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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新马关系继续前行

新加坡与马来西亚的双边关系,过去两年来起起落落,随着慕尤丁的上台,会否出现新的局面,有待观察。(档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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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 2020年3月5日

新加坡与马来西亚的双边关系,过去两年来起起落落,随着慕尤丁的上台,会否出现新的局面,有待观察。

当马哈迪在2018年5月马国大选后,被执政的希望联盟推举为首相之后,他一方面为两国的一些重大合作项目如新隆高铁和新柔地铁计划叫停,另一方面,又逐渐把一些老课题重新提上了台面,如以弯桥取代新柔长堤、检讨两国的水供协议,以及柔南民航飞行的管制权等等。

新隆高铁和新柔地铁是马国前首相纳吉推动双边关系的具体成果,马哈迪的立场先是推翻后展延,让新加坡蒙受不小的损失。在新柔地铁项目上,马方三度要求展延决定,修改协定内容。新加坡本着珍惜两国关系的友好精神,一再答应对方延长暂停期限。

马国前交通部长陆兆福特别提醒其接任者,必须迫切处理新柔地铁系统协议课题,4月底之前签订修改后的新柔地铁协定、SMRT企业与马来西亚国家基础建设公司(Prasa nara)关于成立合资公司的协定,以及特许经营协定。

慕尤丁的另一项当务之急是,解决柔佛河的污染。这个问题影响新加坡的水供,最终也威胁到柔佛本身的利益。在新马1962年的水供协议下,柔佛必须每天为我国供应2.5亿加仑的生水,而我国则为对方每天供应500万加仑的净化水。但新加坡每天为柔佛的供水远远超过协议上的规定,在干旱季节,柔佛从新加坡输入的食水超过水供协议规定的四倍;即使是平时,它由我国输入的食水也超过规定的三倍。柔佛在很大程度上依赖新加坡的食水供应,原因便在于新加坡提供的食水成本得到新加坡的慷慨津贴。新加坡多次提醒马国,提高生水的价格,我国的食水价格也同样会提高。

如果慕尤丁政府跟马哈迪主政时的立场不同,尊重两国协议的神圣性,则水供协议就可能不再是问题;而它本来就不该是一项问题。

柔佛水源的污染,跟两国1962年水供协议是两个问题。工人党领袖毕丹星本周一在国会中提出,由2017年至今,柔佛河七度污染导致我国公用事业局暂时关闭柔佛境内的自来水厂。

这显示,柔佛水源的污染不仅是马国的内政,也是新加坡朝野关注的课题。

在两国合作精神下,马国有义务确保柔佛水源的质量。我国外长维文在国会中郑重表示,我国愿意分担控制柔佛河污染的成本,这已是超越我国水供协议下的责任范围。

每逢干旱季节来临时,林桂水坝的水位便急剧下降;加上水源质量受到环境污染的破坏,双方水供交易的供应链将受到影响。

柔佛水源污染的原因在于水源周围的环境遭化学废料污化,这个环境问题也曾引起柔佛王室的干预,“毒河事件”成了希盟政府治下第一位柔佛州州务大臣奥斯曼在去年4月被要求辞职的原因之一。

因此,对两国更迫切的问题是,柔佛水源的污染持续恶化,将影响到水供协议下柔佛应为新加坡履行的生水供应量承诺。在新加坡看来,这有违水供协议的基本原则,对两国关系是一种严重的打击。

慕尤丁曾经担任柔佛州务大臣,在1990年见证两国签订建造林桂水坝的协定,他在马国内阁中担任过不同部门的部长,跟我国领导人有很深的交情。本着互惠互利的友好精神,两国唇齿相依的关系希望提高到另一层次,开拓更多的合作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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