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两小时要清洗咖啡店厕所一次,食客离开后就得用消毒液擦拭桌面,这对64岁的陈巧云来说,“确实比以前辛苦,但都是有必要的”。


负责早班清洁工作的陈巧云,在咖啡店担任清洁工已有八年。她坦言,冠病疫情暴发后,清洗频率和工作量都增加了,但目前还应付得来。


“虽然每班八小时有两名清洁工,但多数都是像我这样的老人家。午餐时间顾客太多,咖啡嫂也会主动帮忙擦桌子。”


从明年中起,政府将分阶段对一些人流量高、使用者免疫力较弱的高风险场所实施强制性环境卫生标准,包括学前教育中心、学校与青年设施、乐龄护理设施、小贩中心和咖啡店等。相关的环境公共卫生(修正)法案上周在国会三读通过。


根据新规定,业者必须为厕所和垃圾站等接触频率高的设施制定每日最低清洁次数;最少每六个月得进行彻底清洗,特别是天花板横梁这些“卫生死角”,以及定期进行全面的害虫管理检查等。


随着环境卫生标准提高,清洁工的工作量料将增加,但陈巧云并不担心。“保持咖啡店清洁,顾客才会愿意上门,摊贩们有生意,我才有工作做。不过我们都一把年纪了,不方便爬高爬低,如果老板能增派人手,当然是最好。”


新加坡福州咖啡酒餐商公会副主席洪宝兴受访时指出,咖啡店的卫生问题主要还是围绕着厕所。“生意好的咖啡店,厕所使用率自然更高,清洁工来不及清洗,就会变得很脏。这个新标准可以激励业者保持良好卫生纪录,顾客也会觉得更安全。”


业者建议由一卫生协调员 监督数家小型咖啡店


根据新规定,咖啡店业主也须委任一名环境卫生协调员(Environmental Control Co­ordinator,简称环卫协调员)接受培训,为咖啡店制定环境卫生计划,提出改善疏漏的建议,以及监督实施情况。


洪宝兴透露,目前咖啡店没有环卫协调员这个职位,清洁工作都由老板自己监督。“要求每家咖啡店委任一名环卫协调员,对大集团来说不是问题,因为他们人手足够,但对小型咖啡店来说,营运成本难免会增加。”


他说,要聘请一名新员工来担任环卫协调员,每月须额外支付2000多元薪酬。如果四五家小型咖啡店愿意联合委任一名环卫协调员,就可以分担这笔额外成本。“最好是同一个社区的几家咖啡店合作,环卫协调员就更方便巡视监督,也没那么耗时。”


自豪清洁服务公司目前承包三家咖啡店的清洗工作,聘请的清洁工年龄介于50多岁至60多岁。公司经理杨梅受访时说,一些年长清洁工只谙方言,“要他们去接受环卫协调员培训,太难为他们了”。她认为应该先由管工或经理接受培训,之后再为清洁工进行内部培训。


杨梅也透露,她会根据个别咖啡店的人流量灵活调动人手,尽量安排年轻的兼职员工搭配年长的全职员工,“粗重活就让年轻员工做”。


一些小型咖啡店业主也向议员反映,鉴于清洁费用增加,他们或得调高食物价格,把部分的额外营运成本转嫁给顾客,因此担心会失去一些生意。但洪宝兴认为,这笔额外开支应由业主来承担,因为“如果卫生水准达标,客流量自然也会增加”。


国家环境局将与咖啡店业者合作,采取务实方法逐步落实新的环境卫生标准,以减少对业者的负面影响。法案明年中生效后的首六个月为咨询期,方便业者适应及过渡,后年起正式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