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工智能(AI)可帮企业像叶问般“一打十”,但员工担心企业完全舍弃人员,只用AI“零打十”。

2026年《联合早报》财政预算案对话会上的嘉宾们都认为,企业单靠AI不实际。企业代表说,应提高员工技能让他们“一打百”,不是“零打十”。

许宝琨:AI在应对特殊情况仍有局限

人力部兼保健卫生部高级政务部长许宝琨医生认为,AI在应对特殊情况时仍有局限。

许宝琨在星期四(3月12日)的对话会上说,虽然AI在标准化工作流程中,可利用累积的数据做判断,但碰上突发或非典型情况,它可能难以做出正确判断。

他以无人驾驶汽车为例,车子可按已输入指示和道路规则自动驾驶,但路上可能出现一些非典型状况,譬如道路施工或路中间出现坑洞,这时候就需要人员介入,来决定下一步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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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用AI已是新常态,许宝琨认为,企业更应注重人才培训,不只是让员工利用AI工具,也要超越AI,做出正确决策。

他说:“现有员工可能经历过各种各样的情况、累积很多经验,在发生非典型情况时,有足够的判断力做正确决定。如何让现有员工为公司增值,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员工担忧AI抢饭碗 政府加大力度与企业合作

许宝琨说:“大家可能担心AI取代人力。所以这次预算案也着重如何更好地去塑造一个熟练、且能够应用AI的工作队伍。”

他指出,很多企业仍在摸索,员工担心如何保住工作。“我们会更大力度地和企业一起合作,帮助它们更好地去量身定制业务转型。”

二手车交易平台Carro创办人兼总裁陈𬀩程是对话会的嘉宾之一。他提到,公司在车辆检测、估价和市场营销等广泛使用AI,但内部并没出现员工担忧饭碗不保的情况。

他说:“如何提升员工技能,让他们去管控这些AI系统,比较重要。”

陈𬀩程也提到,AI确实优化许多工序。“如果员工在公司仍使用Excel,我会感到很生气。从系统的角度来看,这说明内部系统不够完整,可能是数据储存在员工个人电脑里头,使得数据链有问题。各位企业管理者可以回去问问你们的人事部或其他部门,看谁还在使用Excel,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因为这些环节,其实可以通过AI来优化。”(李冠卫摄)
陈𬀩程也提到,AI确实优化许多工序。“如果员工在公司仍使用Excel,我会感到很生气。从系统的角度来看,这说明内部系统不够完整,可能是数据储存在员工个人电脑里头,使得数据链有问题。各位企业管理者可以回去问问你们的人事部或其他部门,看谁还在使用Excel,这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因为这些环节,其实可以通过AI来优化。”(李冠卫摄)

另一位嘉宾,生物科技公司Life3 Biotech总裁兼创始人林新杰也分享说,团队利用AI技术提高微藻培植的质量和效率,通过AI实现“一打十”,就像叶问一样以一人打十人。但这不代表公司少请人,而是希望未来能“一打百”。

林新杰说:“我觉得,目前AI还不至于替代整个工作岗位,或是取代国人的工作能力和团队。AI还没有发展到通用人工智能(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的水平。AI可以分成五个层次,最高层次是科幻电影中,AI可以替代人控制全世界,我们还没有达到那个水平。而且,我认为不管是政府在政策上的管控,还是企业在开发AI时的责任担当,都不太可能导致人们失去工作,出现没饭吃的恶劣情况。”(叶振忠摄)
林新杰说:“我觉得,目前AI还不至于替代整个工作岗位,或是取代国人的工作能力和团队。AI还没有发展到通用人工智能(artificial general intelligence)的水平。AI可以分成五个层次,最高层次是科幻电影中,AI可以替代人控制全世界,我们还没有达到那个水平。而且,我认为不管是政府在政策上的管控,还是企业在开发AI时的责任担当,都不太可能导致人们失去工作,出现没饭吃的恶劣情况。”(叶振忠摄)

人力资源团队可从负责招聘转为负责培训

针对员工培训,许宝琨指出,这可交由人力资源团队着手进行。过去,人力资源部门主要负责招聘,如今像面试和筛选简历等工作,可让AI处理。

在他看来,人力资源团队要做的是比较有战略意义的工作,如编排员工的培训,帮助他们更好地运用AI工具,并跟着公司转型。

“如果员工没办法跟上AI需求,在AI出错后,连应对的能力都没有,就是为自己挖坑了。AI不是没有副作用,所以员工须懂得如何去运用AI,并且用得好。”

今年是《联合早报》第11年举办预算案对话会,吸引170余名来自商界和企业的代表参与。(李冠卫摄)
今年是《联合早报》第11年举办预算案对话会,吸引170余名来自商界和企业的代表参与。(李冠卫摄)

失业就去创业?不是人人都能当企业家

从事印刷和市场营销的御泉集团执行董事巫国俊在问答环节中问道,若员工被AI取代,政府是否会助他们找到新事业方向,如支持他们创业。

对此,许宝琨回应:“不是每个人都能当企业家。企业家本身要有一定经验和条件,且10个初创企业可能九个失败,一个成功,不能以创业作为扶持失业者的策略,这很难成功。”

但他强调,企业发展局或贸工部有很多资助配套包括孵化器,为想创业的人提供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