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岁的许恩怡在17岁那年误打误撞踏入影坛,短短几年便成为香港影坛崛起速度最快的新世代演员之一。她的入行充满戏剧性,2020年疫情期间,原本计划赴洛杉矶攻读舞蹈专业的许恩怡,在上网课时假装在听讲,实则偷偷给导演发送了跳舞视频,意外拿下处女作《燃野少年的天空》女主角演出机会,更平地一声雷获得2021年东京电影节“中国电影周”最佳新人奖。
在五年极短的时间里,她已陆续与吴慷仁、张家辉、郭富城、刘德华、郑伊健、鲍起静、廖子妤和范冰冰等影帝影后及大咖深度合作,从容对戏,毫不怯场。
2025年7月许恩怡荣获纽约亚洲电影节(NYAFF)“亚洲新星奖”,并凭《久别重逢》和《无名指》中的出彩表现,接连入围第43及第44届香港电影金像奖最佳女主角。
前阵子举行的第14届新加坡华语电影节中,许恩怡就参与两部展映片《地母》和《女孩不平凡》演出。她接受《联合早报》视讯专访时,以流利的中英粤语切换侃侃而谈,表情既有比同龄早入行的世故成熟,同时又不自觉地流露少女天真坦率的直爽。
妈妈柏安妮来自“开心少女组”
妈妈柏安妮当年是黄百鸣一手打造的“开心少女组”成员,许恩怡作为低调星二代,除了凭借演艺天分,不时也会从妈妈身上得到宝贵建议与指引,再加上合作影坛前辈们不吝分享与教导,得到各路加持护航的她,在演艺道路上走得更稳健。
面对“成名过早”与外界的高期待,许恩怡显得十分清醒。“我本身就是一个会给自己施加很大压力的人,希望能把每件事做到最好。”因此,除了演技及“圈中生存法则”上的提点,妈妈也时刻提醒女儿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许恩怡坦言,自己对工作过于苛求完美,妈妈便会温和地开导她:“我妈妈总是笑着问我,为什么要对某些事情那么执着?哈哈。”
面对“成名过早”与外界的高期待,她坦言,外界的奖项认可对她而言不是压力而是正向推动力,证明自己走在了正确轨道上。
和诸多前辈对戏的过程中,许恩怡逐渐摒弃了新人的怯懦,学会在片场主动表达自己的想法。她说:“拍电影是一个平等的共创过程,既然自己饰演这个角色,那我就必须为角色发声。”
佩服《地母》范冰冰的自律
许恩怡非常享受目前在香港、台湾、马来西亚等亚洲地区拍戏的状态,认为多元语言和具亲密感的剧组氛围,让她很有归属感。聊到和张吉安导演两度合作先后拍《摇篮凡世》与《地母》,许恩怡说,在马国的穷乡僻壤拍戏,反而帮助她能更好沉浸在角色中。
她在《摇篮》里饰演遭强暴怀孕的少女,对一场在公厕地板上抱着廖子妤崩溃痛哭的戏印象深刻。“地板湿漉漉,因为空间狭小,摄影师得趴在洗手盆上取镜。那次是一镜到底完成,很辛苦。连我妈妈在一旁看了都心疼地问导演‘应该可以了吧’,哈哈哈。”
拍《地母》时,许恩怡也很佩服片中饰演妈妈的范冰冰,“在那么偏远小镇,冰冰姐仍坚持自带榨汁机打冰沙,保持身心最佳状态非常自律,她也会一直打电话给家人。她让我学到了如何在各种工作环境下照顾好自己。”
杀青宴是另类“毕业舞会”
年少成名,意味着必须提早步入大人的世界。作为年轻人,许恩怡在验收名气与经历的当儿,也体会过“失去”青春岁月的阵痛。
当同龄人都在经历正常的校园生活,为了学业压力或娱乐社交烦恼时,许恩怡却在封闭的剧组里,承受着高强度的工作压力。她坦言,起初这种状态确实让她感到沮丧和孤单。“我的朋友都在经历学校的压力,而我经历的却是工作压力。我很难向行业外的人解释自己的处境,也很难完全共情他们。”
这种经历上的错位,曾让她一度感到困惑。但随着时间推移,她学会了释怀,并把这看作是人生的“有得必有失”。
如今,她不仅留住了学校里的挚友,也在圈内结识了可以畅聊工作的知心朋友,两个截然不同的社交圈让她的人生更加丰富。
虽然柏安妮曾担忧女儿错失了宝贵的校园体验,但许恩怡有着超乎同龄人的豁达与成熟,“读大学所学到的新知识,体验到的各种情绪和遇到的人事物,我在剧组里全都体验到了。每次杀青后的收工宴,就像是一场我从未参加过的毕业舞会。”
想发挥武术才能
两三岁起跟随姐姐学习芭蕾,后来又接触现代舞并到处参赛。除了“舞”功了得,许恩怡武功也很强。她在学校期间修武术课程,曾远赴北京参加武术比赛,具备当打女的潜能。
许恩怡笑说:“我从小到大没想过入演艺圈……如果没当演员,我可能会在舞蹈团里,或者成为歌手的伴舞。”
对于未来戏路规划,精通英语的许恩怡并不急于进军好莱坞,反而渴望将武术功底好好发挥。“我非常希望能拍动作片,尤其是那种街头格斗(street fighting)风格的!”
许恩怡极其渴望参演类似89岁英国大导Ken Loach(肯洛区)或以色列动画短片“Eli”那种纪录片风格的独立艺术作品。最后她说:“我要求的不多,只希望能一直拍戏,我就非常开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