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值年少,青春可赞。


虽说人不轻狂枉少年,年轻飞扬的心,总向往在蓝天自由翱翔,或做些任性的事。但是,本地仍有许多青年,愿意在这芳华正茂之年,为社会发光发热。


配合8月“国际青年日”,联合早报记者采访了四个青年,他们对于回馈社会抱有一份热情。在各自不同领域里,为有需要者默默付出,燃烧火热的心,照亮别人。


青春不留白。他们奏响生命的年轻乐符,绽放美丽回忆的光彩。


黄明凯(27岁)创意策略师│借街舞与涂鸦引导青少年


跳街舞,从兴趣到结集同好,一起为边缘少年服务助力,把他们从一个可能误入的歧途“跳”入正轨,这是黄明凯认为最有意义的事。


目前,他在一家公司担任创意策略师。对于街舞的爱好,始于2009年他读中四那一天,在武吉知马购物中心一带看到一个街舞表演,心底对这种舞蹈的爱开始萌芽。



黄明凯创办Elevate the Streets青年团体,与一群志同道合的街舞义工,为边缘少年付出心力,指引他们从歧途“跳”回正轨。(林国明摄)
黄明凯创办Elevate the Streets青年团体,与一群志同道合的街舞义工,为边缘少年付出心力,指引他们从歧途“跳”回正轨。(林国明摄)

他说,街舞非常随性、自由,跟一些青少年的思想和行为一样。之后,他精心钻研,参加过街舞比赛,也累积多年的编舞经验。一直到2018年,接触到一个街舞好手,看到对方的社会责任,才萌生了自己创办街舞组织的念头。


去年3月,黄明凯创办了Elevate the Streets青年团体,同时找来8至10个志同道合的朋友,背负着将次文化与学校和社会服务联系起来的使命,为儿童和青年主办各项活动,包括霹雳舞和嘻哈舞工作坊、涂鸦艺术工作坊、巡访本地壁画等,帮助有需要的儿童和青少年把充沛精力宣泄在有益身心的活动上。


他受访时说,这一两年来,他的团队跟毕士大关怀服务组织(Bethesda Care Services)和非盈利组织Trybe Ltd合作,帮助面对家庭问题的孩子和边缘少年,通过舞蹈与涂鸦艺术,将生活中的负面情绪转化为正能量。


他说:“我觉得街舞与涂鸦艺术息息相关,刚好团队里有一名涂鸦艺术家Syafiq Noor,我们把这两者无缝接轨,让青少年习舞学画,发掘潜能。”


霹雳舞(地板舞)是街舞的一种,一般对跳霹雳舞的人称呼为B- boy,其舞蹈表现形式包括头转、背转、单手撑、手转等,节奏感强烈,在青少年中很受欢迎。黄明凯本身就是霹雳舞高手,因此特别了解一些青少年会对这种舞蹈感兴趣,也容易破冰,拉近距离。


叛逆元素吸引年轻人


跳街舞和嘻哈舞,总给人感觉贴上“坏孩子”的标签,尤其是家长,一般反对孩子参加这类型活动,黄明凯分享了自己的想法。


他认为嘻哈舞蹈这类次文化,很难避免不被贴上“违社会行为”的标签。无论是纽约或新加坡,流氓和匪帮都是与嘻哈音乐的历史挂钩。其实,正是这种与文化相关的叛逆元素吸引了年轻人。



黄明凯(中间坐者)和一群街舞义工教导儿童掌握各种街舞技巧。(受访者提供)
黄明凯(中间坐者)和一群街舞义工教导儿童掌握各种街舞技巧。(受访者提供)

他说:“我不否认,我开始学霹雳舞时,也是被它那种酷劲和具有挑衅的情绪吸引而去学习,好像很厉害一样。如果它被过度约束和‘消毒’,魔力就荡然无存。


“我想说的是,让青少年参加这种次文化不一定是坏事。事实上,它可以变成一种强大的工具,可以有效地接触社会,改变社会。”


