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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旧传统之间

今年的鱼生,妈妈按照惯例设计了生肖造型或文字。(作者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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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言自语

年初三,按照周末惯例带了侄儿侄女走去附近的邻里中心。小朋友喜欢外出散步,不到10分钟的路程,他们可以走上二三十分钟,因为喜欢走走停停,在草地找蜗牛,和一楼住户门外的小猫咪打招呼,把有盖走廊的矮墙当成电单车……不必去到游乐场,照样玩得不亦乐乎。

每次走回一样的路线,小朋友总会温习同样几个驻足的理由,越熟悉越亲切,不知不觉间培养了习惯,习惯再久一些或许就成了传统。常以为传统是源自过去的事,一成不变,但我们现在的坚持,不也是建立传统的起点?

就像妈妈不知从哪一年开始,准备鱼生时喜欢设计生肖造型或文字,渐渐地每年有了期待。就像阿嫲生前每年必做薄饼、五香,现在家里长辈也会端出各自的版本;大家同意还是阿嫲做的最好吃,但一边吃着新版五香,一边讨论该怎么做才比较接近阿嫲的做法,渐渐成为每年百谈不厌的新春话题。

无法重现的传统,我们试着以别的方式延续;现在的习惯日后成了传统,一定倍觉甜蜜、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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