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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华乐团演绎云南风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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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加坡华乐团来临的音乐会“云南风情”,从少数民族最原始的民俗风韵,寻回人性至真的感情。这场由乐团助理指挥倪恩辉执棒的音乐,也将被录制成网上音乐会,这是“华乐团打包计划”中唯一的全新制作。

云南的山高水长,孕育一片边陲古朴的民族风情。新加坡华乐团继去年为本地观众带来“蒙古之歌”后,在来临3月28日将带来“云南风情”,从最原始的民俗风韵,寻回人性至真的感情。

疫情当头,每一场演出的开演与否都是一次挣扎。但越是在危机关头,社会越需要一把声音,召唤出面对不安和疑虑的勇气。

华乐团这场“云南风情”音乐会由助理指挥倪恩辉执棒。他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在作曲家笔下的民族音乐,听起来既可以是柔美的传统质感,也可以是吵杂、乱序的现代效果;但后者其实并非造作,而是为了寻找那种最原始的地方感情。

兼具传统与原始

演出的两场重头戏,关迺忠《云南风情》和郭文景《滇西土风三首》就有此分别。《云南风情》根据云南当地的民歌发展而成,三个乐章分别描写群马川行的山间,丛林里的村寨夜色,以及热闹的元宵佳节。《滇西土风三首》则更加注重当地佤族人原始的祭祀氛围。

佤族人相信万物有灵,有杀鸡、杀猪、剽牛祭鬼等习俗,并且把木鼓作为灵物崇拜。作曲家因此动用了不少强烈尖锐的打击乐器为开头,渲染出他们祭祀风气里别具一格的民风气势。

“这种祭祀音乐,要的就是原始的,未经琢磨的感觉。”倪恩辉对这类音乐心有戚戚焉,指挥起来大刀阔斧,质感浑厚,很扎实。他记得念书时,他的老师曾针对这件事表示不满,因为这让他在处理细腻乐章时反而不尽如人意,于是让他勤练了不少德彪西的《大海》《牧神的午后前奏曲》等等。

音乐会的演出曲目包括由聂耳整理,刘文金配器的《翠湖春晓》,周煜国、雷光耀《赶街》,张朝《七彩之和组曲之第七乐章:橙·太阳歌》,以及唐建平《飞歌》。

张朝本身是云南彝族人,他试图在《七彩之和组曲》以七个色彩为乐章,囊括云南的风、月、山、水、火、天及太阳。七彩相融,展示了云南七个少数民族之间多元的文化内涵。倪恩辉说:“张朝的作品已经拥有属于他自己的DNA。这首作品当初是中国指挥刘沙带到新加坡来演出,我一听就无法忘怀,他把这七种传统民族的传统节奏、调性掌握得很好。”

笛子手挑战飙高音

《飞歌》是一首活泼欢快的笛子协奏曲,由华乐团的笛子手李浚诚演奏。李浚诚毕业于中国音乐学院,在2018年加入华乐团,属于较新加入的成员。学习笛子已有17年,李浚诚先后加入过新加坡青年华乐团、精英华乐团,并且在2017年获得国际第六届中国器乐赛竹笛专业A组特金奖。

飞歌指的是苗族的地方歌曲,作品里也特别加入了彝族海菜腔等多种民歌素材。倪恩辉说,唐建平的这部作品充满了变调,他的原意是让演奏者用三把笛子完成演奏,尤其在最后的高潮部分从G调笛子突然换成A调笛子,在全曲最后的第二个音登场。不过李浚诚只动用两把笛子,在高潮部分用G调笛子飙出最高音,而这对演奏来说相当吃力。

录制成网上音乐会

倪恩辉执棒的这场“云南风情”也会被录制成网上音乐会,这也是“华乐团打包计划”中唯一的全新制作。

问他是否担心观众不来,倪恩辉说,他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华乐团也须要在音乐会数码化这条路上走下去。

倪恩辉第一次观赏网上音乐会,要数2014年意大利斯卡拉歌剧院为已故指挥大师克劳迪奥·阿巴多准备的贝多芬《第三交响曲》。当时为了悼念阿巴多,剧院里只有乐团,台下没有一个观众,人们只能在剧院外通过大屏幕看现场直播,演出依旧动容感人。

“网上演出没有现场观众,但是会永远在网上被世人检视。”倪恩辉知道,任何一个失误都会被永久地留下来,压力不小。“不过反过来看,过去有许多大师级演出的错误也都被记录下来,连卡拉扬也在所难免。作为一支现代乐团,我觉得我们须要把网上音乐会做下去。”


云南风情

3月28日(星期六)

晚上8点

新加坡华乐团音乐厅

7 Shenton Way S068810

78元、58元、48元、38元、20元

SISTIC购票,热线:6348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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