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大教务长兼副校长(学术)林杉: 家长式领导贯彻必须改变

南洋理工大学数理科学院2005年成立后,数学系主任林杉教授曾推出两项“不受学生欢迎”的计划。他先是要求所有数理科学的本科生,修读当时还很冷门的编程课,然后也在该系内推广实习。

他说:“当时学生的反应可想而知,他们大多是抗拒的。很多学生说,我喜欢数理,但我不要学编程……另外,去企业实习的大多是工程系学生,所以也有很多学生感纳闷,数理学本科生到底可以去哪里实习?”

“我记得当时我们告诉大家:抱歉,但我们相信学编程是对你们有好处的……至于要到哪里实习?我觉得只要你的判断性思考和定量思维能找到用武之地,那都是好的实习机会。我们那时候就像严厉的家长一样,命令大家遵从。”

54岁的林杉是南大核心领导班子之一,他从今年1月1日起出任南大副校长(学术),目前也是教务长。他回忆自己当年从任教13年的新加坡国立大学转到南大,创立数理科学院数学系的历程时,提到改变的挑战,并以此解释大学扮演的角色。

林杉坦言,此次大学推动教育改革,一部分是被动的,毕竟占据主导地位的是积极推广终身学习的政府,大学作为公共机构,必须支持和参与,并且推出相关课程和措施。不过,他同时指出,大学因为处在独特的位置,能够高瞻远瞩,预见哪些新兴技术下来会普及化,也意识到它必须承担重要的责任。

他认为,自己甚至有时候要以家长式的领导方式,去做出判断,贯彻一些改变。

林杉指出,数学系的学生后来也确实找到不错的实习机会,有些人到金融机构做财务分析,很多人也到各式各样的企业上班,在数据分析这个领域还未成熟前,就担任数据分析工作。他说:“现在‘实习’和‘在职培训’是时下流行语,但大家当初并没有这样的概念的。作为教育机构,当别人还没迈开第一步时,我们已意识到前进的必要。”

投入大量资源 以高科技辅助学习

南大目前在贯彻以高科技辅助的学习模式(technology-enabled learning),预计2020年前,约1000个课程会以这个方式进行,网络学习将成为常态,教学与科技也会无缝接轨。林杉形容说,南大认识到科技的潜力,这次资源的投入规模是“前所未有的大”(gone big time)。

林杉也是终身学习的信奉者。他指出,数理训练为他奠定很强的逻辑思考基础,这在他升任领导职位后,发挥了一定作用,但有些“知识上的缺口”,还是得后来补上。

他近年来发现自己的阅读量增加了。今年初,他看完世界经济论坛创始人克劳斯·施瓦布(Klaus Schwab)的《第四次工业革命》(The Fourth Industrial Revolution),最近也在阅读南大人文与社科学院副教授和社会学系主任张优远的畅销新著《原来不平等长这个样子》(This Is What Inequality Looks Like)。

他说:“我想要了解我的同事都在做些什么、研究什么,而不平等问题和教育息息相关,是重要的议题。学习是无止境的,我能借着这些机会学些新的东西,继续成长。”

作为教育机构,当别人还没迈开第一步时,我们已意识到前进的必要。——林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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