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逸山:管道暴露前卫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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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期提到,在巴黎要看古典艺术,首选得要到罗浮宫去,什么《蒙娜丽莎的微笑》等,令人对数百年前的艺术家们的精致写真的手法惊叹不已。

但如在巴黎要看的是现代或当代艺术的话,那么就另有两所博物馆就更为理想了。在此要特别强调的是,欧洲人对现代(modern)与当代(contemporary)艺术还是有分野的。现代艺术指的主要是自十九世纪中后期印象派(impressionism)到二十世纪中后期所谓波普艺术(pop art)这段期间的艺术成就,而当代艺术则是自那时起至现在的艺术作品。

上述两所博物馆,其中一所是邻近法国外交部,由一座火车站改装而成的奥赛(d’Orsay)博物馆。另一所则是大名鼎鼎的庞比度中心(Centre Pompidou)。最近一次的巴黎之旅,我们只有时间参观其中一所,而考虑到太太是一位建筑设计师,而庞比度中心向来也以其建筑设计闻名,所以便选择了后者来参观。

这纪念一位法国总统的庞比度中心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建成时可是划时代的一座建筑物,由著名的意大利建筑师Renzo Piano和英国建筑师Richard Rogers联手设计。有别于古典建筑的宏伟壮观或许多现代与当代建筑的简约(minimalist),这七层高的“庞”然大物可说是“赤裸裸”的。它的外部的确不是一般博物馆厚重的大理石,但那玻璃与钢筋也几乎被错综复杂的管道所掩盖着。一般上,建筑物的各种管道,无论是输气、输水、排污等的,大多是被认为不雅观而被隐藏起来的。

但在庞比度中心,这建筑设计的主角看来却是这些反客为主的管道,五颜六色地“包裹”着整座建筑,充分地展现一座建筑的“内涵”。这在当时是很骇人听闻的,就好像一个人的内脏被倒挂在外而招摇过市般。但法国人的品味还是比较前卫的,在近半世纪前就在巴黎市区造就了这座建筑界的里程碑。大家现在有时到一些比较摩登的咖啡馆去,看到彼等头上不再隔一层天花板,而是“原汁原味”的把各种管道“暴露”出来,其灵感在很大程度上,就来自庞比度中心的建筑设计。

当然,在参观前也还是得充足能源的,所以先到中心对面的咖啡店享用醒神的香浓咖啡,还有法国人所喜欢的菠菜乳酪蛋液馅饼(quiche),以便精神得以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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