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逸山:罗浮画作 包罗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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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可能说得极为不客气,认为法国巴黎包罗万象的罗浮宫里,主要是要看三件艺术品 —— 《蒙娜丽莎的微笑》这幅世界最著名的油画,还有《展翼的胜利女神》与《米罗的维努斯》。这当然是要顾及欲参观罗浮宫但又基于时间约束而必须走马看花者而言。罗浮宫的古典艺术品收藏,可真是会令人眼花缭乱的。

就只说画作吧。罗浮宫有大量的文艺复兴作品。顾名思义,文艺复兴式15至16世纪时发源于意大利佛罗伦斯而后逐渐蔓延至全欧洲的文化浪潮,意图把千多年前古人的文化再次发掘出来並予以发扬光大。《蒙娜丽莎》便是文艺复兴大师达文西的作品。罗浮宫展出的当然还有他其他的画作,再加上同时期另外一些大师的作品,如蒂善(Titian)、拉斐尔(Raphael)、波蒂遮里(Botticelli)等的,一般皆以《圣经》里的故事场景为题材,如天使降临、圣母与圣婴的慈祥逗玩等。这时期的西洋画中人物面孔肥满的形象,我倒联想起更早几百年前中国唐朝时所画的的丰满体态。那是一个灿烂的时代,画家们都急于把天堂与人世间多姿多彩的展现出来。

略迟的荷兰与比利时画家,如梵艾克(Van Eyck)、维密尔(Vermeer)等的油画,与比迟了一个多世纪的西班牙画家如戈雅(Goya)等的作品,我觉得画风极为相似,都很喜欢在阴暗的背景前来个表情严肃的人物写真。这可能与在那些时代里,文艺复兴已然让步于严肃的宗教保守气氛,让该些地方的人们可能也不太苟言笑。赏画有时不但是美学的实践,也是重温人类的历史。

法国本身的古典画作主要是由普桑(Poussin)与迪拉夸(De la Croix)所代表。他们也都爱《圣经》的题材,还有一些想象的古迹郊景等。英国则是由坎斯德博(Constable)、特纳(Turner)等的打猎与海边嬉戏油画为代表。

罗浮宫是有一些印象派(Impressionist)的画,莫奈(Monet)、热诺尔(Renoir)、色尙(Cezanne)等的作品皆有,不过大多看起来是较为早期的。要再看之后的作品,就得参观巴黎其他几个大型博物馆了。

怀着依依不舍的心情从罗浮宫出来,我们选择到酒店附近的一家糅合东西方风味的摩登法国餐厅享用晚餐去。一个鱼子酱鲜春卷,再加一个牛排主菜,就这样度过了愉快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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