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罗密欧和黄思恬一起“毕业”了。两人皆是选秀节目出身,星途都算一路顺遂,而且原来早在13年前就已经结缘。黄思恬2013年被《校园美魔王》节目相中,陈罗密欧刚好是那一集的嘉宾,参与了评分。如今千里马与伯乐一同成了“超级红星”。

访问这天,他们一见面就噼里啪啦地聊开。一起录视频时,记者要他们互相提问,黄思恬直呼:“他的事我都知道了啊!”足见两人关系之好。

黄思恬(左)和陈罗密欧私下交情好,访问时互相吐槽,气氛轻松。(龙国雄摄)
黄思恬(左)和陈罗密欧私下交情好,访问时互相吐槽,气氛轻松。(龙国雄摄)

陈罗密欧2010年参加“才华横溢出新秀”获得第四名后,与新传媒签约。他隔年参与四部剧的演出,之后机会不断,至今演了43部作品。

黄思恬2013年被新传媒U频道节目《校园美魔王》发掘,隔年便演了让她崭露头角的《信约:动荡的年代》中“糖水妹”一角。她入行第二年就当上女主角,至今有33部作品,2020年远赴中国横店拍摄的穿越剧《我的女侠罗明依》选中她担任女一,可见电视台对她的栽培和力捧。

两人的人气同样居高不下,是“红星大奖”十大最受欢迎男、女艺人的常客,黄思恬更是保持不败纪录,年年得奖。他们都在2025年集满第10座“十大”,将在2026年4月19日的颁奖礼上获颁“超级红星”。

回顾“十大之路”,他们皆心存感激。

黄思恬骨子里有表演欲

黄思恬是最年轻的超级红星,对此她归功于起步得早,20岁入行后的前几年也接到让人认识她的角色。

她坦言刚出道时抱着玩玩的心态,没想到一玩就是12年。是什么时候开始认真地“玩”,她也说不清了。“我觉得是一个过程,从20岁走到32岁,间中发生了很多事情,看到自己内心的成长,对自己的要求也改变了。”

黄思恬(前排中)在“红星大奖2015”第一次拿到“十大”,之后年年得奖。(档案照)
黄思恬(前排中)在“红星大奖2015”第一次拿到“十大”,之后年年得奖。(档案照)

她是在入行后才发现自己原来喜欢表演。自认娇生惯养的她,平时不爱做的事,例如晒太阳和等候,拍戏时都做了,而且甘之如饴。“我很享受拍戏的过程,虽然很累,工作时间很长,但我不觉得辛苦,可能骨子里就有表演欲。”

入行12年来,黄思恬有不少高光时刻,也有走入谷底的时候。

她第一次入围“红星大奖”就角逐三个奖项(最佳新人、最佳女配角和十大最受欢迎女艺人),虽然只得了“十大”,但对她来说还是很值得骄傲。2018年第一次入围最佳女主角,也让她感到自豪。

至于最满意的作品,她说:“我诠释糖水妹时很放松,完全凭直觉,很享受角色。当时如果想太多,糖水妹就不会是这个样子,所以她算是我比较满意的角色。”

罗明依则是她下了很多功夫的角色。“我们很少有机会演四五百年前的角色,所以我很想把握机会,也很满意自己为角色所做的功课。当然还是有可以做得更好的地方,可是对这个角色我是问心无愧的。”

2021年,黄思恬凭穿越剧《我的女侠罗明依》入围最佳女主角。(新传媒提供)
2021年,黄思恬凭穿越剧《我的女侠罗明依》入围最佳女主角。(新传媒提供)

因暧昧短信风波陷入低潮

谈及低潮,黄思恬不避讳地提及2019年轰动一时的暧昧短信事件。她感激地说:“我觉得自己是幸运的,身边有人愿意帮我,给我机会。”

风波之后,她不免忧心事业受影响,担心观众对她的印象,也害怕隔年无缘入选“十大”。但2020年的“红星大奖”因为冠病疫情,史无前例地取消。隔了两年,时间冲淡了事件带来的冲击,她在2021年颁奖礼复办时再次顺利上台领奖。

“所以我觉得自己很幸运,一次疫情竟让我躲过了(被淘汰)。而且2019年我拍了《我的女侠罗明依》,所以2021年的红星大奖除了十大,我也入围了最佳女主角。”

2021年的颁奖礼,她上台领“十大”时感触特别多。“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知道可以站在台上,是多少人在辅助和支持你。我也想到自己一直闯祸,但爸妈和朋友一直在背后帮我解决事情,因此特别感慨。”

黄思恬自2015年开始,从未缺席“十大”奖项,如今顺利毕业,让她大呼“松了一口气”。对于“超级红星”,她谦虚地说是别人给的荣耀,而她特别感谢对她不离不弃的粉丝。“我很感恩他们出现在我的生命里,一直推着我走,无论高潮低谷都一直支持我。”

她也感谢认识她的观众。“我记得以前的入围规则是先通过一轮的观众调查问卷,如果受访的观众不认识你,就无法入围。我很感谢所有叫得出我的名字,认识我的观众。”直到今天,走在街上被认出,她都心存感激,因为她了解,若不是这些观众,她不可能年年拿奖。

还没遇到想结婚对象

从“十大”毕业了,接下来要拿什么奖呢?黄思恬坦言不是喜欢设目标的人。“有人问我什么时候要结婚,对我来说,奖项、爱情和婚姻都是缘分,来的时候躲不掉,没有的时候,强求也没有用。”

她希望接下来尽所能完成交到手上的工作,并在等待机会来的时候尽量去学习,让自己变得更好。“我希望可以成为一个越来越厉害、越来越棒的演员。”

