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名乘客说,公交业者因成本增加已蒙受亏损,车资若要上调可以理解,但每天的开销也越来越重。新跃社科大学商学院副教授特斯拉博士则指出,要享有较好的服务,就得支付更高的费用。


地铁和巴士车资预料将在今年底上调,受访乘客虽然并不感到意外,但大多担心这会进一步加重他们的生活费负担。


家住大巴窑、在莱佛士坊工作的王伊凤(40来岁,市场行销)昨天(9月3日)受访时说:“以前车资只是起几分钱,这次一趟估计要起一角钱,一天来回就多至少两角,涨幅很厉害。”


她主要以地铁代步,每个月的交通费约120元。“现在什么都涨价,水电费调高了,连交通费也要上调,生活费负担实在越来越重。”


平日会搭地铁、转巴士去上班的陈昭华(75岁,会计助理)通常会在早上7时45分之前就搭车。她说,去年底开始,提早搭地铁可让她省下五角钱,一天的车费约1.40元。


她说:“公交业者因成本增加已蒙受亏损,车资若要上调,可以理解,但我们每天的开销也越来越重。”


另一名吕姓乘客(42岁,公务员)则说:“只要地铁不要经常发生故障,能够更加安全可靠,我不介意多付一点钱来换取更好的服务。”


她说:“老人家本来就享有优惠车资,一般上班族则有收入,车资上调一角钱,影响应该不大,这个涨幅我可以接受。”


“我们也知道业者什么成本都在上涨,包括维修费、购买新器材的费用等,而且它们的职员也需要加薪。”


采用修订方程式计算车资调整顶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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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交通理事会今年首次采用修订后的方程式计算车资调整顶限,加入了“公交网容量因素”(Network Capacity Factor,简称NCF),把公交承载量和乘客使用量也考虑在内,以更好地反映营运成本的变化。


公交理事会的统计数据显示,去年不论是地铁和巴士的承载量都有所增加,相比之下,乘客的使用量则变动不大,因此公交网容量因素为3%(见表)。


理事会指出,这当中有超过三分之二是来自巴士客容量的提高。加上能源价格回升,造成今年的车资调整顶限为7.5%,扣除去年还未用的3.2%减幅,车资最多可允许调高4.3%。


新跃社科大学商学院副教授特斯拉博士(Walter Theseira)受访时指出,只要公交承载量增幅持续高于乘客需求,公交网容量因素就会继续呈正数,即车资将上调。


他说:“它向公众传达了一个信息,就是要享有较好的服务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要较频密的服务、车程较不拥挤,就得支付更高的费用。”


“随着更多新地铁线落成、业者提供更频密的服务,NCF就会继续增长。唯一让NCF下降的方法是提供更针对性的服务,例如大规模提供随需而至(on demand)的巴士服务。”


新加坡国立大学土木工程系教授李德纮博士则指出:“NCF的增长有很大部分来自于巴士服务,过去几年来,大家对巴士的改进是有感的,不但添加了新巴士,准点性也提高了。如果巴士不准点,地铁不可靠,NCF就会下降。”


公交理事会:检讨车资时将首要考虑对乘客影响


公共交通理事会表示,在检讨车资时,将首要考虑对乘客的影响,并会确保车资是乘客负担得起的,特别是较低收入的弱势群体。


公交理事会成员蔡钟发博士昨天在博文中指出,过去10年来,公共交通负担能力指标(Public Transport Affordability Index)已有所下降,一般乘客的负担能力指标从2.9%下降到1.9%,低收入家庭则从4.1%降至2.7%。这显示公交车资平均来说已是更加负担得起,因为乘客的收入增长快过公交开销增幅。


蔡钟发也是新跃社科大学副教授。他指出,过去三年来,车资总共下调了8.3%,但同个时期,平均工资则增加约10%。


蔡钟发:公交经营成本共同分担是公平的


国际顾问公司麦肯锡(McKinsey & Company)最近发布的研究就显示,新加坡的公交收费是全球24个城市中最负担得起。公交理事会在2016年进行的研究也显示,我国的地铁收费是世界35个城市中最低的车资之一。


蔡钟发指出,政府一直为公交基础设施买单,过去几年公交业过渡到新的经营模式,当局也承担了大部分的经常性费用。


他说:“如果我们要继续扩大网络承载量,让政府继续承担所有的经常性费用增幅是不可持续的,毕竟每花费在交通的一块钱,就等于少用于其他必需品如教育和医疗保健一块钱。”


“作为公交系统的受益者,也是经常使用者,我相信让像你我这样的乘客共同分担经营改善系统的成本,是公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