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标本 Human Specime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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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作家凑佳苗出道15周年纪念之作,罕见地以男性观点为叙事主体,但仍贯彻个人暗黑风格,凸显以爱为名的人间邪恶。小说被翻拍成五集日剧,由明星级西岛秀俊和宫泽理惠主演,执导过电影《解忧杂货店》的广木隆一担任导演,剧集风格华丽深沉扭曲悲凉。

六具以蝴蝶为主题宛如艺术装置的“人类标本”,在深山中被发现。生物学教授榊史朗(西岛秀俊饰)自首,声称自己将包括儿子榊至(市川染五郎饰)在内的六名少年制成标本,并说这是他毕生杰作。

榊史朗对警察侃侃而谈惊人的犯罪过程、动机以及心境,甚至把细节公布在网络上。根据他的说法,事件始于他的童年好友——天才画家一之濑留美(宫泽理惠饰)和女儿杏奈(伊东苍饰)从美国回到日本,邀来五名各有绘画才华的少年和榊至参加艺术营,从中选出她的继承人。

叙事视角从榊史朗转换到榊至和一之濑杏奈,情节峰回路转,真相几度反转。脆弱的蝴蝶对照永恒的标本,将蝴蝶习性与人性巧妙连结,“人类标本”完成品变态地永远保存了生命最美一刻,呈现了世间的极致美丽与邪恶。

开场自白声东击西

是谁把灵魂卖给了魔鬼?为艺术可以做到多极致?乍看以为是“疯狂即天才”的杀人魔主题,但看惯日本小说的人大抵早已预料必是声东击西,一开始的犯罪者自白不会是事实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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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是日本推理作品不变的轴心。故事不断强调每个人眼中的世界并不相同,唯天选之人方能见证世间最美。榊史朗能理解蝴蝶看见的颜色却苦于没有表达的艺术才华,一之濑留美有着“四色视觉”犹如拥有蝴蝶的眼睛,因而视榊史朗为此生唯一懂她的人。

最悲剧的是,两人的下一代却都未能传承家族天赋,只能像蝴蝶“拟态”一般,竭力模仿以达至父母的理想。父与子,母与女,孩子因爱而成为受支配的附属品,结局注定惨烈。

剧集理应更震撼,但直到接近尾声方被西岛秀俊的演技撩动情感。我怀疑是五名美少年的颜值不够吸引,个性不够鲜明,让我对他们的生死无感。宫泽理惠的超强气场倒是圆满了明星艺术家的形象,可惜戏份太少。

宫泽理惠演绎明星天才画家,演技浑然天成。 (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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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岛秀俊演技直触人心

童星出身的伊东苍,以演技弥补平凡外貌。出身歌舞伎世家的市川染五郎(八代目)承继家族气质,和西岛秀俊的父子对手戏,情感真挚自然,年仅20岁的他,未来应大有可为。

市川染五郎诠释苦无家族天赋最后走上悲剧之路的少年,演技自然。(互联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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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看《人类标本》必定是为了西岛秀俊。无论是初登场展示看似温和冷静的智慧型杀人魔形态,抑或流露对蝴蝶近乎疯癫的狂热执迷,还是残酷弑子时的挣扎与哀恸,以及最后知悉全盘真相时的崩溃绝望,他的情感表现总有种自然的“轻盈感”,将热情藏匿于沉默之中,似暴风雨前夕的平静,复杂情绪欲说还休更能直触人心。

《人类标本》未必是最好的作品,但对演绎风格举重若轻、浑然天成的西岛秀俊而言,显然是能将他作为演员的独特性展现出来的“对”的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