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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贩周记》报道鼓舞下 摊主生意起色不少

“亚发老火汤”老板李益光将剪报压片(laminate)挂起,他透露见报后增加三成新顾客,许多成了回头客。他很感恩,但不敢自满,会继续努力。(温伟中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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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合晚报》今年1月起每周二推出《小贩周记》,全岛搜罗好吃又有故事的小贩摊,与小贩深入对话,介绍佳肴美馔,发掘有关创业、传承的小贩故事,更传达小贩心声,希望启发人心,也为小贩打气。

本栏至今刊登32期,读者和小贩反应热烈,本报重访一些摊位,了解摊贩的心声和报道后的反响,回顾篇分两周进行。晚报《小贩周记》为劳心劳力的小贩打气,多名小贩原本撑得很辛苦,甚至几乎想放弃,如今重新得力,有的生意增加了两三成,立志继续用心烹煮美食。

配合新加坡为小贩文化申遗(向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申请列入“非物质文化遗产代表名录”),晚报在全岛搜罗有故事又好吃的小贩摊,报道内容涵盖各族群各籍贯美食。

记者这回重访大巴窑和牛车水的一些摊位,发现普遍心声是“谢谢打气”“撑得很累”两句话。

大巴窑4巷第93座熟食中心“亚发老火汤”老板李益光(73岁)将剪报压片(laminate)挂起。他说:“报道后整体生意提升三成,很多新顾客住很远特地来,也成了回头客。很多人拿电话预约,也介绍给朋友。我很感恩,但不敢自满,当作一个鼓励,也会继续努力。”

李益光过去都有妻子帮忙,但另一半三年前过世,他过后每天一人顾摊15小时,最近才偶有朋友来帮忙分担。

在牛车水珍珠坊熟食中心,跟姐姐张艳(36岁)打理“家乡海南粉”的张雅(35岁)说,回乡拜师学艺后,兴致勃勃创业,坚持使用较贵的食材如竹笋、酸菜和芫荽,获得熟客热烈支持,但却发现工作时间长、市场淡静、美食较小众,经营不易。

“报道后第一周每天排长龙,也引起海南社群和公众的兴趣,好多人来尝鲜,也成了回头客。如今生意提升超过两成,常来的顾客来自兀兰、榜鹅和裕廊,也会拿电话,来光顾前先确认有开。本来快撑不下去了,如今有信心做下去。”

家住裕廊的熟客洪笃恩(61岁,退休教师)说:“我是福建人,但偏爱牛肉粉,到中港台或东南亚国家旅行,都会品尝各自精彩的牛肉粉。这摊坚持海南正宗,我吃了很喜欢,就经常来。”

小贩建议:让小贩中心可聘请客工

多名小贩指出,小贩中心不能请客工,本地人又不愿做,只能跟家人包山包海甚至一脚踢,建议放宽条例,让小贩中心像咖啡店一样可请客工,但限制每摊请一人,好让小贩文化永续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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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巴窑巴刹粿 汁”一开档就排长龙。(档案照)

摊位有52年历史的著名“大巴窑巴刹粿汁”第二代老板萧锦成(56岁)与妻子打理摊位,每天工作18小时,包括12小时准备食材,却30年来没起价。

萧锦成说:“每个小贩都是这样辛苦的,尤其卖早市的凌晨两三点就来准备。真的很累。咖啡店摊位可以请客工,但小贩中心不能,希望政府灵活放宽,限制每摊请一名客工,客工离乡背井很拼,能够帮小贩解决困局。”

同在大巴窑4巷经营的夫妻档“品香云吞面”老板何美发(50岁)说:“我明白政府是要优先保留小贩工作给国人,但问题是本地人不爱当小贩助手,如果客工愿意做,不妨规定摊主必须是新加坡人,每摊只请一名客工当助手。”

牛车水大厦“秀记江鱼仔酿豆腐”第三代传人李秀琴(47岁)也同意说:“如果政府通融,让每摊请一名客工,将来客工学到手艺后,也可以回国做生意,传扬新加坡美食,让小贩文化永续经营也传到国外。”

报道效应大 老顾客来叙旧

摊主说,报道效应大,多个网站翻译转载,生面孔激增,40多前老顾客来叙旧。

名列米其林指南的大巴窑1巷熟食中心“青山菜头粿”,与姐姐郑华明(61岁)打理69年历史摊位的郑凤明(55岁)说:“晚报报道效应很大,好些英文网站也翻译转载,最近来了很多生面孔,整体生意多了三成。”

由于坚持慢工出细货,周末平均等候时间从45分钟增加到一小时。郑凤明透露,很多老顾客暂时“闪人”,也有老顾客学聪明,拨摊位电话来预订,一到就取货。

她说,报道也带回好些老顾客。“好几个搬到外国的老顾客回新,特地过来,说记得四十多年前在实龙岗‘红沙厘’巴刹吃过我爸炒的菜头粿。报道也让公众了解背后手工制作过程和坚持、摊位经历的手推车古早时代,留下美好的历史记录。”

"培育摊位计划"吸引七成回头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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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乡海南粉”感谢《小贩周记》的 报道,吸引许多新顾客与回头客。(温伟中摄)

参与“培育摊位计划”的新手小贩夫妇,一年来吸引七成回头客,获优惠租金一年后决定续租当小贩。

牛车水大厦“客家欢咸茶与酿豆腐”老板郭金良(39岁)原是工程师,与当会计助理的妻子余雯丽(35岁)一同参加国家环境局去年2月推出的“培育摊位计划”(Incubation Stall Programme),租金获津贴,也备有工作台、架子、盆子、冷冻柜等基本设备,降低须投入的前期资本。

余雯丽说:“牛车水有226个熟食摊,感恩报道让人知道我们的存在,也拉近我们与顾客的距离。我们经营一年来,顾客七成是回头客。”

她透露,半年前牛车水大厦整修三个月,两夫妻沉淀后决定继续打拼当小贩,也已电邮当局,申请以约1200元的市价续租。”

公众可登录www.oursgheritage.sg网站支持小贩文化申遗,活动将进行至2020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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