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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传染病中心临床主任华素医生:本地冠病患者多数发烧咳嗽不太流鼻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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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向媒体披露本地冠病病患临床特征的国家传染病中心临床主任、高级顾问医生苏安·华素透露,有不少病例会出现发烧、咳嗽和腹泻等症状,但跟一般感冒病患不同的是,这些病患不太流鼻涕。

感染2019冠状病毒疾病(COVID-19)的本地病例中,不少发烧、咳嗽和腹泻,但跟普通流感不同,这些病患不太流鼻涕。

首次向媒体披露本地冠病病患临床特征的国家传染病中心临床主任、高级顾问医生苏安·华素(Shawn Vasoo,41岁)也透露,他们对19名参与调查的病患做研究,发现大约一半的粪便里有病毒,对此他并不感到意外,并强调冠病病毒的主要传播渠道还是呼吸道的飞沫。

这个新疫情跟沙斯一样,都是冠状病毒作怪。“沙斯病中,一部分病患也是发烧咳嗽,有些人会泻肚子。”

华素医生推测,病毒可能通过消化系统或血液进入大肠,但有些人即使粪便里出现病毒,也不会有症状。我国传染病中心的冠病病例中,大约三分之一有腹泻,但腹泻未必是这个新病毒造成的。

这让人想起2003年沙斯期间,香港淘大花园的数百人可能因为粪便传播而感染沙斯。就在上个星期,中国传染病专家钟南山、李兰娟院士团队也在患者的粪便样本中分离出病毒,证实了粪便中的确存在活病毒。

华素医生说,香港淘大花园事件可能是因为这个建于1980年代的公寓排污系统比较旧,马桶抽水后,下水道的污水可能倒流,但新加坡的组屋厕所不会有这样的问题。

“为了安全起见,我们告诉病患,要盖上马桶盖才冲水,因为粪便可能会出现病毒。”

去年刚落成的国家传染病中心是这次控制疫情、隔离多个确诊病例的重镇,由于接触的病例多,医生也能从中看出一些初步趋势。

单凭鼻涕颜色无法分辨病症

华素医生透露,感染冠病病毒的病患,跟一般的感冒病患不同,不太流鼻涕,但个中原因暂时不明。病患的普遍症状是发烧,有的肌肉酸痛,有一小半出现程度不一的肺炎。

“有些人说可以根据痰、鼻涕的颜色来分辨是病菌还是病毒感染,其实是分不清的,更何况病毒和病毒之间会否造成鼻涕颜色不同,我们都要化验了才知道。”

根据钟南山的团队上个星期发表名为《中国2019年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临床特征》调查,1099个中国确诊病例中,87.9%出现发烧、67.7%咳嗽,这些是最常见的病征。

有人发病五天后才能确诊

华素医生说:“我们有几个病患有初步病状,如发烧和肌肉酸痛,但基因检测查不出,等到第五天之后才查出,这是比较复杂的,并不是每个人一入院或一出症状就确诊,所以得配合化验报告、病患访问、X光成像和身体检查才能推测是否可能染上了病毒。”

本地目前出现了五个感染群,他指出这些本地病例未必都是跟中国来的人有关,而是由于相互之间来往密切。

有一病患同时感染骨痛热症

他提醒这段期间生病的公众,不要只关注自己是否染上新病毒,也要留意骨痛热症或流感。其中一名冠病病患,就同时查出体内有骨痛热症病毒。

基于病患隐私,华素医生没有透露这名病患的身份。

他强调,就算一种检验结果已经出炉,只要病患的症状和到过哪些地方等信息,并不完全符合冠病疾病特征,就要想想是否有其他的病情。

他表示一般来说,5%到10%的病患体内会有多过一种病毒,除了流感病毒外,还可能有其他产生普通感冒的病毒如腺病毒(adenovirus)、鼻病毒(rhinovirus)和呼吸道合胞病毒肺炎(respiratory syncytial virus)。

“染上一种病毒后,并不代表就不会染上另一种病毒或病菌,虽然概率比较小。如果忽略了骨痛热症和流感,错过了正确的治疗就大错特错。”

目前预测趋势言之过早

“冠病19”病毒跟沙斯病毒基因排序有七成相似度,但病情严重程度不太一样。“冠病19”轻微的病例比较多,死亡率也比沙斯来得低。在疫情暴发两个月后,除了湖北因改变确诊定义导致病例飙升外,是否能看得出下来走势会不会日趋稳定?

华素医生说:“新增病例是否会越来越少,或者好像沙斯那样,过了几个月,寒冬再来临病毒却没有‘回返’?现在还言之过早,因为好些人症状并不严重,可能会继续传染更多人,这反而意味着疫情可能持续下去。我个人觉得,封城和禁止中国人出境的做法难以为继,当然所有人都希望中国的病例继续下降。”

关于冠病病毒问与答:

① 问:吃火锅会不会染病?

答:如果食物都煮熟了,应该不是火锅的问题,我相信是其中有人生病,大家又坐得靠近。火锅的水蒸气也是(让病毒挥发)可能性,但应该不是这个原因,应该是接触得比较密切。

其实咳嗽出来的飞沫(droplets)可以喷到一米远,别人如果呼吸进去,是可以受感染的。如果咳得比较强,可能会喷得更远。

② 问:病患会不会没有症状时,就已经能人传人?

答:可能性不是没有,但没有足够的医学证据。就以流感来说,症状还没有太明显的前一天就能传给别人,病状出来后的七天之内都有传染性。麻疹是在症状出来之前的四天就能传给别人,到红斑出来后几天才不传染,麻疹一个人可以传给多达18个人,所以麻疹的预防针是强制的。

冠病病毒可能一个人传给三到四个人,应该是有症状了,比如开始咳才传给别人,但到底是哪几天最具传染性,目前还不清楚。

③ 问:“冠病19”是不是第二个星期症状会更严重?

答:不是每个人如此,多数人一个星期症状就会消失。只有少数,大约两成,会出现下呼吸道(气管和支气管)发炎,比较严重的还得住进加护病房。但进了加护病房不代表不会好转,我们就有病患在加护病房,安装了人工呼吸器后情况好转,呼吸管已经抽出来,我们也很高兴。那些还在加护病房的人我们也很关注,要尽力恢复他们的肺功能。

④ 问:要怎么分辨冠病和骨痛热症?

答:冠病跟骨痛热症的身体酸痛不太一样。骨痛热症的病患,不太有干咳、流鼻涕或喉咙痛等感冒症状,最主要的症状是发烧五到七天,肌肉酸痛和头痛,尤其是眼窝疼,或者背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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