娱乐吃瓜:杨荣文助力外媒夸赞 25件大小事揭《钱不够用》成功之路

梁志强(左起)、李国煌和程旭辉主演1998年的《钱不够用》。(嘉华院线提供)
梁志强(左起)、李国煌和程旭辉主演1998年的《钱不够用》。(嘉华院线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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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部《钱不够用》在1998年由梁志强、李国煌和程旭辉主演,描述钱不够用的新加坡草根生活。该片当年由毫无电影经验的梁志强编剧,势单力薄却创纪录,开启新加坡商业电影辉煌的一页。

继2008年的续集《钱不够用2》后,三人再度聚首拍摄《钱不够用3》,预计2024年贺岁档上映。《钱不够用》(以下简称《钱》)自1998年公映至今已经25年,看看此系列的25件大小事,追溯它如何成为新加坡家喻户晓的电影。

1. 邱金海 梁志强是在参演本地导演邱金海1997年的电影《十二楼》后,对新加坡商业电影的潜力产生兴趣。他完成《钱》剧本后找人投资但无人问津,最后以3000新元卖给电影制作人J.P. Tan。

2. 电影菜鸟 《钱》主创都是电影新人,除了三个主角,导演郑德禄原是电视导播。

李国煌(左)、梁志强和程旭辉拍《钱不够用》时都是电影菜鸟。(嘉华院线提供)

3. 旧器材 使用旧器材拍摄而影响收音,剧组利用毛巾包住录影机企图降低杂音,但徒劳无功。

4. 拍一半破产 《钱》导演郑德禄曾受访揭露,制作公司JSP Films在拍摄期间破产,并笑称“连投资商都钱不够用,感觉电影好真实”。李国煌也在日前举行的《钱3》开镜记者会说,当年在片场“看到老板的车被拖走”。

5. 无人买 影片拍完却卖不出,最后由邵氏机构的执行副总裁邵在忠(Mark Shaw)买下发行权。他说:“我记得片子的声音很糟糕,我买片时没有确认播映状态,后来却觉得杂音为影片添加魅力。”

6. 阴差阳错 美国电影媒体《Variety》的记者评论《钱》时形容,制片人很聪明,电影可听到新加坡不停建造高楼和发展城市的声息。

本地导演邱金海笑说:“明明是因为机器老旧的问题!我把影评拿给梁志强看,他笑翻了。”

(左起顺时针)邱金海、杨荣文、唐永健和邵在忠都与《钱不够用》有一段渊源。(档案照)

7. 电视播试片 梁志强在《钱3》记者会透露,当年影片素质太差,所以在邵氏机构会议室,通过电视让媒体看试片。他说:“我们七上八下,结果看完记者没有骂声音不好,反而好奇对白。”

8. 杨荣文 《钱》超过80%对白是福建话,却在当时积极推广“讲华语运动”的新加坡通过审查公映,幕后功臣是彼时的新闻及艺术部长杨荣文。

他说:“艺术是一面镜子,让我们审视自己。《钱》不只是娱乐,我看到它的艺术价值。”

9. 五颗星 曾任《海峡时报》影评人的本地导演唐永健给《钱》五星评级。他说:“虽然是喜剧,却让我感动流泪,边哭边笑。我都没有给《铁达尼号》五颗星,却给《钱》五星评级!英文媒体给以福建话为主的电影这样高的评级,证明拍给本地观众看的本地电影可以赚钱 。”

当年《钱不够用》的海报比其他电影来得小。(嘉华院线提供)

10. 误打误撞 梁志强在《钱3》记者会说,因为真的钱不够用,《钱》在戏院张贴的海报比一般标准来得小,才B5尺寸。他笑言:“以市场营销角度看,这个小海报说明钱不够用,误打误撞取得宣传效果。”

11. 不被看好 梁志强当年请买下《钱》发行权的邵氏机构执行副总裁邵在忠预测票房,后者推测约50万新元。梁志强说:“那时最高票房的本地电影是卖150万新元的《Army Daze》。我跟导演(郑德禄)说:jialat(糟糕)怎么办?”

12. 一票难求 梁志强曾在访问中说,1998年还不能网上购票,《钱》的戏票全岛热卖,很多朋友担心杀到戏院买不到票,纷纷来电希望通过他预购门票。

梁志强在《钱不够用3》的记者会回忆此系列电影的点滴。(龙国雄摄)

13. 口头禅 新加坡电影协会主席陈继贤形容《钱》在本地带动的风潮时说:“街头巷尾,每个人都在讨论钱不够用,这句话成为了日常用语。”

14. 一本万利 《钱》的制作费约80万新元,梁志强、李国煌和程旭辉的片酬加起来才1万3000新元。电影收获580万新元票房,在1998年是本地第二卖座电影,排名仅次于好莱坞大片《铁达尼号》。

15. 启动新加坡商业电影 《钱》的评价褒贬不一,但收获580万票房,开启本地商业电影新篇章,也是新加坡历史上最卖座本地电影,直到2012年被梁志强超过603万票房的《新兵正传》打破纪录。

梁志强(右一)自编自导自演的《钱不够用2》在2008年公映。(嘉华院线提供)

16. 10年 《钱2》在2008年才推出。梁志强说:“拍完《钱》后,我开玩笑说十年后再拍续集。本来只是讲爽,结果真的拍了第二部,现在还有得拍第三部。”

17. 双倍制作费 《钱2》的制作费比第一部高出近一倍约150万,还大手笔加入CG特效。梁志强当时说:“我不希望新加坡电影局限于小制作,没有爆发力的场面。”

18. ★☆ 《海峡时报》影评人形容《钱2》伪劣,是“真人演出的卡通片”,只给了一星半评级。

19. 台湾创纪录 《钱2》2009年5月在台湾上映,并在台中市中区的二轮戏院万代福影城长期播放至2022年3月31日,创下台湾戏院史上最长放映纪录。

20. 颁奖礼肯定 《钱2》虽被批评,但程旭辉凭此片在2009年,获颁第53届亚太影展最佳男配角。片中饰演他母亲的马来西亚演员黎明,也获提名2008年第45届金马奖最佳女配角。

程旭辉(左)、李国煌和梁志强三度携手拍摄《钱不够用3》。(龙国雄摄)

21. 15年 耗资280万制作费的《钱3》与《钱2》隔15年拍摄。崭新故事将编入电子诈骗等时事议题。

22. 188岁 李国煌说《钱》对他的演艺事业帮助很大,“最感动是男主角从第一部到第三部都一样。谢谢辉哥身体健康,我们才能拍《钱3》这部贺岁片。”

23. 什么都不够用 有别于《钱2》自编自导自演,梁志强在《钱3》卸下编剧责任,找来夏友庆编剧兼任执行导演。

夏友庆在《钱3》记者会说:“写剧本的时候,感触不只是钱不够用,脑筋也不够用,压力是200%!梁导要好笑,要感动,要快,要好,什么都要。一直到拍摄,剧本都会不断细修。”

《钱不够用3》记者会主持人李佩芬(左起)、电影监制邝子君、编剧兼执行导演夏友庆、监制梁维仁和出品人林德。(嘉华院线提供)

24. 父子携手 梁志强的长子梁维仁除了参与《钱3》的监制工作,也操刀制作了在《钱3》记者会上播映、一个关于《钱》制作过程的特制影片。

25. 传承 为发掘电影业新血,表达传承的重要性,电影公司将征求新导演以“钱不够用”为主题拍摄三至五分钟短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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