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生命周期能留下什么?是微不足道或影响深远的,当下连自己都未必知道。

700年前工匠制陶瓷可能只是日常工作,当它们是街坊吃饭喝水用的,谁想有朝一日会荣登玻璃柜,被人当成稀有展品?要是知道,工匠会不会多花一点心思,把坯拉好一点,施釉时细心一些?

这种错过的滋味,你我早晚要体会——就像日常会面,如果知道转身后再见不着,是不是就会稍稍停下脚步?

残缺的杯子自然装不下所有的伤悲,有多少都干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