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组屋底层 新加坡独特公共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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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学摄影爱好者罗铭杰因工作所需,几乎每天走过不同组屋底层,因此深刻体会这个居民自由聚集的特殊空间的精彩,并拍摄让他印象深刻的组屋底层。

他说:“组屋底层是我国非常具标志性的场域,它有一种生命力,我希望透过镜头保留下来。”

组屋底层的英文名称是void deck,void可指空置,deck原为甲板、阳台。但熟悉组屋邻里就知道,“void deck”一点都不“void”。

这也是自学摄影爱好者罗铭杰(30岁,公务员)的体会,亦为他开始摄影企划“Project Void Deck”的初衷。他因工作所需,在不同邻里实地考察,几乎每天走过不同组屋底层,因此深刻体会这个让居民自由聚集的特殊空间的精彩。

罗铭杰说:“我喜欢看它的不同用途,以及放置在那里的各种物件。有些可能很久才去一次,而且下次再去,可能因为重新粉刷或其他原因,变得完全不同。为了留住记忆,我开始拍摄让我印象深刻的组屋底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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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roject Void Deck发起人罗铭杰:组屋底层有一种生命力,是我国非常具标志性的存在。(陈福洲摄)

组屋底层风光无限

吸引罗铭杰注意的,往往是某些有异于常的活动或物件,例如绕着梁柱用链子锁起来的三张椅子。他说:“椅子看起来就像家里会有的座椅,居民把椅子锁起来,应该是对这个地方有归属感,而且经常会使用吧?”

此外,让他觉得有趣的是,后港某座组屋底层。他回忆拍下照片当天情形:中午12时,装置了健身器材的组屋底层热闹非常,几个阿公阿嫲和邻居聊天,他们照顾的孙子和孩子在附近玩耍。

罗铭杰说:“我们很少看到健身空间设于组屋底层,整个氛围就像室内游乐场,非常cosy(惬意、舒适),而且无论日晒雨淋都不怕。”

他也喜欢拍摄变身成为婚礼地点的组屋底层;偶尔看到为宾客指引方向的婚礼海报,他会特地前往探个究竟。他说:“今天普普通通的组屋底层,可能明天就变成活动现场,整个空间都因为一桩喜事而变得精彩、漂亮。这是一个让大家分享快乐,筑造美好回忆的共同空间,我喜欢观察布置和摆设,以及空间的运用方法。”

自学摄影技术

罗铭杰在理工学院修读城市园艺和景观管理,大学修读应用科学,九年前开始自学摄影。他没报名任何课程,主要通过阅读、上网看资料以及实践,逐渐掌握拍摄技巧。在拍摄组屋底层前,喜欢街头摄影的他会在乌节路捕捉路人的自然表情和活动。

但来到Project Void Deck,他并未利用数码单反(DSLR)相机,所有照片都以手机拍摄。罗铭杰解释,手机天天都带着,而DSLR偏重,他工作时难以随身携带;除非打算打印照片,否则手机足以满足他的拍摄要求。每次换手机,他都会留意手机拍摄功能。

他说:“智能手机的拍摄功能不错,我是个普通人,手机相机对我来说已经够好了。”

不过,自从两年前开始尝试胶卷摄影,罗铭杰萌生以胶卷相机重拍较特别的几个组屋底层的想法。“照片不能立即看到,迫使我必须好好想象画面,好好构图,不会马上按下快门。拍摄效果和满足感都会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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组屋底层偷得浮生半日闲。(受访者提供照片)

组屋底层渐渐改变 

2015年5月开始Project Void Deck至今,罗铭杰在Instagram(账号名称mingjie.loh)分享346张照片。浏览他的作品,不难发现他的细腻和心思;看似平凡、熟悉的组屋邻里,在他的写实镜头下成了引发无限想象、气质如诗的社区空间。

听罗铭杰谈组屋底层,亦感觉到他的热忱。他说:“我很幸运能在工作时到处走动,组屋底层是我国非常具标志性的场域,我从未在外国看到。组屋底层有一种生命力,这里可以办婚礼、白事还有各种社区活动,没有特定的使用方法。但组屋寿命有限,他日拆建可能就再也看不到了,我希望透过镜头保留下来。”

据他观察,较新的组屋,例如近年建成的预购租屋(BTO),组屋底层已有明显改变——新组屋底层较狭窄,梁柱多,感觉像是只让大家通过的走道,鲜少有人稍作停留。

在同事鼓励下,罗铭杰开始考虑把照片集结成书(photo book)。他计划拍摄更多位于岛国西部和北部的组屋区,并且构思照片的分类和照片集的流程和故事性。

罗铭杰说:“Project Void Deck是我的第一个摄影企划,也是让我坚持最久的拍摄题材,对我来说非常有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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