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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论:尊重女权始于重视男女有别

提倡两性平等,正是立足于对女性的尊重,促进和维护女性的合理权益。(档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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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9月22日

政府计划广泛地对各女性相关议题展开检讨并提呈白皮书,希望从教育、司法与社会既定观念等各层面,深入探讨为女性争取平等,范围也涵盖防止职场歧视和家庭暴力等。内政部长兼律政部长尚穆根表示,光从法律层面并无法产生有意义的改变,必须从思想层面改变社会观念入手。

女性与男性共同组成人类文明,古今中外,任何轻视女性的社会,最终都会被历史所淘汰。尊重女性,更是现代文明的核心价值观之一。提倡两性平等,正是立足于对女性的尊重,促进和维护女性的合理权益。尽管在社会地位、收入、教育、事业等社会公共领域的方方面面,现代女性的权益均获得长足的发展,还有不少领域仍存在改进的空间。

尊重女性,维护其合理权益,必须建立在坚实的知识基础上。历史学、生物学、进化心理学等众多学科都表明,男性和女性存在根本的差异。然而,这一差异并非歧视女性的借口,反而是证明两性互补合作的必要性。以构成社会基本单位的家庭为例,只有夫妇齐心,才能为人类的下一代培养身心健全的成长环境。

因此,在追求男女平等这一崇高理想之际,必须正视男女有别这一根本事实。虽然男女在很多方面并无不同,但男性更有暴力倾向、生育能力年限更长、重视实物;女性更有呵护他人的本能、生育能力年限较短、重视人际关系等等经由几百万年进化历史形成的根本差异,决定了两性的行为模式及由此产生的社会角色分工的不同。极端强调男女平等,很容易跌入忽视两性基本差异,而仅采用单一且通常是以男性为主的标准,去衡量女权的状态这一重大陷阱之中。

比如以女性在董事部、内阁和国会的比例,来判断女权的进步程度,容易导致对女性的无形压力和暗示,即唯有采纳男性的人生选择标准,才是成败的关键。这对于那些希望全职打理家务、教养儿女的女性,无疑是极大的不公。此外,生育能力年限的压力,也往往左右了女性的事业抉择与收入。如果只采用男女应当平等的单一视角,就容易得出社会歧视导致两性不公平的偏颇结论。

在人类物种的进化历史里,女性因为必须承担性交后十月怀胎和须花费好几年抚养幼儿的高昂成本,所以很多社会从保护女性权益的设想,发展出各种强调男女之防的社会规范,如禁止未婚男女独处、鄙视未婚先孕和私生子、歧视同性恋等如今被当作落伍的观念。口服避孕药在1960年代的发明和普及,以及伴随而来的性解放运动,颠覆了两性关系。当怀孕的风险骤降,传统的男女互动社会规范遂逐一瓦解;现代社会至今仍在重建规范的进程之中,包括当下政府拟议的女性问题白皮书。

跟强调两性平等一样,重视男女有别的基本前提都在于尊重女性和维护其权益。新加坡早在1961年性解放运动在西方滥觞之际,订立了专门保护女性的《妇女宪章》,就是意识到男女有别,而女性需要特别的保护。过去五年《防止骚扰法令》和《刑事法典》的修订,加强了对弱势女性的保护,也是这一精神的延续。

重新建立男女关系的规范,背后蕴含重大的社会和文明意义,特别是尊重一些女性希望持家和养育的选择,对于维系家庭组织和社会稳定,逆转持续低落的生育率等攸关国家命运的挑战,乃至于改善女性在职场的处境和发展空间等课题,均有深远的影响。所以,检讨过程须慎防仅采用男性标准或市场逻辑的单一维度。

值得一提的是,西方至今仍没能理顺两性关系的后果,激化出各类基于性别课题的权力争夺,从早前的同性平权运动,到如今的各类“变性人维权”“流性人”“自我定义性别”等的兴起,殷鉴不远。政府首次以白皮书的形式探讨女性课题,有助于主导和延续尊重女性的精神,避免沦为有心人撕裂社会共识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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