黄明凯强调,孩子若爱上街舞,家长能为孩子做最好的事,就是尽可能地支持他们所做的选择,就像他的父母一样。


作为一名舞蹈志愿者,除了基本动作外,还需有开放的思想,以及一颗坚持不懈的爱心与耐心,因为面对的是叛逆的青少年。相处与了解年轻人的过程,必须赢得他们的信任,建立情感,共设目标。


他指出,一个班级里,每个青少年的背景、个性、行为和问题都不同。一个可能很聒噪、健谈,另一个可能极度缺乏自信,拒绝敞开心房。


如何破除彼此隔阂?他说:“最理想的是找到更多年轻人作为舞蹈志愿者(引导者),那么每个志愿者配对一两个青少年,花时间交谈,更好地照顾与了解他们的需要。”


没有任何一套公式化的方法可与孩子建立融洽的关系。但是,每当看到他们玩得很开心,学习如何克服舞蹈中的障碍和挑战,甚至通过这些活动学到一些重要的人生经验时,让黄明凯感到所花的时间与精力都是非常值得的。他说:“当你意识到是你的存在,以及你作为舞者的经历,真正对这些孩子产生了正面影响,那份满足感是难以形容的。”


去年11月,Elevate the Streets更将公益触角伸及菲律宾。他们跟当地的Project Kapayapaan组织合作,这是一家吸引、教育和激励菲律宾青年的全球嘻哈活动非盈利组织,邀请一些街舞者到本地举办工作坊,同时筹集善款。



去年11月黄明凯(右一)和团友到菲律宾马尼拉柏赛市参加音乐节,并带着87公斤衣物捐赠给当地的Project Kapayapaan组织。(受访者提供)
去年11月黄明凯(右一)和团友到菲律宾马尼拉柏赛市参加音乐节,并带着87公斤衣物捐赠给当地的Project Kapayapaan组织。(受访者提供)

当时,黄明凯也鼓励本地街舞者捐出舞衣、舞鞋等,最后总共收集了87公斤的衣物,他与几个Elevate the Streets成员也一起到菲律宾首都马尼拉出席在柏赛市(Pasay City)举行的布朗克斯克拉兰音乐节(Bronxclaran Jam),同时把捐赠衣物转交给该组织。


至于涂鸦艺术,一些年轻人曾经以破坏性的方式在公物上涂鸦发泄不满。黄明凯希望通过正当的涂鸦艺术,满足年轻人的心理需求。


他说:“我们应该让年轻人知道新加坡哪些地方可以让他们自由涂鸦,而不会形成破坏公物违法。同时提醒他们,涂鸦并不是一种破坏性的活动,而是一种艺术,人们可以充满创意而自由地表达自己。”



涂鸦艺术,让具有绘画天分的孩子得以宣泄情感。(受访者提供)
涂鸦艺术,让具有绘画天分的孩子得以宣泄情感。(受访者提供)

本地可供公众涂鸦艺术的场所,位于索美塞路滑轮公园(Somerset Skate Park)、全国青年理事会的建筑物墙壁,以及苏丹门(Sultan Gate)的Blackbook Studio和甘榜格南一带的阿里哇艺术中心(Aliwal Arts Centre)周围的墙壁(后两个地点必须征得涂鸦艺术家的同意)。


9月中旬,他和团队将在美芝路黄金大厦屋顶停车场主办一个街舞与涂鸦艺术活动,除了表演外,也将展示一个半成品的涂鸦作品供公众联手填色,同时也招募更多青年义工。


李黄莉(25岁)创业者│配对初院生为贫困小学生补习


李黄莉创立了Ottodot公司这个科学教育平台,因此对儿童教育义务工作也有所负担。


她说,几年前参加全国青年理事会举办的一项活动,受到年轻义工的影响,对他们所做的项目之一——“Sprouts计划”很感兴趣。


2018年,她加入上述计划,通过初院寻找适合的学生,栽培成为义工,以一对一的免费教学,让贫困孩子得到帮助。


这个计划以一年为期限,每个星期三个小时(除了放假以外)。挑选出来的初院生,跟7岁至12岁的小学生配对。


莱佛士书院高中部学生义工和小学生互动,彼此建立关系。(龙国雄摄)
莱佛士书院高中部学生义工和小学生互动,彼此建立关系。(龙国雄摄)

