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期，100多个人权团体联名致信国际奥委会主席巴赫，声称鉴于中国的人权状况，呼吁其撤销北京2022年冬奥会的主办权。


信中指出，如果中国控制的所有地区不断恶化的人权危机被完全忽视，奥林匹克精神和奥运会声誉将受损。另据报道，还有多个人权组织向联合国秘书长和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发公开信，呼吁建立国际机制应对中国政府侵犯人权。


人权团体的这些做法会对中国产生影响吗？中国不接受有政治斗争背景的人权炒作，即使这些团体是出于推进人权的真实目的，在当前的国际背景下，它恐怕也无法改变中国并实现其追求的国际目标了。


长期以来，中国一直被视为有一个专制蛮横、贪污腐败、不尊重人民、藐视人权的政府。然而，皮尤研究中心、哈佛大学等在全球多次进行的独立民意调查，以及公关咨询机构爱德曼今年7月发布的《2020年全球信任度调查报告》显示，中国公民对中国执政党和中国政府的支持率每次都高居全球榜首，平均在90%以上，远超其他国家。如果不是有效保护和增进民众人权，它怎么会持续得到支持呢？


这只能说明，不同国家和组织虽然都使用关于人权的语言，展示《世界人权宣言》中崇高的字句，但他们谈论的人权并不是一回事。


《世界人权宣言》1948年于联合国大会通过后，整个世界在将人权付诸实践方面，开展了有意义的行动。人权观念在当代国际关系中享有稳固的地位。对于寻求建立一个基本人权受到尊重和大范围人权不受侵犯（包括虐待、非法处决、丧失公民自由、种族灭绝等）的世界，中国抱着完全支持的态度。不过，中国和西方对于人权的界定，几乎是南辕北辙的。


在反恐战争中，美国用无人机和导弹击毙恐怖分子，甚至使用能在瞬间摧毁数公里内一切生物、被称为炸弹之母的武器GBU-43/B进行打击，认为这么做是正义之举。当中国政府在新疆通过教育把恐怖分子改造成为守法公民时，整个西方国家几乎都认为中国违反人权。


冠病疫情暴发后，中国政府采取严厉措施，把疫情控制下来，迅速恢复了经济和社会生活。对于中国为挽救生命而封锁城市，限制非必要个人行动的做法，从开始至今，西方一直批评其违反人权。在西方的政治意识中，对个人自由的任何限制都是非法的。因此，整个西方尤其是美国疫情，一直得不到有效控制。


有人预测，至明年1月，美国死于冠病的人数将达40万。美国和西方政府的防疫做法却被认为是合乎人权的。至少，国际特赦组织（Amnesty International）和人权观察（Human Rights Watch）并没有就此提出什么异议。


美国有400万人无家可归，政府、人权组织都不认为自己对这部分人负有责任。在崇尚个人主义和个人成功的社会，贫富在己而不在人。中国政府则认为让所有公民脱离贫困，是自己必须完成的任务。40年来，中国已使7亿多人脱离贫困，并在今年实现全部脱贫的目标。


可见一个国家的人权如何，不是由某种原理，而是要由这个国家公民自己的感受加以判定的。西方强调的人权，是以“自由”为主体的政治权利。中国认为，“人民生活幸福才是最大的人权”。


中国在脱贫和防疫中展示的人权，使中国公众信服地认为，中国政府是为人民服务的。中国人自己感受到，或经过自己观察对比形成的人权观念，比西方人权团体和教授在书籍高筑的讲坛上声称的人权更有说服力。


世纪之交的那几年，在人权推动者眼中，国家主权和不干涉原则只是有条件的特权，必须遵守新的国际标准，即人权高于主权这一观念；认为支持人权的干涉不仅是合法的，而且是必须的。因此，从20世纪90年代起，出现了一种新的暴力的人权保护形式，这就是人道主义的干涉行为。


人权团体的去全球化困境


美国利用其武装力量铲除了一些违反人权的领导人，主要是海地（1994年）、波斯尼亚（1995年）、科索沃（1999年）、阿富汗（2002年）及伊拉克（2003年）。在西方看来，现在这些地方正在一人一票地选举他们的政府。中国的疑问在于，这些地方的人民比干涉前更幸福了吗？在观念分歧如此之大的世界上，人权团体用什么说辞让中国公众接受他们的观念呢？


人权团体所遇到的困境并不仅仅是观念上的，还在于时代不同了。


上世纪80年代及之后的30年里，全球化的推动者曾使人感到整个社会的主调都是自由和开放的。在那时的舆论氛围中，“世界是平的”。强有力的公民团体被视为强大国家的“平衡力”，人权团体变得异常活跃。作用于国际政治的不仅是具有明确国家身份的政体，非政府组织也作为重要力量走向前台。公共和私人的机构可以侵蚀国家架构，干预主权范围内的事务，并分享政治的权威。


然而现在，我们来到了一个须要“找回主权的时代”。反对自由贸易和投资，反对移民，设置国家安全壁垒，保护主义再次盛行开来。在“去全球化”的道路上，作为非政府行为体的人权团体干涉主权内的事务，已经越来越不具有合法性。


西方的价值观来源于他们的实际经历、习惯和见解，总之是他们的习俗。个人主义和过分福利化使整个西方都在发生厌弃社会的现象，已经没有人希望为这个社会所主张和代表的思想献身，为祖国和为社会服务的思想已经过时，每个人只想接受而不想贡献。家庭把赡养老人的责任交给社会，企业的目标只是赚取利润。


国际人权主要是由欧洲加以推动的。在19世纪，能够争夺世界霸权的都是欧洲的大国。资本主义、马克思主义、社会主义都源自欧洲。但是今天，欧洲似乎除了高举西方标准的人权旗帜外，再也无法在思想上为世界贡献其他东西了。


中国人权观的历史根源存在于墨子、孟子和佛教学说之中。2000多年来，珍惜生命，互相友爱，彼此尊重，互不攻伐的观念，形成了中国对人的态度。“视人国若其国”“爱人若爱其身”，仍然是中国价值观的一部分。


现在的中国，人权被看成是发展内在的一部分，而发展又是保护人权的一种方法。因此，中国的人权体现在快速发展后的成果共享上。


随着数以亿计的农民从田间来到工厂，开始挣工资储蓄，把子女送到学校接受教育；加上大量民营企业的参与，造就了世界最大的中等收入群体。变富的人群更健康，也受到更好的教育，由于可以养活家人，他们在社会上获得了有尊严的地位。人权团体的发难并不会让中国对自己的人权实践丧失信心。


（作者是中国江苏连云港发展研究院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