


这10年间,《叶问》为甄子丹带来什么?他不假思索地说:“带给我更多影迷,带给我作为一名成功演员,一部成功作品会带给我的市场认可,还有更多演出的机会。”


但凡事有两面,这些年,他主演过《锦衣卫》《一个人的武林》《冰封侠》(上下两集)《追龙》《大师兄》等,当中有好作品,但热度始终不及《叶问》。观众难免觉得他被“叶问”锁住了,不知当事人怎么看?


甄子丹答得斩钉截铁:“我不认为叶问锁住了我。一个演员不断地演出,肯定是希望把一个人物演得成功。演得成功的定义,就是让观众觉得你就是这个角色。这不是一种矛盾,大家认同你演得很好,你就是叶问。但是,演员的责任就是把角色演得成功之后,继续寻找别的可能性,或是说,别的成功的角色。当然,不可能每个角色都能达到同等高度。”


他分析,每个演员的演艺生涯中,能创造的“经典角色”有限,有人还在找寻,有人已经找到,“其实无论你是在哪个位置的演员,每个演员的生涯就只能有两三个经典角色,作为演员我觉得非常感恩,已经很高兴有一个这样的角色,可以让观众觉得这个就是甄子丹。”


区分动作片与功夫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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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问4》为此电影系列画上句点。

随着《叶问4:完结篇》本周上映,此电影系列将画上句点,甄子丹正式挥别角色,更把话说死了,表明不再拍功夫片。


他说:“自从我拍第一集叶问,确实带起叶问热潮,不仅是在电影和电视剧,也带起学习咏春拳的热潮。我还记得当时咏春拳在中国没有这么流行,《叶问》后大家都说咏春。我告诉大家一个秘密,12年前,我是拍《叶问》才学咏春拳的,我花了两个月探究咏春拳的要领。电影的影响力已经那么大,已经拍很多了,我觉得给大家最美好的句号就可以了。”言下之意,是不愿走向物极必反的情况。


本地宣传之行,甄子丹澄清最多的一件事,正是“收拳说”。他一再重申会继续拍动作片,强调“功夫片”和“动作片”两者之别。“功夫片是中国电影人创造出来的,没有外国人拍功夫片的,功夫片需要有民族文化在里面,大部分功夫片发生在民初,因为那个年代没有这么容易得到枪。功夫片的武打风格,拳来脚往,一招一式的中国功夫是带节奏的,也是在时装警匪片中看不到的。演员的中国功夫底子要深厚,腰马合一,用的招式都有一定的讲究。”


甄子丹如此区分功夫片与动作片,记者原本准备好的“不拍功夫片,是否为让家人放心”的题目已不成立。他闻言说:“有些动作场面的要求,比功夫片更危险。只是有关功夫片的艺术创作,我想给它一个句号。在这个艺术的自我挑战方面,我已经没有太大兴趣继续拍下去了。这个是我跟功夫片告别的原因。”


因《叶问》有了“宇宙最强”称号的甄子丹,在记者会上说他非“最强”,强的是角色不是他,他只是一个会饿会累,拍打戏多年已五劳七伤,经络劳损的平凡人。


叶问有甄子丹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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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问2》

在专访中,问甄子丹可有信心与角色断舍离时,他如叶问般,淡定回复:“在整个塑造的过程中,这个人物是透过演员本身的演绎和理解形成,成功了之后,大家会看到这个人物和演员的关联。反而,你可以在叶问里看到很多甄子丹的影子。所以这个人物是一个很成功的电影人物。”俨然我不是他,可他是我,境界高深。


数年后,倘若粉丝继续称甄子丹为叶问,他也会很开心,“因为这个人物这么成功,到世界各地都得到赞美。我举个例,一部很成功的经典片《教父》,大家看到Marlon Brando(马龙白兰度)会说他就是那个教父,看到Robert De Niro(罗拔迪尼路)、Al Pacino(阿尔柏仙奴)也会想到《教父》,这就是取得市场上的成功,一看到演员就会记得一部电影。”


甄子丹拍过几部好莱坞片,包括《星际大战外传:侠盗一号》(Rogue One: A Star Wars Story)、《满极限特工:重返极限》(xXx:Return of Xander Cage)和明年上映的迪士尼真人版电影《花木兰》。《叶问4》尾声,叶问有一句玩味的台词“外国的月亮也不是那么圆”,这是否甄子丹的心情写照?他说:“完全是!我的说法也是大部分人想的。凡事肯定是相对的,这不是一个规律,就看你怎么去理解一件事情,怎么去感受对白里想说的意思。”