她说:“到目前为止,我们只跟莱佛士书院高中部合作,因为这是一年的跟进课程,初院生是儿童的义工,也是榜样,同时也是朋友。”


一般上,初院生做义工缺少一个长期的平台,多数是非常短期的。“Sprouts计划”锁定一年期限,参与的初院生必须经过面试,而且答应一年内好好“领养”教导所配对的小学生,督促学业。她说,通常一年下来,看到初院生和小学生建立了很好的友情,彼此信任,小学生的成绩也进步,成效非常显著。


一般上,住在租赁组屋的孩子,以及家庭条件无法支付补习费的孩子,是最需要帮助的群体。李黄莉说:“我们也会做家访,了解父母和孩子的关系,以及家庭所面对的问题。”


由于许多学生成绩很差,个性调皮悖逆,因此义工的情商要很好。李黄莉说,自己配对的一个女学生,在网上上课毫无集中力,有时突然从荧幕上消失,每天花一两个小时,才能吸收很简单的数学乘法,李黄莉有时差点被弄哭。但是,她了解这个孩童交给自己教导,就必须像照顾妹妹一样付出心力辅导,自己也从中受惠。


她说:“疫情前,这个女生虽然学习成绩缓慢,但是每次上课从不迟到,原来她很喜欢到俱乐部来,或许这里给她更好的安全感,同时也可以碰到谈得来的朋友。”


当教学义工的挑战,就是并非一两天就看到成绩,必需有耐心与爱心。


李黄莉在德义民众俱乐部帮忙有需要的儿童补习数学或英文。疫情期间,只能以Zoom教学。(龙国雄摄)
李黄莉在德义民众俱乐部帮忙有需要的儿童补习数学或英文。疫情期间,只能以Zoom教学。(龙国雄摄)

李黄莉认为新加坡年轻人很渴望改变社会,却缺乏一往直前的勇气。尤其像这类补习的义务工作,许多人认为是浪费时间,而且分文不取,但是只有投入其中,才知道个中的意涵,尤其是陪伴小学生一起成长,那收获远远比利益大。


她说:“我们有学生取得学校颁发的‘最佳进步奖’,这是给予我们义工最棒的奖励。”


温彦恺(18岁)学生│推己及人助重病者实现心愿



温彦恺积极回馈社会,母亲林祎给予百分百支持。(张荣摄)
温彦恺积极回馈社会,母亲林祎给予百分百支持。(张荣摄)

四年前,温彦恺被诊断患有末期慢性髓细胞性白血病(Chronic Myelogenous Leukemia),对一个前途充满无限憧憬的年轻人而言,世界突然失去光彩。


开始两年,他服药接受治疗,仍无法有效控制病情,最终医生为他做了干细胞移植手术,必须养病一年,只好暂时停学。目前,就读于圣若瑟书院的他说:“现在的病情已经改善很多,而且可以去上课,很开心。”


他的母亲林祎说,目前彦恺的情况已稳定。但是,他在接受治疗期间,面对各种副作用,包括关节疼痛到无法动弹;腹泻最严重的时候,每天进出厕所50次。这些都是痛苦的经历,所以现在更珍惜身体的健康。


去年圣诞节,温彦恺获得新加坡许愿基金会(Make-A- Wish Singapore)的赞助而实现梦想,跟家人一起游览意大利罗马帝国遗址。回国后,他决定继续这项志愿工作,并选择新加坡许愿基金会作为受益者,这义举也属于青年行善活动(Youth For Causes)的部分,鼓励更多人乐意捐助,帮忙病童实现心愿。


成立于2002年的新加坡许愿基金会,是一个儿童慈善团体,旨为3至18岁身患重病的年轻病患创造改变生活的愿望,以希望、力量和欢乐丰富人生。


为许愿基金会筹款


日前,温彦恺的团队已在社交媒体Instagram(www.instagram.com/populum_sitas/)发起筹款活动,主要目的是提高人们对新加坡许愿基金会的认知,并通过捐款和销售产品,希望获得至少1万次点击量,为基金会筹集至少8000元善款,筹款活动至9月30日。



