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锁匠揭发阿窿新的骚扰模式,阿窿假冒是屋主,深夜时分找开锁匠到欠债人的住家敲门进行骚扰,开锁匠呼吁同提高行警惕。


拥有10年开锁经验的李先生(50岁)告诉《联合晚报》,自己在三月内接获八通来自阿窿的电话,三更半夜找他开锁。


他描述:“第一次发生在三个月前,当时是晚上11点多,我接到一通电话,要我到淡滨尼一个组屋单位,声称里面一个房间被锁,要我去开锁。”


他按照对方提供的地址上门,敲门却无人应门,于是拨电确认。对方声称自己在屋内,要他大力敲门证明自己到了。


李先生马上起疑,再拨电时发现对方已关机。接下来他每个两周,都会接到类似的电话,半夜要他去开锁,上门后发现扑空。后来与同行提起,才知道这是阿窿的新伎俩,把开锁匠当他们的“跑腿”,上门骚扰。


又有一次,李先生凌晨3点多接到一通电话,对方说:“我很急,你可以现在赶下来吗?我的门被锁住,我早上6点要赶去机场。”


他虽感到不对劲,但还是开车赶去淡滨尼,结果一停车就在停车场碰到警察。


“警察问我为什么来这里,我说是来开锁的,他们问我是哪个单位,我照实把门牌告诉他们,结果发现我是第三个上门的人,之前屋主报警,指有两个人被阿窿派上门骚扰他。幸好我有跟对方的WhatsApp记录,证明确实有人叫我来开锁。”


据他所知,除了开锁匠,连水电工和送货员,任何提供上门服务的人,都会间接被阿窿利用当“跑腿”。


另一名不愿具名的开锁匠也说,过去几个月,他也遇上两次类似情况。


他说:“第一次发现墙壁有泼漆的痕迹所以我就马上离开,第二次刚巧碰到屋主,他说我是被阿窿骗了。”


先‘骚扰’邻居再找欠债人


先叫开锁匠“骚扰”欠债人的邻居,之后再敲欠债人的大门。


李先生说,两个月前,一名男子找他去勿洛蓄水池的组屋单位,开一间房间的锁。


“我敲了一阵子的门,三名老妇来应门,说根本没有找人来开锁。我拨电再向男子确认,他却叫我去敲隔壁另一户人家的门,还给我对方的姓氏,说他会帮我。”


他怀疑自己被阿窿利用,让他先敲欠债人邻居的门,再去找欠债人,间接告诉他,他的邻居已经被“骚扰”。


诡计被揭拨200通电话骚扰


诡计被揭穿,阿窿恼羞成怒,竟然骚扰开锁匠。


有一次,他半夜到红山开锁,敲门无人应门,不到两分钟,看到另一名开锁匠也出现。


两人发现自己被阿窿利用,又生气又无奈。


“他拨电大骂对方,结果隔天晚上就接到200多通骚扰电话。”


要求先转账才上门


为避免再次上当,开锁匠若接到半夜的工作,都会要求对方先通过电子付费方式支付开锁费。


经一事长一智,李先生又有一次凌晨两点,又接到找他上门开锁的电话,他发现对方可疑,要求多方先将140元的开锁费转给他。


“对方说价钱不用紧,我就告诉他必须通过电子转账付款,否则按照公司规定我是不能够下去。”


他说,真正需要开锁的顾客都会愿意预先支付费用。


他解释:“通过银行转账付费,一旦发生问题,我们的资料都是完全公开的,他们大可去报警或通知银行。”


另外,他也会要求对方通过WhatsApp发送短信确认住址,一旦出现问题,至少能留下聊天记录交给警方。


他指出:“大耳窿一听到这些要求,通常都会立即放下电话,所以希望所有开锁匠都这么做,避免自己被阿窿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