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洛哥——蓝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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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洛哥自游行 洪伟喜∕文图

摩洛哥舍夫沙万这小城隐藏在里夫山脉里,天空是蓝的,大海是蓝的,城镇是蓝的,房子是蓝的,风景如画,一天数次从小城各处的回教堂传来祈祷钟响,你能体会到何为真正的摩洛哥生活。

蓝色是天空,蓝色是大海,蓝色是摩洛哥山城舍夫沙万(Chefchaouen)。

许多到过摩洛哥的人都会对摩洛哥古都非斯(Fez)或有“南方珍珠”之称的马拉喀什(Marrakesh)念念不忘,虽然我也蛮喜欢这两个城市,但真正俘虏我的心的却是摩洛哥东北部的“蓝珍珠”舍夫沙万。

这个埋藏在里夫山脉(Rif Mountains)中的小城可说是摩洛哥的最佳代表:风景如画的古城以壮观的里夫山脉为背景,一个又一个除了蓝白两色就没有别的颜色的房子和一天数次从小城各处的回教堂传来祈祷的钟响。穿梭在这个幽静小城的小巷子中,你能体会到何为真正的摩洛哥生活。

非常喜欢整个城镇呈一片蓝的那个景幕,感觉就像是在看蓝天大海一样。听说这里的房子原本是白色的,但1930年代,定居在这里的犹太难民开始将房子刷上蓝漆,因为蓝色对犹太人来说象征着天空和天堂。后来这个习俗传遍整个城镇,直到现在人们还是坚持采用蓝漆,因为据说蓝色墙壁也有防蚊的效用(蚊子不喜欢清澈流动的水)。

这里的房子为何都是蓝色的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是摩洛哥唯一呈一色的城镇,以及那粉蓝色让人有种心如止水的感觉,加上那些弯弯曲曲的小巷,每个转弯都会带来惊喜,像是藏得隐秘的小店、在睡懒觉的小猫或是在玩捉迷藏的小孩,你怎么可能不爱上这里呢?

山区布满大麻种植园

古城东边有一个瀑布,当地人喜欢聚集在这里泡脚、洗衣和聊天。瀑布不远之处有一条小行径,沿着这条小路走,可以来到城镇后头的山上,眺望整个舍夫沙万。有冒险精神的人可以通过旅行社安排向导,往深山徒步。

这一带也是著名的大麻生产地,无论是在城里或是往山上走,一定会遇到当地人向你推销大麻,尤其是山区布满大麻种植园。其实在摩洛哥服用大麻是非法的,但一定要谨记,在回绝这些大麻兜售者时一定要很有礼貌,否则可能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大型露天艺术美术馆

摩洛哥另一个较不为人知,但非常值得停留片刻的是大西洋沿岸顶端的历史要塞城艾西拉(Asilah)。

这个小城镇被一道葡萄牙式城墙包围着,其中一处棱堡的突出部分悬于沙滩上方,形成了天然的阳台。你可以坐在矮墙上,望着这个白色小城沉默在暮霭中。

穿过四道城门的其中一个,你会来到面积不大的古城区。穿梭在弯弯曲曲的巷子中,看着那一排排的白色房子和蓝色小门在阳光下显得尤其耀眼,配上小窗口上的绿叶鲜花,若是没有注意到那些极富阿拉伯色彩的手工制金属门环,又或是匆匆走过,刻意避开镜头,穿着传统服饰的穆斯林妇女,你一定会以为自己就置身于希腊。

不过,艾西拉最特别的并不是这些白色房子或那蓝色大门,而是白色小屋上的彩妆。

1978年,两位出身于这座城市的艺术家提议将艾西拉打造为一个能够展现各类艺术作画的共同平台。于是他们邀请了11位美国、日本和其他国家地区的艺术家在这座古城的城墙上绘制壁画。之后每年就有各国艺术家前来献艺,这个“传统”保留至今。因此,艾西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大型的露天艺术美术馆。游走在古城区像是一种探险旅程,因为每个转角都会看到不一样风格的壁画。

秋末到访时正是艾西拉的旅游淡季,所以虽然市集还是可以看到各种贩卖纪念品或艺术作品的小摊子和商店,但街道和沙滩等都比较冷清,感觉整个城镇非常安宁和静谧,非常适合像我这种喜欢宁静的旅人。

昔日刑场今日广场

当然,这并不是说马拉喀什或非斯不值得参观,这两个城市始终是游客在摩洛哥的最爱,自然有它们的道理。

马拉喀什这个名字来自柏柏尔语,是“神之地”的意思。在阿拉伯语,它则意为“红色城市”。对古代来自南方的庞大驼队而言,这片沙漠中的绿洲是他们所见过最美的城市,被视为“神之地”自然不在话下。

