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政部长兼律政部长尚穆根在南大拉惹勒南国际关系研究院举办的外来干预策略与应对措施研讨会上说,有关法律要能够赋予政府做出具针对性干预的权力,好让政府能够调查敌意信息的来源,并及时适当地做出回应,而不是寄望于传播各种言论的科技平台来自我管制。


如何有效应对外国势力干预攸关维护一个国家的主权与安全,各国政府都须确保有合适工具来引领国人抵御这种威胁。内政部长兼律政部长尚穆根强调,新加坡要应对外国势力企图影响我国的内政和社会观点,就须要制定自己的法律。


他昨天(9月25日)在南洋理工大学拉惹勒南国际关系研究院(RSIS)举办的外来干预策略与应对措施研讨会上说:“敌意信息宣传(Hostile Information Campaigns)可严重影响一个国家的社会契约、政治自主权、和平、稳定和安全;必须由政府与科技公司合作,正面应对。”


尚穆根说,有关法律要能够赋予政府做出具针对性干预的权力,好让政府能够调查敌意信息的来源,并及时适当地做出回应,而不是寄望于传播各种言论的科技平台来自我管制。


一些国外的例子显示,敌意信息宣传可涉及广泛内容,也不会只在大选期间才发生。正如有证据显示,德国极右派的崛起,全赖某个外国势力的帮助。尚穆根因此认为,有关法律要能应对广泛的威胁,包括资金的流动、选举时期和以外的干预,也要能对付有意影响国家内政的外国势力及其代理。


“我们或许也得考虑如何限制外国人参与领导特定组织,这些组织都是密切参与我国政治的。这个做法与我们限制外国人参与倡导议题公共集会和游行等的立场一致。”


互联网使干预途径无远弗届


尚穆根告诉与会200多名公务员、学者、基层、公民社会、商界及司法界代表,外来干预指的是某个国家、外国机构或人民,尝试影响所锁定的目标国家和人民的言行举止和政策。这种手法其实是多国沿用了多年的伎俩,但互联网的普及与覆盖面使干预途径更显得无远弗届。与此同时,战争规则被赋予新定义,就算不公然宣战,也能透过信息操纵营造内部反对力量,造成混乱局面。


尚穆根在演讲中也举了古代东西方的例子,说明外来干预自古有之,受影响的国家可能遭到亡国之祸。早在公元前200年,罗马把版图扩大至希腊期间,希腊亚该亚(Achaean)联盟便不惜引狼入室,争取罗马参议员的支持,最后削弱了希腊人的集体意志力,导致希腊被罗马征服。


尚穆根说,这不禁让人联想到香港众志秘书长黄之锋和歌手何韵诗不久前出席美国国会听证会,呼吁美国国会通过《香港人权与民主法案》,以支持香港的反修例运动的行为。


他说,美国完全有自由来考虑是否要继续赋予香港特殊经济待遇,但香港毕竟属于中国,中国会怎么看待香港活跃分子出现在美国国会,要求美国干预香港事务呢?


除了列举外国干预的例子,尚穆根在45分钟的演讲中,也说明各国制定了不同法律应对这方面的威胁。例如,法国推出信息操纵法以提高透明度,强制社交媒体公开推送信息给网民的演算法(algorithms)和选举广告等,而德国也通过网络强制法令(Network Enforcement Act),规定社交媒体必须设立收集和处理网站不合法内容的投诉机制。


尚穆根说:“我们制定了《防止网络假信息和防止网络操纵法令》(POFMA)来对付假信息,那是个鼓励民众以事实为讨论基础的框架,规定影响公众利益的不实信息须更正,但这个法令不能用来对付敌意信息宣传。”


他重申,拟议制定的防止外来干预法案应与POFMA以及即将进行修正的《维持宗教和谐法案》相辅相成,确保仇恨和分化社会等言论不会大肆散播,危害新加坡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