在事业上拼出了成绩,感情世界却依旧空白,她形容目前的感情状态是“还没遇到让她想结婚的对象”。

什么样的人会让她想安定下来?她说除了要有经济能力,也要成熟稳重。“他必须是情绪和精神上很稳定的人,因为我遇事不冷静,需要身边最亲近的人让我冷静下来,告诉我该怎么做。”

至于外表,她并不强求。“以前喜欢帅哥,但现在不会要求。也不介意对方比我矮,三五公分的差距没问题。现阶段的我觉得长得多帅或多高不是很重要,我欣赏聪明、有能力的男人。”

黄思恬是“红星大奖”历年最年轻的“超级红星”。(档案照)
黄思恬是“红星大奖”历年最年轻的“超级红星”。(档案照)

陈罗密欧拿到“神圣的奖”

对陈罗密欧来说,“超级红星”是小时候电视里一个很神圣的奖项。

他是看“红星大奖”长大的,看着周初明等阿哥拿“超级红星”,觉得它是很有分量、很被认可的奖项。当时看电视的他怎么也没料到,自己有一天也能领这个奖。

成了“超级红星”自是开心,但他也有点不舍,心情矛盾。“因为没了紧张也没了期待,毕竟十大是很受瞩目的奖项,如今不在其中,好像少了些什么。比赛虽然有压力,可是当你的名字被念出来,那是一种肯定,会觉得很开心,也因此希望一直玩下去。但我也庆幸游戏规则止于十座,毕竟我们不可能霸占着位置。”

陈罗密欧除了2013年第一次入围和2016年没有拿奖,每一届都抱回“十大”。“我是幸运的,因为需要粉丝和观众喜欢才能得奖。当然如果公司没有给我机会接好的戏和角色,观众也不会记得我。”

回忆两次没有拿奖的心情,他坦言2016年那次心情沮丧。“当时有记者访问我,我还说应该是输在钱!那个时候年轻不成熟,把奖项看得很重,回家还哭了,觉得很心酸。”

幸好那之后,他就是这个奖项的常胜军。问他秘诀是什么,他想了想说:“我唯一的改变是更积极地跟粉丝互动。当你把后援会经营好,就有更多人认识你喜欢你,可能就有多一些人帮忙投票吧。”

两次怀抱“视帝梦”却落空

陈罗密欧接下来的目标是得到演技奖项的肯定,但也坦言:“奖项是可遇不可求的,有时候感觉有机会得奖,结果却落空。所以还是不要抱希望,那失望就不会太大。”

2026年凭《翡翠山》入围最佳男主角的他,坦承期待比以往高一些。“因为拿了超级红星,而《翡翠山》备受关注,这些会不会是好兆头?但我一直提醒自己期望不要太高,不然当晚(如果没有得奖)表情很难控制,哈哈哈!”

陈罗密欧完成“十大”之路后,希望获得演技奖项的肯定。(取自陈罗密欧IG)
陈罗密欧完成“十大”之路后,希望获得演技奖项的肯定。(取自陈罗密欧IG)

这是陈罗密欧第四次入围视帝奖项,其中有两次他怀抱希望,最终却落空。“2021年我凭《快乐王子》入围,演患妥瑞氏症(Tourette’s syndrome)的王子乐,我做了功课,观众也有好的回响,当时觉得有机会得奖。”

2022年,他凭《心里住着老灵魂》再次入围。他在戏里扮老,感觉也有机会,但输给前辈陈汉玮。“公司给了我很多机会演很不一样的角色,后来我开始思考,是不是自己的演技不到家或者没有天分?”

他也不是没有光荣的时刻,2013年获颁“年度飞跃奖”就让他十分惊喜。这个奖给了他推动力,觉得是公司对他的认可和鼓励。

陈罗密欧(左)和黄思恬回顾“十大之路”,都心存感激。(龙国雄摄)
陈罗密欧(左)和黄思恬回顾“十大之路”,都心存感激。(龙国雄摄)

拍《动荡的年代》信心受挫

谈及低潮期,陈罗密欧说是在拍了《信约:动荡的年代》(2014年)过后。观众批评他台词讲得生硬,表情也很木讷,而且角色张晏人设不讨好,被很多人讨厌。再加上拍戏时一直被导演骂,让他不禁思考自己适不适合这一行。

他回忆道:“《信约》三部曲是重头剧,公司把这么好的机会给我,可是我没有演好。我当时问了很多助导、导演和监制问题出在哪里。那两三个月心情不是很好。”

幸好他获得一些监制和导演的鼓励,电视台也继续给他能发挥的角色,他还因为亲切的笑容和邻家男孩形象受到广告商家青睐,这才慢慢重拾信心。

回顾入行的16年,他觉得星途算是平顺。“我不是‘才华’前三名,却是参赛者中第一个接到戏的。演了第一部戏《警徽天职》后陆续拍了很多戏,后来又成了八公子之一,还跟很多女艺人合作过。我很自豪的一件事,就是和七公主中的六位合作过(除了谢宛谕),毕竟我是看她们的戏长大的,所以我有一种满足感。”

拍过的作品中,《心里住着老灵魂》《快乐王子》《小娘惹之翡翠山》都是他喜欢的,《志在四方》的钟一鸣则让他发现自己原来可以搞笑,因此别具意义。

在《快乐王子》中饰演妥瑞氏症患者,陈罗密欧演技获好评。(新传媒提供)
在《快乐王子》中饰演妥瑞氏症患者,陈罗密欧演技获好评。(新传媒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