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地50公顷的汤申自然公园是本地许多濒临绝种动物的栖息地,国家公园局目前在借助科技努力保护这些濒危动物。
国家公园局指出,目前在汤申自然公园已经探测到的稀有和濒临绝种动物包括马来豪猪、马来穿山甲、鼠鹿、黄冠鹎和红腹锦蛙。
公园也是频临绝种的印度尼西亚叶猴(Raffles'Banded Langur)的重要栖息地。这个品种的猴子是由新加坡开埠者莱佛士于1822年发现的,它的活动范围主要限制在中央集水区自然保护区,数量大约有60只。
国家公园局和陆路交通管理局会从今年11月起在旧汤申路动物频繁出没的几个路段,试用三套“车行道动物检测系统”(Roadway Animal Detection System,简称RADS),以保障动物的安全。
这是我国首次在公路上使用类似系统,RADS会利用摄像头捕捉动物的踪迹,一旦发现动物在马路上出现就会亮起指示牌的闪光灯,提醒车主放慢速度,避免撞上动物。
国家公园局自然保护处副处长卓悦歆说:“在中央集水区自然保护区和汤申自然公园活动的动物经常会在旧汤申路出没,穿过马路进入对面的自然生态区,所以我们希望设置这个系统侦查它们的行动,减少意外事故的发生。”
她透露,这个系统的试用期是一年,若系统有效,未来可能会安装在更多自然保护区路段。
另外,国家公园局的生物多样性调查也发现,许多动物包括印度尼西亚叶猴经常会通过树冠、涵洞或直接越过旧汤申路上段,在中央集水地带的自然保护区和汤申自然公园之间移动。
考虑到这一点,国家公园局在旧汤申路的两处安装了10米长的空中绳索桥,方便动物在两处之间安全穿梭。
除此之外,国家公园局现在也在研发林火监控系统预测天气和监控林火,这套系统有助于减少森林巡逻的人力需求,以便及时调配资源灭火。
社会及家庭发展部长兼国家发展部第二部长李智陞星期五(10月11日)在公园的开幕仪式上指出,汤申自然公园的成立对保护我国自然遗产和生物多样性起到重要作用。汤申自然公园是环绕在中央集水区自然保护区周围的第五个缓冲(buffer)公园,类似缓冲公园除了起到保护自然保护区的作用外也为国民提供更多绿色活动空间。
已经投入使用的另外四个缓冲公园包括春叶自然公园、正华自然公园、策士纳自然公园和温莎自然公园。
园内五条新设步道由旧海南村留下的道路改装而成
汤申自然公园内五条新设步道由旧海南村留下的道路改装而成,总长3.8公里,其中的红毛丹步道以及遗迹与榕树步道更有助于访客了解早期海南村的历史背景。
国家公园局自然保护处副处长卓悦歆受访时说:“我们通过曾经住在这里的居民,收集了很多关于海南甘榜的历史资料和故事,把它们记载下来,让来访的公众看到甘榜古迹的时候,可以深入了解这段历史。”
在长度仅400公尺的红毛丹步道(Rambutan Trail)上,访客可以看到已故著名考古学家韩槐准的红毛丹园旧址。韩槐准曾是海南村的居民,他在1937年买下旧汤申路的一公顷土地,开辟了一个红毛丹种植园,在这片土地上种植了大约400棵红毛丹树,韩槐准种的红毛丹果肉当时以味道甜美不粘壳闻名。
韩槐准的好友,已故本地画家林木化也曾为他画了一幅名为《愚趣园》的水墨画作,记录这片红毛丹树的园地。在这条步道路上可以看到这幅画作的图片,想象整个空间的原貌。
1.5公里长的遗迹与榕树步道(Ruins and Figs Trail)则是五条步道中最长的,能让访客全面地沉浸在公园的自然生态环境和历史文化气息中。这条步道是海南村残垣断瓦最多的一条路线,沿途也能让访客看到更多样的植物种类。
据了解,这个海南村建立于上世纪30年代,村子当时聚集了很多早期来自中国海南的移民。很多家庭的男丁当航海员常年在外,女子则在家以农耕为业。村子60年代人气最旺的时候,住着大约100户人家,除了海南人之外还住着少数的潮州人、福建人、广东人、马来人和欧亚人。
最后一批居民在80年代迁离村子后,大自然逐渐收复了这片土地,才有了公园现今的自然生态环境。
今年65岁的何桂梅(退休人士)是带头协助国家公园局还原这段历史的一个关键人物,她1954年在海南甘榜出生长大,和父母与三个兄弟姐妹在这片土地生活了24年。
她受访时说:“真的很感谢国家公园局献给我们的这份大礼,让我们失散的甘榜居民能够重新聚在一起全面准确地还原甘榜的面貌和本质,把居民当时刻苦耐劳的精神保留下来传承给下一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