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期间,走过不少本地海滩和景点,从岛国东部的樟宜海边,到西部大士灯塔,再从最北端的兀兰滨海坊到南部岛屿。


看到常绿的狮城,规划有序,公园步道串连全岛,一幅宜居景象。


有些景点和公园重游;同一个地点,日出日落不同时段到访,光影各异,景象有别。


到访次数多了,看到有些地方,有时亮丽整齐,有时布满垃圾,完全不像打着响亮Clean and Green(干净和常绿)旗帜而自豪的新加坡。


最叫我触目惊心的是11月15日那一个星期天早晨,我到樟宜海边看日出时,看到海边堤岸垃圾一片狼藉。没有吃完的饭菜摊开着、花生壳撒了一地、炸鸡骨头丢弃在桌面、白色保丽龙饭盒此一堆彼一堆、空的啤酒罐躺在沙滩上,还装有饮料的宝特瓶排排站竖立着、各色塑料袋随海风飞舞。


海边置放着的青色长筒型垃圾桶塞满了垃圾,明显不胜负荷。垃圾桶旁边摆放着無数个装满了的黑色垃圾袋,有些绑得牢固,有些已经被乌鸦戳开来,各种垃圾散落一地,大小禽鸟忙碌争食。


长达两公里的美丽海景变身垃圾场,一些留下来过夜的露营客,视若无睹地在垂钓,只有海风伴随清洁工人奋力挥动手中大扫帚所发出的沙沙声响。那天,我很同情那个客工清道夫,一个人打扫那一大片海滩垃圾,该有多费劲啊?脏乱的海滩,怎么会发生在我所熟悉的新加坡?我们推行多年的清洁运动,松懈了吗?离开狮城四年半,时有所闻岛国整洁水平不如从前,亲眼所见却难免震惊。


据悉,义顺东还发生过居民夜间在邻里小区制造垃圾和噪音,屡劝不听后导致设施被拆除事件。在日本生活的时候,虽然多数景点和公共场所不设垃圾桶,但日本人的公民意识强,出游时习惯把自己的垃圾带回家处理。新加坡公共场所垃圾桶不缺,游玩后将自己的垃圾放置入内,应该不是什么困难或麻烦的事。


我国没有像日本强制家庭垃圾分类,让我们可以将所有垃圾往垃圾槽一丢了事,已是减免许多麻烦。在公共场所频见垃圾,除了个别人士缺乏公德心或存心恶作剧之外,当局是否给予学生以外,那些来自不同社会环境和生活习惯的外籍员工和新移民足够的提醒和教育?勿乱丢垃圾,违者罚款的运动,近年是否继续积极推行和宣传?公园局和环境部,在游人倍增的假日,是否为公共场所提供更多垃圾桶,或增加垃圾清理次数?这都是减少垃圾堆积的关键。


另外,各区公民咨询委员会或市镇会,是否成立清洁义工组织,增进区内的整洁,同时减低对客工的依赖?12月6日,我参加了由在本地工作的新西兰人所创办的非盈利义工组织,到科尼岛海滩捡垃圾的活动。来自俄罗斯、菲律宾、马来西亚和本地的12个年轻人,一个小时内在海滩收集了28袋垃圾。


这组人今天早上将到巴西立海滩清理垃圾。看到分撒在海滩的各类垃圾,以及义工在艳阳下的努力,保持干净的自觉提高了。不要求人人像日本人在俄罗斯看完世界杯足球赛那样,自动自发清理体育馆内的垃圾,只要做到:自己的垃圾,自己处理。


爱护环境,不乱丢垃圾,抱持给下一位海滩使用者,一片干净海滩的理念,就是绿化新加坡意识在延续。


(作者是旅游业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