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勃道尼父子写给电影的情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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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劳勃道尼:自成一格Sr.

可在Netflix观看

2019年开始拍摄的纪录片“Sr.”,由五度获艾美奖提名的Chris Smith(克里斯史密斯)执导,风格似1960年代怀旧黑白片,历时3年,这是Robert Downey(劳勃道尼)父子给电影、给生命的情书,也是一名儿子对父亲温柔的致敬。

“钢铁人”Robert Downey Jr.(小劳勃道尼)是好莱坞身价最高的商业电影巨星,但很多人其实更爱年轻时走偏锋主演独立制作的他。而小道尼天生的魅力,原来遗传自“低成本独立电影”之王的导演父亲Robert Downey Sr.(老劳勃道尼)。

小道尼曾是影坛不受控的“坏小子”,但相比老爸根本算不上什么。

那个自由狂放的年代,随便找份工作就能拍一部电影,老道尼甚至执导过完全静止图像的电影,只因没钱买胶片。他的作品,独树一帜犹如其人,风趣诡异脱线淫秽,荒诞得百无禁忌,不带恶意的虚无主义贯穿,有时充满了冒犯,莫名其妙却也恰合时宜。有权威杂志批评是粗俗烂片,他觉得说得挺对的。看似无厘头超现实,实则反映社会,老道尼说严肃问题是可以用幽默方式来看待的。

父子用生命创造艺术

这部纪录片穿插大量老道尼的作品片段,有领救济金,娶自己母亲的怪人;也有讲述18只狗只有1小时可以存活的故事;而会在故事里安排一个住在“痛之谷”名叫“冰果加油站汽车旅馆芝士堡配飞机噪音而你是加里印第安纳”的邪恶魔鬼角色,肯定是非常有趣的人吧。

用16毫米摄像机记录点点滴滴,“Sr.”镜头跟随着他们走进小道尼在东汉普顿的大宅,以及老道尼的曼哈顿寓所,纽约的街道、公园,小道尼出生成长的住处,老道尼15岁到过的海边……小道尼还躺在婴儿床时,伴随他成长的是场记板的声音,被香烟、大麻、酒精包围着,还有笑声与创意,他5岁已参与老爸的制作,看到摄影机,就感觉和老爸在一起。

电影,一直是这对天才父子的联结。不管发生的事是悲是喜,他们都用生命创造艺术,直视人生的遗憾、失落、愤怒与爱。老道尼对小道尼说:“别弄湿我的摄影机!”“别当烦人精!”数十年后,小道尼又对自己的儿子说。三代人的互动与情感,越刻意日常越动人。2021年5月小道尼带着儿子探望老爸,祖孙三代共度时光,一同制造回忆。

面对病魔,始终带笑意

老道尼直至最后惦记并认为纪录片缺少的画面,是儿子15岁时参加音乐节演唱舒伯特的《渔夫之歌》,最奇葩的是他唯一要求是儿子从树后面跳出来唱歌,因为“我看着高兴……还想再看一次。”

“Sr.”片中,对死亡的刻画是含蓄的。患上帕金森症的老道尼从片子一开始尚能行动自如到逐渐卧床,甚至似乎已无法认出眼前人,但他始终带着笑意。

父与子,第一次的联合制作,也是最后。

老道尼跟帕金森症缠斗5年,2021年7月离世,这是85岁的他向生命告别的过程,也是小道尼对死亡的沉思,与过去的和解,进而终于成长独立。

死亡未必是阴暗的,或许不过如小道尼的轻描淡写:“我们在这里,我们做了一些事,然后我们走了。”

生存与死亡,都可以是玩笑。这是豁达洒脱的导演父亲教会演员儿子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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