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肥皂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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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状病毒肆虐的当儿,人们想起最经济最有效的防疫消毒用品——肥皂。

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一般人家里会存有几条劳工肥皂;它的切面是约五公分的正方形,长约30公分,妈妈常会切成不同的厚度,供洗手、洗衣与洗澡用。

当国人盲目抢购日常用品时,在社交媒体看到一句戏言:“没有厕纸,用水也可以;没有消毒液,就用肥皂啦!”没想在2019冠状病毒疾病(COVID-19)肆虐的当儿,让人们想起最经济最有效的防疫消毒用品——肥皂。

“古早”的肥皂

对于肥皂当然不陌生,在搜找用肥皂的记忆时,脑海里出现的是本地南顺工厂出产的“劳工标肥皂”,那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时候。劳工肥皂的切面是约五公分的正方形,长约30公分的长条状肥皂,家里常存有几条。

用的时候妈妈会切一片两三公分,放在厨房洗手用,再切一片约五六公分,放在浴室洗衣时候用;洗澡时用的,也是南顺生产的,不过是块装“胡姬香皂”。香皂价钱当然比较贵,所以很多国人还是用从长条状的劳工肥皂切出来,以块皂洗澡。一皂多用。

1960年代劳工肥皂广告还打得蛮响的,当时晚上搭巴士车经过新桥路,会看到建筑上的霓虹广告牌,劳工挥动着铁锤一闪一闪地在打铁的标牌,印象深刻。

到了1970年代末期,军营里还用劳工肥皂。在野外受训后回军营时,军靴沾满泥巴,在营房楼下就有一个洗刷点,放置木柄硬刷和半条劳工肥皂,先要把军靴的泥巴洗刷干净才能上楼,要不然把营房弄脏,再清洗时就大件事了。据报章统计,1947年时本地有50多家肥皂工厂,可见肥皂的市场。

记得还有一个相当通用的公鸡标,不过工厂在1980年代结束营业。南顺公司也早在1970年代把肥皂生产搬移到马来西亚。

从香皂到沐浴露

随着家里经济情况的改善,我们也升级用香皂洗手和沐浴。可能是受到上海时尚影响,当时本地最出名的香皂是“力士”(Lux)和棕榄香皂(Palmolive)。

“力士”爱用明星打广告,棕榄则走文绉绉的古典风。不过,妈妈和家里的男生用的是“新华香皂”,它较便宜也较硬耐用;姐妹们用的“力士”沾水后,很快就会变得软趴趴的,消耗得快。

后来妈妈开始用上海檀香皂,偶尔也买泰国的鹦鹉牌香皂,每次一买就是半打(六块),先把它们分散放在衣橱的衣堆里熏香,这习惯一直到她终老都没改变。1980年代后,全家都开始用沐浴露了。

巴比伦时代就有肥皂

肥皂在本地方言如潮州、福建、海南,甚至是马来语,都是叫sabun,和阿拉伯语、法语的savon音相似,独有广东话叫“番枧”。番者,外来品也,看来应该是由欧洲传过来的舶来品。

肥皂的起源可以追溯到公元前2000多年的巴比伦时代,不过规定著名的“马赛肥皂”(savon de Marseille)一定要用橄榄油制造的御令,是由法王路易十四在1688年颁布的,其配方和制作传统也一直保留到现在。

随着时代发展,1970年代后,各种洗头、沐浴、洗手、洗碗、洗衣、洗地、洗车液等的出现,肥皂在摩登生活里慢慢地被液态的洗洁精取代。要不是因为冠状病毒这非常时期的提醒多用肥皂洗手,相信再过几年,小孩子们就会问肥皂是什么东西,怎么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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