通过社交媒体的点击量,温彦恺希望能筹集8000元善款,让有需要者得到帮助。(张荣摄)
通过社交媒体的点击量,温彦恺希望能筹集8000元善款,让有需要者得到帮助。(张荣摄)

他说:“我从新加坡许愿基金会实现了愿望,也希望帮助更多像我一样染重病的孩子,实现自己的梦想,同时也通过这个活动,招募更多的年轻义工。”


从中一开始,他定期参加志愿活动,对社区工作满怀热情。他和朋友选择回报新加坡许愿基金会,因为他们相信,为一个患重病的孩子祈福不仅仅是一种新奇的事,也可能是孩子康复过程中的一个关键组成部分。



温彦恺(左一)和青年行善活动团队。(受访者提供)
温彦恺(左一)和青年行善活动团队。(受访者提供)

研究显示,为患有重病的孩童实现愿望,能激发他们对生活的兴趣,更愿意接受治疗,有助于他们建立对抗疾病的体力和意志力。


温彦恺说:“我们希望透过青年行善活动,获得更多人的支持,提醒他们社会中仍有需要关怀的人,从而建立一个更有同理心的社会。”


目前,他和团队积极参与社交媒体的志愿工作。首先,他们搭上当前TikTok舞蹈的潮流,启动一项TikTok挑战,相信能吸引更多年轻人。另外,也在Instagram开发图片故事板,概述儿童心愿和愿望实现者的经历。


温彦恺说:“我的小学老师可说是激励我超越自我的人。我对这种社区工作的记忆,是我们这些小学生自己发起的一个项目,出售用回收牛奶纸盒制作的钱包。这让我看到了回报社会的无限可能。我非常享受那个过程,这也激励我在中学阶段继续这种回馈社会的激情。”


进入中学,他觉得受到同龄者很大的影响。学校强调为“最需要的和地位低下”的群体服务,激起大家参与社区项目的热心。所谓助人为快乐之本,看到人们从各种社区关怀服务,帮助别人中找到快乐,的确令人惊喜。这充实了他的个人经历。


上中学高年级时,当他们享有更多自主权来开展更大的项目时,温彦恺接下了社区发展理事会的“Do Good基金”项目,这是他第一次有了领导社区项目的经验。过程中虽面对许多困难与挫折,最终仍能克服。最重要的是,他学会如何与人更有效地沟通,更了解自己的办事能力,以及做一件好事对社会所带来的正面影响。


从年轻人的角度审视,他认为时下年轻人较欠缺同情心,多数人都把重心放在丰富自己,尤其是来自较富裕家庭的年轻人。或许,他为自己的遭遇而感到庆幸,从自身经历,让他能够对社会上有需要者保持更大的同理心,并付出绵力帮忙。


妈妈林祎全力支持儿子所做的公益活动,尤其是在他患病期间,得到很多人的帮助。现在,他可以成为更多人的祝福。


彭咏贤(23岁)药剂师│为助年长者发动年轻人学方言



彭咏贤(右)替黄女德注射关节炎药物,她把黄女德当成“阿嫲”般关怀备至,给予对方充分的安全感。(林弘谕摄)
彭咏贤(右)替黄女德注射关节炎药物,她把黄女德当成“阿嫲”般关怀备至,给予对方充分的安全感。(林弘谕摄)

陪伴所建立的情感,非金钱可比拟。关心年长者,包括独居者的需要,是彭咏贤看到的社会需要。


高中毕业,进入大学前,她利用八个月时间,参加了一个一年的义工培训课程。那个时候,已打下她服务年长人士的心志。


她说:“中学和高中时,偶尔参加一天的义工服务项目,培养起兴趣,因此决心参加那个一年的义工课程,以便更深入地了解社会底层人士的需要。”


