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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盼马国政局尽快恢复稳定

土著团结党主席慕尤丁(中)获得最高元首任命,出任第八任首相,联邦政权出现二次政党轮替。(法新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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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 2020年3月4日

邻国马来西亚经历上周的政治动荡后,土著团结党主席慕尤丁获得最高元首任命,出任第八任首相,联邦政权出现二次政党轮替。土团党与国阵、伊斯兰党、脱离人民公正党的阿兹敏派系组成新的执政联盟“国民联盟”,并获得砂拉越政党联盟的支持。

尽管慕尤丁已宣誓就任首相,但马哈迪宣称获得过半数议员支持,要在国会对慕尤丁提出不信任动议,所以接下来马国政治还可能出现变数。不过,考虑到“西瓜靠大边”的效应,国会开会的时间拖得越久,对马哈迪、安华和希盟就越不利。鉴于砂盟支持慕尤丁,不能排除沙巴各党也转而支持慕尤丁的可能性。目前,土团党和人民公正党分裂以及民主行动党部分州议员跳槽,已导致柔佛州和马六甲州变天,吉打州和霹雳州的情况则不明朗。希盟对雪兰莪州政权的控制可能比较稳,雪州变天的可能性较低。倘若吉打和霹雳也变天,则希盟可谓一败涂地。

如果慕尤丁挫败不信任动议,坐稳相位,马国政治由此将进入马来人占绝对主导地位的种族政治、伊党执政中央的反世俗政治和整体趋向保守的时代。2018年大选让马国政治出现马来回教徒和非马来回教徒壁垒更加鲜明的政治版图,靠城市选民胜出的希盟一直无法获得更多保守马来选民的支持,反而因改革推进不力而流失民望。巫统和伊党则达成合作,整合马来支持力量,对希盟施加更大压力。如今又有希盟内部的保守力量的附体,意味着马国政治的保守派成功整合,国盟执政中央将开启马来人主导的政治议程。

伊党相隔43年很可能再度执政中央,会如何影响马国政治、经济和社会发展,值得观察。伊斯兰党1974年加入国阵时,还是一个马来民族主义政党。它在国阵被巫统边缘化,1977年退出国阵后,在1978年大选大败。已故党精神领袖聂阿兹和现任党主席哈迪阿旺在1980年代接棒后,伊党转型为以建立伊斯兰国为目标的伊斯兰主义政党。马国首次有伊斯兰主义政党执政中央,是政治发展的分水岭。

慕尤丁虽然掌权,但土团党基层力量比巫伊薄弱,议员人数比巫统少,即使获得阿兹敏派系加持,仍是国盟里实力相对较弱的政党,接下来的执政终须得看巫伊的脸色。慕尤丁本月2日首次以首相身份发表电视演讲时说,要当“全民首相”,这意味着马华公会和国大党须振作起来,吸引非马来人选票回流,冲淡种族和教派政治色彩,否则慕尤丁政府最终还是不必照顾非马来人的利益。

马国政治重归保守化和种族化,意味着多元化和改革议程受阻。马哈迪、安华和希盟在此次政变中进退失据,马哈迪也明显给人留下操弄宪法程序和元首角色的负面印象,在一定程度上失去马来社会的信任,安华和希盟多少受到牵连。民行党在执政期间未能满足华族和印族选民的期待,在过去一周立场数次变化,也让选民感到失望。此次希盟分裂和联邦政权易手,说明马国社会尚未做好准备迎接多元主义,改革议程的推进极其不易,希盟三党和进步派选民须痛定思痛。

慕尤丁掌权,接下来还须在各党之间分配内阁职位,这也是相当困难的过程,但政治应可逐步恢复稳定。希望新马关系在新领导人上台后,能向好发展。在马国政府陷入混乱之际,新马公务员能保持合作对抗2019冠状病毒疾病,显示两国都知道合作共赢的重要性。新马是最亲密的邻邦,期望马国政治尽快回到正轨,让领导人能腾出精神和时间解决悬而未决的双边议题,造福两地民众。

事实上,马国尽快恢复稳定,对亚细安和国际社会也是有利的。马国很快就要主办亚太经合组织峰会,《区域全面经济伙伴关系协定》要在今年签署,加上当前全球经济面对中美贸易战和疫情的影响而很可能衰退,各国都要发挥好各自的角色。因此,马国尽快恢复政治稳定是重要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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