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照片是在惹兰勿刹的一家药店前拍摄的,大约有75年历史了。 站在中间,抱着孩子的那个女人,就是我一直叫“阿伯”的人。

那时的我,还不懂什么叫时代,只记得门口很高,门板厚重,人站在前面,总显得有些拘谨。照片里的人神情都很收敛,像是被时间轻轻按住了一样。可我后来才明白,这样的一张合照,其实是一个家族在南洋落脚的见证。

这家药铺名叫“资生堂”,和日本的化妆品没有关系;它是街坊邻里看病抓药的地方。我就出生在这里。客家人说“胞衣迹”,意思是胎盘埋在哪里,哪里就是一个人的根源所在。所以我一直觉得,我和这家药铺,有一种难以言喻的联系。 而“阿伯”,正是这种联系的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