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作栋小学的时候已超过1米7,后来长到1米89,“高人一等”的身材最适合打篮球,但他为了每天省一顿饭钱和怕丢脸,不敢打篮球。
他在莱佛士书院念书时的课外活动,居然不是篮球和排球而是游泳,他还是游泳队的队长。为什么不参加篮球队?这是很多人心中的疑问。
原来,这是一个很务实的选择。吴作栋接受《高难任务》作者白胜晖访问时透露,学校确实曾鼓励他打篮球,但是他没有参加。
吴作栋说:“篮球训练下午五六点才开始,我当然可以在学校温习功课到五六点才参加训练,但这意味着我需要在外头吃饭。可我如果一下课就骑脚踏车回巴西班让,还能赶得上婶婶给我留的饭,饭后小睡一下就可以温习功课,我可不想再骑脚踏车回学校打球。”
他也有一定的自知之明,知道自己除了长得高以外,并没有篮球天分,而且他是大近视,投篮有困难。
他说:“我尽量避免到篮球场去,人们希望我能够投篮得分,但是我投不进的话很丢人的。”
祖母扛起生计重担
吴作栋的祖父和父亲相继去世之后,维持一家老小生计的重担就落在了吴作栋的祖母身上。
持家有方的祖母在合租巴西班让房子的林家搬出去以后,把空出来的房间分割成更小的单位收租,屋后的空地也变成了小农场,养起了鸡鸭猪鹅。
吴家的大人也纷纷在外头找了工作,吴作栋二叔到饼干厂上班、三叔去卖报纸,母亲柯桂华也在西部的一所华文学校找到教职,住在学校宿舍里,照顾孩子的任务就交给了祖母。
回忆起那段岁月时,吴作栋说:“我从来都不觉得缺少爱。我祖母是一家之主,二婶把我当自己孩子看待,为我们做饭,吃的和她自己孩子的一样。”
家里并没有给他学习上的压力,邻家小孩也对学习兴趣不大,但是少年吴作栋在巴西班让英校考取了好成绩,得以升上莱佛士书院。
他说:“我也不是考得最好的学生,顶多前十名……或许就是父亲临终前说要努力读书,我就照做了。”
上大学才拥有自己的床
吴作栋第一次接触抽水马桶,以及第一次有自己的床,都要等到上大学以后。
“组屋是我陪妈妈去选的,女皇镇当时是新选区,离我大学很近。我选了铁路旁的房子,因为旁边就不会有别的组屋了。我挑了六楼的房子,因为有电梯。”
这间位于女皇镇东陵福的三房式组屋,里面安装了抽水马桶,这让吴作栋觉得很神奇:“你一冲,就全部冲走了,我以前在巴西班让住的时候,还是用粪桶的。”
搬到女皇镇以后,吴作栋也第一次有自己的床可以睡,他之前在巴西班让的时候,都是睡在草席上的。
他打趣地说:“听说女皇镇的这座组屋要拆掉了……要拆掉就没有保留的问题,更不用像欧思礼路那栋房子那样拿到国会辩论了!”
预告:吴作栋没有在莱佛士书院成为篮球健将,却在那里第一次尝到政治的味道,想知道吴作栋政治启蒙的过程,请留意明天的《高难任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