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岁甘草演员云昌凑出演本地SG60电影《情牵咖啡店》,和几位熟悉的资深演员如蔡平开、陈天祥、黄家强、杨世彬等同台演出,瞬间将观众带入往日回忆,片中他更首次以海南话对白演出单元《牡丹亭》。 

云昌凑祖籍海南文昌,在70年代就参与黑白电视剧的拍摄,却直到《情》片才第一次用海南话演戏,饰演海南戏班班主。“以前如果想用海南话拍电视剧和电影,那简直是在做梦。能拍这部戏,我感到非常兴奋,也非常光荣。”

他的演艺生涯始于琼洲会馆办的话剧社,当时剧社也给电台录制琼语(海南话)广播剧,“我参加电台节目时,是在加利谷山山头搭的木板屋里活动,当时电视台的几座建筑都还没建起来。”

谈起海南情缘,他先是大赞海南人有许多好品德,以海南民谣为例,描述海南人的个性。电话那头的他清唱了两段,“有一首关于妇女的,有两句非常关键,就是‘一笑只能抿一下嘴’,不能嘻嘻哈哈,也只能‘皱一下眉’,不可以乱骂人。所以那一代的海南人,你很难找到一个乱发脾气的。”

他透露原本收藏了许多海南民谣,但多年前为慈善献出,“70年代时,因为吉隆坡的大联机构创办人符永光要出一张海南唱片,为琼州会馆募款,我就把珍藏交给他,忘记保存副本。他人现在也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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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临十月,新加坡海南协会将到海南岛演出,他考虑随行,“我会去收集海南的资料,然后把它弄成一本书,可能我会跟他们走一趟。”

云昌凑难忘本地剧《燃烧岁月》戏份重,曾慧芬(左二)、黎惠燕(右二)在剧中与他结父女缘。(档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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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批演员训练班出身

85岁仍活跃荧幕前,云昌凑忆当年,本地电视台发展华语戏剧,他算是演员训练班的第一批成员,“我在电视台最蓬勃的时候加入,当时请来许多香港专才,训练班由梁立人主导,当时有79个人,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了。”

他从1984年到1994年加入全职演员行列,十年间拍了多部剧集,“那段时间我还到海外很多地方拍古装剧,中国昆明、福建、广东等我都去过,好玩也辛苦。我们在永定土楼拍《客家之歌》的时候,山路就在悬崖边,随时怕掉下去,有一天车子还在路上死火,我们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上海拍《轰天龙虎斗》时,他亲睹东方明珠还在打地基,南浦大桥只建了桥墩。“他们很热情,把我当作名人,《文汇报》还邀请我写一段书法,展示在他们的‘名人轩’,好像大明星一样,很光彩的耶。”

自认停不下来

离开电视台后,他继续从事建筑工程的鹰架搭建工作,这些年也以部头形式接拍电影和电视剧。“我当年一边拍戏一边做,我这个人啊,一生之中就是同时做两三份工作,忙,但也忙得很充实。我后来拍了不少作品,每年有不止一部。”这些年他也陆续拍了多部电影,包括《我在政府部门的日子》、《芽笼》等。

三位子女如今事业有成,50岁小儿子在澳大利亚从事房地产行业,太太两年前也前往,然而云昌凑坦言自己放不下新加坡的生活,到了那边只能待在房里。“他们叫我去,但我放不下这边的环境、朋友。我也坐不下来,我一定要活动活动。”

目前他每周都与澳大利亚的家人电话联系,也自豪地说:“我虽然85岁,但是走路还是健步如飞,还能唱高音。健康很重要,我不抽烟不喝酒,生活要检点,睡眠要充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