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论:展望新一代劳动队伍的出现

李显龙总理(左二)与夫人何晶(背向镜头)于2019年10月15日在胡姬乡村俱乐部举行的全国职工总会全国代表大会场边的展览看板上,写下对职总新度假村的期许。(档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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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 

李显龙总理前天在全国职工总会全国代表大会上发表演讲时强调,为工人谋福祉和创造未来远胜民粹治理。职总四年一度大会,对我国雇主和雇员都是重要的活动,会上所释放出的信息,透露出未来劳资政关系发展的新动力。

在2015年10月的职总大会上,当年的职总秘书长陈振声提出了“工运2019的愿景”,以“安居乐业”概括未来四年的目标,通过巩固劳资政三方合作、加强工运领袖培训、改进内部联络和推广未来职能培训等等12要点,实现愿景。四年过去了,职总大会再度到来的时刻,国际时局变得更为严峻,经济前景更加不明朗,今年经济增长预测在0至1%之间,各领域产业正在转型,训练员工适应新的工作是企业所不可避免的。

今日的员工不能期望在同一工作岗位上以同样的技术,数十年如一日地做下去。没有适应变化的企业,不能给员工提供长久的工作保障;雇员要提升自己的生活水平,就得不断学习新的技能。推广未来技能和加强训练,为我国劳资政关系找到新的发展方向,这个目标已摆在国人面前,努力已刻不容缓。

政府和工会能否一如既往说服工人接受一些痛苦的抉择,劳资政三方能否共赴时艰,对即将正式接班的第四代领导人是一项考验。

民粹主义对任何一个实施民主议会制的国家都是一种诱惑,政府在各方面给予津贴、资助甚至不收费,这是人民对一个“好政府”的要求,但“做只会撒钱的好政府”并不难,难处在于“可持续性的良治”。没有能力推行良治的政府,就无法长久维持政府与企业、政府与工人的密切关系,新加坡赖以成功的体制也就会面对冲击。

李总理说,许多国家的员工觉得自己的生活没有得到改善,经济虽有增长自己却被抛在后头,因此他们认为精英分子与社会脱节,只顾自己,甚至看不起平民。总理这一番话也许是对香港今日动乱的解读。虽然新加坡和香港是截然不同的情况,一般人并不认为香港的动乱会发生在新加坡,但在政府的层面也许不敢对此掉以轻心,因为一时的失策,“精英与人民脱节”的情况就可以在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出现。

民选政府是受人民的委托,代表人民和带领人民,既要为民纾困,又要为民指引方向。无微不至的照顾,必须慎防不知不觉走向民粹的道路。为工人创造未来,就必须得到企业和工人本身的支持与合作。

工会最近与企业签署备忘录,在各行业成立企业培训委员会,让雇主在业务放缓时,送员工去上课,包括学习操作机器人,适应科技转型,这方面已经有了好的开始。范例如新加坡保险雇员联合会和23家保险公司在本月签署联合培训备忘录;今年8月,职总旗下的医疗保健学院与国大医学组织和职总保健合作社签署备忘录,成立两个培训委员会,协助1万5000名医疗保健从业员提升技能,以适应数码化的转型需要等等。职总给各领域的员工提供所需的技能训练,也推动了行业的转型。

下来各领域培训委员会的成立势头必定加快,我们可以展望未来几年,看到转型后新一代劳动队伍的出现,让一般工人都能赶上时代的进步,亲身感受到经济增长的好处,这比诉诸民粹的治理更能体现民主政治的真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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