访问甄子丹时,他还未看电影成品,他耸了耸肩笑说:“我知道你们都看了,我希望保留到(香港)首映礼再看。我希望这部电影是给影迷的最大回报,我也尽了力。目前的反应都是正面的,让我感觉很安慰。”


《叶问》票房傲人 话题性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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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问3》

本地已有一群《叶问》忠实观众,票房成绩风光,《叶问》首集在新加坡吸金300万元,第二、第三集分别取得430万元和730万元。《叶问4》后天(20日)在本地放映,共有76个拷贝,破了《叶问》系列在本地的拷贝纪录,邵氏发言人说,完结篇的票房目标为800万元。


票房成绩亮眼之余,《叶问》系列也缔造不少事迹。


★香港救市片之一


进入21世纪,香港电影业进入低迷期,摆脱不了停滞不前、人才流失、盗版猖獗的窘境。有指2003年的沙斯(非典型肺炎)为致命一击,到戏院看戏的民众少之又少,业界流传“香港电影已死”一说。


《叶问》的出现,成了“救市片”之一。甄子丹2009年在访问中说:“票房超出我们的估计,尤其在香港。我想,这部电影让这些年来一直处于低迷的香港电影振奋起来,让香港人可以自豪,可以告诉世界,香港仍然能拍出叫好又叫座的电影。我们发现,让这部电影票房一直高升,而且在香港上映两周后仍然是票房冠军的原因就是靠口碑,所以对我来说,不仅是对票房收益满意,更重要的是有口碑,大家都说《叶问》是部好电影。”


★塑造新功夫片英雄


自“黄飞鸿”“李小龙”“霍元甲”电影系列后,终于再出现一个“叶问”。


甄子丹这次受访时忆述:“我们不希望把这个人物拍成纪录片,讲白了,我们是因为他是李小龙的师傅而拍的,他虽然是咏春派一代宗师,在武术界非常有名,但有很多武术界以外的人都不知道叶问是谁,但是所有人都知道李小龙是谁。我们想透过这个关系和关注度,塑造银幕上的一个英雄。”


戏里的叶问与以往的中华英雄不同,他更朴实,家庭观念重,也怕老婆。甄子丹说:“《叶问》四集都有非常吸引人的元素,这也是让粉丝十几年来追捧的原因。它不光是一部打得很激烈的武打片,也塑造了一个人物,这个人物具备家庭观念、信仰。观众看着他怎么对待家人和朋友,大家喜欢这个人,看完电影后觉得很亲切。”他认为《叶问》来到第四集,已成功塑造人物,“观众跟他有了感情,也希望身边有人像叶问,比如男朋友或爸爸。”


★带动咏春热


《叶问》系列掀起咏春热潮,吸引更多人习拳,甄子丹告诉本报:“因为我从小练武,中国功夫是非常宝贵的文化遗产。作为一名艺人,我的电影得到观众的支持和爱的同时,也可以传递中国文化,我觉得很光荣。” 


★金像奖“最佳电影”引争议


《叶问》获得第28届香港电影金像奖12项提名,面对《天水围的日与夜》《赤壁》等电影的竞争,虽然被指不是最突出的,最终却爆冷获得最佳电影。


★经典画面和对白


过去三集《叶问》留下许多经典画面和台词,当中最经典的当属2008年首集里的“一打十”桥段;另一句“这世上没有怕老婆的男人,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成了男人的最佳说辞。


2010年《叶问2》甄子丹和洪金宝在圆桌上如履平地,拳快如风的对决,堪称电影“名场面”;此集尾声有一段可长久咀嚼的台词,叶问对擂台下的外国人说:“人的地位虽然有高低之分,但是人格不应该有贵贱之别,我很希望从这一刻开始,我们大家可以学会懂得怎么去互相尊重。”


2015年的《叶问3》里,难忘叶问对手下败将张天志(张晋饰)说:“其实最重要的,应该是你身边的人。”此集另一经典句是:“社会是不公平,但是在道德面前,应该人人平等。这个世界不是有钱人的世界,也不是有权人的世界,是有心人的世界……我们所做的一切,不是为了眼前,是为了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