过去几年来,彭咏贤参与不少社区服务项目,包括:2015年12月起,担任全国青年理事会的新加坡青年志愿团队(Youth Corps Singapore)年长关怀群志愿者组长,呼吁更多青年加入义工团队。


两年前,她发起教导年轻人方言课程,因为许多年长者只谙方言。她说:“开始时,我们找新加坡乐龄义工组织(RSVP Singapore)帮忙,找年长者来教导年轻人说粤语,通过学习,年轻人也能跟乐龄人士相处,了解他们的生活与需要。”之后,她上网找到合适的闽南语导师,让更多青年义工掌握基本沟通方言。所有方言课程为期10周,大家的学习态度都很积极。


另外,她也曾为智障儿童策划为期一年的理财指导项目,并担任各种总统挑战志愿活动的大使。


彭咏贤对照顾年长者有特别负担。从最初参与一天的疗养院义工,照顾年长者;带老人家去社区的俱乐部或动物园游玩;之后,她的服务心志大了,想参加一些定期的义务工作。


2018年,她加入狮子乐龄之友协会(Lions Befrienders),帮助孤单的年长者。每个人分配到两三个年长人士,彭咏贤除了每个星期去探访,也随时用手机联系问候他们。


彭咏贤定期探望行动不便的独居年长者黄女德,协助她购买生活用品及餐食。(林弘谕摄)
彭咏贤定期探望行动不便的独居年长者黄女德,协助她购买生活用品及餐食。(林弘谕摄)

黄女德(75岁)就是她服务的对象之一。这个她称呼“Auntie Wong”(安娣黄)的老人家,跟一个朋友在循环路租赁组屋共住超过35年,她双脚关节疼痛无力,脊椎神经压迫动过手术,肚子也生过很大的肿瘤,又有高血压,总之一身是病。


星期一至五,同居老者去照顾孙子,只留下黄女德独自一人。由于行动不便,彭咏贤就帮黄女德购买生活必需品,先付钱,之后对方再归还。


黄女德说:“我生病时,她和另一个伙伴也来探望我。你看,这个小架子的桌面,也是她的爸爸帮忙做的,很感谢他们的帮忙。”


彭咏贤把黄女德当阿嫲一般,每星期定期探访,如果工作太忙抽不出时间,便拨电问候,确保她的平安。


她也教导对方如何运用电子转账PayNow和手机应用。偶尔,她会买午餐或一些水果给黄女德。一次,老人家也买了龙珠果给她带回家,让她很感动。


从她身上,她看到年长者愿意学习的心,虽然百病缠身,但是个性开朗,少诉苦,积极看待生命。


住在黄女德楼下的邻居是一个聋哑人士,她偶尔会邀请对方上来家里一起吃晚餐。


彭咏贤热心投入老人义务工作,父母可有怨言?她说:“爸爸妈妈曾经担心我花太多时间在义工上,忽略了学业和个人的休闲时间,但是我顺利完成大学的药剂学课程,他们看到我服务社区取得的成绩,都为我感到自豪。”


去年,她筹办一个活动,需要粤语翻译,她的母亲请缨上阵。哥哥曾有几次义务担任社区活动的摄影工作。一家人一起做义工,那份感觉特好。


年轻人投身公益较忽略弱势群体


本地社会企业“爱·行动·计划”联合创办人陈光兴认为,比起纯粹的捐款行动,青少年投身于他们相信的社会公益事业是值得鼓励的事。


他的社会企业通过年轻人喜欢的音乐节形式,让他们接触不同层面的社会公益事业。


一般上,年轻人往往三分钟热度,一些选择的义务工作多倾向于较“酷”的服务,例如同龄好友所支持的动物收容所或运动型项目。这些都是社企吸引年轻人投入公益事业时所面对的挑战。另外,年轻人也容易忽略了另一批更需要帮助的弱势群体。


陈光兴认为很多人视捐款为回馈社会最简单的方式。这种方式容易导致个体与企业跟现实社会的问题脱节。作为社企,他的角色是衔接与构建一个平台,拉近社企、非盈利团体、商家、艺术家与社会大众之间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