马拉喀什分为古城区和新城区两部分,大部分游客在抵达之后自然是一窝蜂地涌向地方色彩丰富的古城区。

古城区内最为热闹的是Djemaa el-Fna广场,这个广场更可以说是马拉喀什的心脏。有人说,没有Djemaa el-Fna,马拉喀什就只是一个平淡无奇的摩洛哥城市。据说,这个巨大和方正的广场曾是个刑场,在古代象征着死亡,如今却成为了马拉喀什最富生命力的地方。

白天在广场上闲晃,会看到很多街头表演,像是耍蛇者向眼镜蛇吹着双簧管、吞火者向观众吐火,又或是说书的以生动的表情的动作将围观者带到另一个境界。

到了晚上,除了看到人群将更多的表演者围成一个又一个的圆圈外,还有成排的鲜果汁摊以及摆卖各式各样当地美食的摊位。这些美食多以烧烤为主,摊位多达上百个。每个摊位为了抢生意使尽浑身解数,因此要吃到价廉物美的食物并不是难事。

摊贩的叫嚣声,来自四面八方带有香气的烟雾,街头表演者和被逗得笑得合不拢嘴的游客重叠的喧哗声,这一切真的会让人有种置身于魔幻般的露天剧场之中的感觉。

广场周边有通往四面八方的小道,其中一部分已成了当地最著名的露天市场。这些弯弯曲曲的小巷错综复杂,宛如迷宫,但你也不必担心迷路或什么的,毕竟要至少迷路一次,才算得上有体验到摩洛哥露天市场的真正魅力。

在巷道旁的各种小商店中,你可以买到当地手工艺品、地毯、灯饰、衣服、橄榄和面包等。要在这些商店买东西,一定要很会讨价还价,要不就带个杀价高手一同前去,因为这里许多店家都很不老实,开出的价格比成本高十倍是常有的事。在前往市场买东西之前,最好是先问一下旅舍内的当地人市价,这样就可以避免支付昂贵的“游客价”。

除了Djemaa el-Fna广场和露天市场外,你也可以参观附近的回教堂,又或是到公众澡堂去。摩洛哥的澡堂和土耳其的类似,分男女部分,你可以选择自己沐浴或是让当地人为你搓背沐浴。

非斯与马拉喀什有异曲同工之处,同样有个古城区,同样有着热闹非凡的露天市场,同样有着熙熙攘攘的人流,唯独少了像Djemaa el-Fna那样充满活力的巨大广场。

传统皮具区手工操作

在非斯最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皮具区。摩洛哥出产的皮具尤其是来自非斯的皮具长久以来被公认为全球最好的,若你一直想要拥有手工精致又美丽的皮具,那在非斯购买是再好不过了。

非斯的皮具区就坐落在迷宫一样的古城区。不清楚皮具区的切确地点其实也无所谓,你只要往一个大概的方向走,然后依靠你的鼻子,走向那奇臭无比的味道就是了。摩洛哥人相信,鸽子粪和牛尿能有效去除动物毛发,而且又不会破坏皮革的纹理质地,皮具区臭气熏天就是拜这鸽子粪和牛尿所赐。

这里拥有很多皮革工作坊,每一个都拥有自己的店面,你只要进入这些商店,就可以从店内的观景台看到整个处理皮革和为皮革染色的工程。摩洛哥很多地方的皮革业其实已经工业化了,但非斯的皮革工作坊非常传统,依然坚持人手操作。

其实,马拉喀什也有皮革工作坊开放给游客参观,不过那里的工作坊都会敲诈游客。游客抵达后会热情招待,递给你一把薄荷叶,让你放在鼻子下嗅一嗅,除去鸽子粪和牛尿的臭味。此外,还会有向导带你四处逛,向你讲解整个皮具处理和制作过程,最后自然是带你到商店消费。

原本以为只要打赏向导一些消费就可以了,怎么知道他竟然狮子大开口,说要我和友人支付500迪尔汗(约72新元),并称这笔钱不是给他,而是给工作坊的因为工作坊其实是个合作社,员工就靠这些“入门费”过活。小费自然是要给的,但短短20分钟的讲解就要500迪尔汗,无疑是找我们消费,最后坚持只付100迪尔汗就赶紧走人。

非斯的皮革工作坊就不会有这样的问题。他们非常欢迎你参观,因为希望你在参观后可以在商店内消费。但即便你什么也没买,他们也不会死缠烂打。

一直都很向往能到摩洛哥去参观,印象中它神秘、富有色彩、景色迷人,这次到访果然没有让人失望。只不过摩洛哥治安不太好,骗子很多,女性也会经常被骚扰,去的时候要记得多带一点警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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