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西契党”,是“西环契仔契女党”简称,也称“西环律师党”,或“西环契弟党”。“西环”代指中联办,因此,“西契党”实际就是讽刺由中联办背后支持并当选的非传统亲北京阵营议员。
香港立法会选举过后,港人除关注新界西当选人朱凯迪被恐吓事件,还纷纷议论一个没有人肯承认存在的组织——“西契党”。坊间还容“西契党”将成为“西环治港”或“(中共)党委治港”的排头兵。
所谓“西契党”,是“西环契仔契女党”简称,也称“西环律师党”,或“西环契弟党”(“契仔契女”在粤语中指干儿子干女儿,“契弟”除指义结金兰的弟弟外,还被指同性恋的契弟,后者引申为广东话骂人语)。
“西环”成为代指,是因为中共中央驻港联络办公室(简称中联办)的办公楼位于港岛西环。因此,“西契党”实际就是讽刺由中联办背后支持并当选的非传统亲北京阵营议员。
被舆论列进“西契党”成员的立法会议员,本来只有独立人士的谢伟俊、香港经济民生联盟(简称经民联)梁美芬、及新民党的叶刘淑仪和田北辰,而新民党容海恩及前律师会会长何君尧这次当选后,也被列入。
“契仔”是干儿子,就有别于“亲生儿”。香港政坛一般将民建联及工联会列为中联办“亲生儿”。本来,“亲生儿”和“干儿子”在选举中同样重要,但这次却似乎出现“弃亲保契”情况。
政界发现,工联会在这次选举中损兵折将,在新界东出选的邓家彪败选,最终只拿到2万6931票;而在同一选区获“保送”的容海恩,虽无往绩兼论坛表现欠佳,竟取得3万6183票当选。
自由党荣誉主席田北俊事后分析:在比例代表制下,中联办“影响可以很大”,只要手上持一万“铁票”,到选举最后给哪个候选人,哪人就胜选。
他又称,中联办支持议员的政策有变,“我们笑西环,以前有一个契仔、一个契女,九龙西梁美芬、九龙东有谢伟俊,现在有四个,都是律师。”
他的“发现”立即引起政界关注,因为,被中联办看上的议会“新贵”,的确全具备法律背景。相反的,败选的工联会不但形象老土、草根,议政水平也不高,更被形容为“土共”。
非建制阵营认为,中联办要力捧这样的一批律师入局,用意显然是希望直接干预并压制议会内的非建制派势力。
事实上,北京近年重视“说法讲法”,多次强调为确保“一国两制”不变样,全力支持特首“依法治港”。而“西契党”的律师,可在议会内,针对个别法案找出漏洞重新演释或解读 。
所以,“西契党”的成立,一方面可以革新“土共”形象,争取香港的中间选民支持;同时,也被认为包含长期“西环治港”打算,以建制的律师对付非建制的律师。
当明白了所谓“西契党”成立的背景后,非建制阵营就更坚定地相信,自由党新界西参选人周永勤之突然弃选,很大可能正是受到中联办或“更高层次”的压力所致。
田北俊写信中央 要求调查中联办越权
田北俊上周在电台节目上爆料称,中联办于今年7月曾劝他阻止周永勤参选,担心影响何君尧选情,而他当时认为周永勤仍有机会当选,因此最终协商不成。他也质疑,中联办为“契仔”、“契女”配票是否已经越权,自由党已经透过港区全国人大代表和全国政协委员去信中央,要求中央政府考虑到香港选举的公信力,调查中联办是否超越其“联络办公室”的角色。
自由党属于建制派的一员,但与中联办的关系不和谐。田北俊的指控实际上是批评中联办干预香港内部事务,何君尧随后(16日)接受电台专访时,反驳所谓“西环契仔”的说法是以偏概全,属于贴“标签”和“抹黑”。
他承认选后会见过中联办部长,中联办也为他助选,但他形容中联办是“朋友”“多个朋友在社会上面,永远都好过多个敌人吧?”
事后总结,从立法会当选人员的组成来看,何君尧之当选及周永勤之弃选对中联办很重要,一方面可保住建制仍在议会内占40席的多数优势。再者,现有的建制阵营也不靠谱,由于自由党被形容为“建制的坏孩子”,假若新当选的四人,加上周永勤,那自由党就有五票可随时押注非建制派,以35票去左右财委会之大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