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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湿巴刹消失前留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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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日常的东西容易被人遗忘。

市民的生活细节,往往只有在消失的时候才会被人想起。

摄影师雷福胜拍摄于1961年的《潮州巴刹》几年前被广为传颂,一张黑白照片让人回忆缱绻,啊,才意识到这个巴刹已经不在了,怀旧情绪大爆发。

失去了才懂得珍惜,这就是人类通病。

一如年轻厨师谢采芹所担心的,新加坡的湿巴刹或许终有一天会消失,那么就应该赶紧留下记录存证。

本地华文出版很少关于湿巴刹的专著,我逛了书店和国家图书馆都没找到合适的供介绍。

国家文物局曾在2013年出版电子书《湿巴刹》(社区文化遗产系列2),也只有英文版。谢采芹的《从湿巴刹到餐桌》也以英文撰写。曾在华文报连载的张洋漫画《消失了的过街小贩》,经学者赖启健英译,配上小贩中心(部分包括巴刹)的论文,也都是以英文书的面貌见人。

和同事一聊才知道,其实报章不乏相关文章,《联合早报》副刊前辈同事莫美颜写过好多巴刹的故事,1995年做过老巴刹系列,之后也一直经营巴刹食材的小栏目,可惜没有整理成书。

湿巴刹历史可追溯至1800年代初

根据文物局的《湿巴刹》,“湿巴刹”一名是在1970年代开始普及化,政府当时以“wet market”一词区别传统市集和冷气超市。最早的冷气超市是1958年设在乌节路的Fitzpatrick超市。而最早的巴刹,可追溯到1800年代初。至于有确切记载的,是莱佛士于1822年在马吉街(Market Street)建造的市集,也就是市区老巴刹的前身。

这本小册子介绍了竹脚巴刹、中峇鲁巴刹在内的七座巴刹,同时也简介了湿巴刹的历史和未来挑战。读者可以上网免费下载(https://bit.ly/3t8tdKJ)。

《邂逅》杂志湿巴刹专题

寻找相关书籍的时候,城市书房店长陈婉菁推荐了双语杂志《邂逅》2013年秋冬号。

这份由林心和蔡薇薇在2012年创办的双语杂志,在2013年秋冬号设了湿巴刹专题,留下了很感性的记录。

林心的这段话很得我心,也让人唏嘘:“从前,学习烹饪唯一的管道或许就是陪伴长辈到湿巴刹去走一趟,亲身触碰食材,吸收挑选技巧,同时偷学摊贩们分享的烹饪小贴士。如今,我们生活在讯息唾手可得的时代,我们只需要一个YouTube频道就能学到所有的烹饪技巧,快速整理了清单到超市去,所有的食材统一被包装、冷冻,在这里,新鲜不新鲜没有多大的区分意义。生活在这样的时代里,我们没有理由舍弃这份现代的便利,但是最后我们必定会不安、会质疑,是不是在哪里少了一份温暖、人情。”

这一期,城市书房还有几份,感兴趣的朋友不妨去书房看看。这份独立杂志会让人感受到满满诚意。

杨佳贤何华林金城留下精彩美食篇章

书籍不多,但如果你有订阅网飞(Netflix),那不妨找一找马来西亚纪录片系列《阿贤逛巴刹》。主持人杨佳贤在节目里常说,如果传统巴刹消失了,那么我们也会失去食材的多元性。这句警语让我印象深刻。

若要引申到本区域的饮食文化,本地作家何华的《南洋滋味》与马来西亚作家林金城的《知食分子》系列都有很精彩的撰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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