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艺人王禄江在新剧《难言之瘾》中饰演性格扭曲的暴露狂,除了向女生暴露下体,还拿着“战利品”自慰。他形容自己在剧中的样子“丑得像鬼”,更一度陷入角色中,走不出来。

王禄江在新剧的媒体茶叙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说,《难言之瘾》里暴露成瘾的王启辉是他入行以来最难的角色,“试镜时知道人物的性格后,我就很期待可以拿到角色。现实生活好人难做,可是好人相对容易演,我反而比较喜欢演反派。”

他说,以往每当有人问他主持得好好的,为何跑去演戏,他总回答说做回自己很没有挑战性,而进入另一个人的世界,感觉很新鲜很不一样,“但是演了王启辉这个角色后,我想要收回这样的想法,因为没有人会想进入他的世界,太阴暗了。”

为了演这个角色,王禄江在拍摄期间必须放弃自己,“我不能有一丝的自己,否则就会批判他,会审视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和动作。一旦如此就很难把他演好,所以我觉得最难的就是如何让自己完全顺服这个角色。”

他在戏中有暴露和自慰的戏份,所幸整个制作团队包括导演、助导和摄影师都是他熟悉的,“彼此有共识和尊重,他们也会给我空间去入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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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王禄江合作过的人都知道,他以往就算是拍哭戏,只要导演一喊卡他就开始谈笑风生,但是这次大家感觉到他散发出的能量是很黑暗的,所以都不敢跟他说笑。

王禄江因为演得太投入,一度走不出角色的内心世界。(庄耿闻摄)
王禄江因为演得太投入,一度走不出角色的内心世界。(庄耿闻摄)

幸得好友及时提醒与支持

让王禄江印象深刻的,是连续拍了两三天情绪十分饱满的戏,“因为角色失去了一切,健康、事业和婚姻都逐一崩坏了。”那几天他每天拍摄16个小时,最后一天更是从早上一直崩溃到晚上。”

那天拍完的时候已是午夜,王禄江开车回家的时候开始恍神,“回到家里我在社交群组里跟好友们说我情绪非常低落,幸好他们都还没有睡觉,大伙开始跟我视讯,用了一个小时来提醒我是王禄江而不是角色。”

他感慨地说:“以前听其他演员说演某个角色走不出来,我都无法理解,但是原来当你全心投入,放下原本的自己,让角色占据你的思想时,那是很恐怖的,如果没有身边人很好地支持和足够的意志力,很可能会陷进去的。”

王禄江饰演的王启辉因为成长经历导致性格扭曲。(新传媒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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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角色是个悲剧人物

王启辉不只是暴露狂,得逞后还会拿着从受害者身上夺走的战利品自慰。他或许是大家心中的大反派,但王禄江认为他其实是个悲剧人物,“他暴露的出发点并非色情,因为他从小就被灌输自己一无是处的观念,只有在暴露的那一瞬间才让他感觉自己可以掌控一切。”

这个角色最后患上阴茎癌,王禄江难忘一场王启辉切除阴茎后上厕所的戏,“一开始他很自然地站在马桶前,后来意识到自己已经切除阴茎,必须坐在马桶上,小解之后他的情绪就崩溃了。拍那场戏的时候我很揪心,现在回想崩溃的那一刻还会感觉到心痛。”

王禄江形容自己在那场戏中“丑得像鬼”,“摄影师想呈现最不经修饰的画面,所以用白光拍摄,我的眼袋和脸上的瑕疵都显露出来了。摄影师还用扭曲的镜头拍很多我的大特写,大家在看回放时我瞄了两秒,但后来决定不要再看了。”

他解释,演员都会注重自己呈现出来的样貌,“但画面中的我丑得像鬼一样,我没有看过那样的自己,也意识到不可以再看,因为我的虚荣心会作怪,会希望自己不要有那么丑的表情。”

问他演这么有张力的角色是否过瘾?他想了想说:“如果从专业的角度看,我演得很过瘾,因为他让我感觉回到当年演《小小传奇》阿满的时候,但这次的人物性格更复杂了。要诠释这样的角色,除了演员本身,故事人、监制、导演和摄影师,必须站在同一条轨道上,它是整个团队的创作。”

20集的《难言之瘾》从10月19日起,每星期一至五晚上9时在8频道播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