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筠:淇姐

“淇姐”说的不是张艾嘉《20 30 40》里的香港演员杨淇,也不是侯孝贤《刺客聂隐娘》的台湾演员舒淇,而是两次寄放在我家的狗儿Cookie。把它的年龄转化成人类的,它比我年长,所以我尊称它为淇姐。

淇姐的主人是我家小朋友的中学学妹,2016年的年尾一家出国旅行,第一次寄放在我家约两周。第一次见到淇姐是我下班时,我还未踏进家门,它已兴奋地在门口又叫又摇尾巴,我们根本不认识,它却热情如火。

米兰昆德拉说:狗是我们与天堂的联结,狗狗不懂什么是邪恶、妒忌、不满,在美丽黄昏,和狗儿并肩坐在河边,仿佛重回伊甸园。哪怕什么事都不做也不觉得无聊——只有幸福平和。

窝心不输康城得奖狗

淇姐虽默默无名,但它的窝心不会逊色于芬兰名导Aki Kaurismaki电影《没有过去的男人》(The Man Without A Past)里夺康城金棕榈狗狗奖(Palm Dog)的爱犬Tahti。Aki 阿基叔曾说他喜欢狗,反而不太关心人类。他镜头下的狗总是特别的暖心,默默地陪着人。

说回淇姐,当时两周的相处,确实让我们有如天堂的感觉,它可爱、活泼,家里面积不大,它是跟屁虫,连上个厕所都会跟。家里很多书都放在地上,刚开始还担心它会咬会撒尿,幸好它还颇守纪律的。

第一次寄放后,它回家时,我和女儿伤心了好一阵。去年底,它的主人一家出国,再次寄放我家快两个月。它还是热情爆表,也很粘人,仿佛不曾离开过。看书时,它静静趴在脚下陪伴,到厨房煮东西时,它则超馋嘴要分享食物。它最爱“gai gai”(出门),闲时则爱做瑜伽,晒点小阳光。

也会狗眼看人低

它的贴心让人窝心,但也有狗眼看人低的时候。12月初报馆成立新闻中心,早晚两报的记者人力整合,我每周有两天负责晚报,清晨6点30分得抵达报馆。不习惯早睡的我,做早班时,经常只睡三个小时,下班回到家将近脑残,多么期待淇姐的热情拥抱,但就在我换早班后,淇姐突然翻脸不认人,话说那天我踏进家门,它竟然对我狂吠,我满头雾水,女儿直言:“你的样子太残,太像鬼,它不认得你了!”我赶紧跑去照镜子,真的有够残,忍不住笑说:“真是狗眼看人低,下一次我做了早班回来,恐怕它要咬我了!”

淇姐后来没有咬我,也没有狂吠,因为我进家门前,稍微补了点妆。

淇姐的主人要到澳大利亚念书,曾问女儿是否想继续收留淇姐,由于我们忙到连睡觉的时间都不够,无法给予淇姐最好的照顾,不敢答应。

淇姐离开前几天,我心里难过,女儿更是哭得很伤心。不知道淇姐现在怎样了,是送人了,还是跟随主人一家到外国生活?时间不留人,不知道以后我们又会以怎样的心情想起淇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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