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论:“新部落主义”带来新考验

黄循财前天在新加坡政策研究所与拉惹勒南国际关系学院主办的座谈会上指出,人们根据不同的身份标志,将自己划分成不同部落的“新部落主义”已经在我国出现。(政策研究所提供)
黄循财前天在新加坡政策研究所与拉惹勒南国际关系学院主办的座谈会上指出,人们根据不同的身份标志,将自己划分成不同部落的“新部落主义”已经在我国出现。(政策研究所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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财政部长黄循财前天(11月23日)在一场座谈会上指出,人们根据不同的身份标志,将自己划分成不同部落的“新部落主义”已经在我国出现。

身份政治、部落认同,在过去几年成为学术界,社交媒体熟悉的名词和热衷谈论的现象。新加坡政策研究所与拉惹勒南国际关系学院主办的座谈会,从多个角度探讨“新部落主义”的意义,以及它对我国多元社会构成的威胁。这不仅是一个学术课题,黄循财在会上的演讲和答问显示政府对这个课题的高度关注,它可能影响我国的政治和社会政策的走向。

在西方,“新部落主义”横跨多个不同领域,不同的议程动辄导致不同“部落”的形成,立场冲突的群体往往引发群体事件,如美国,单在戴口罩防疫的问题上都可以引发无休止的争论。

互联网时代,人人都有发言权。过去近两年的冠病疫情期间,网上各类无法证实的消息无时不有,左右了人们的看法。紧张的国际局势,也导致不同立场之间的争论尖锐化。

所谓的“新部落主义”,事实上是老问题在新时代下的重新阐述。“物以类聚,人以群分”是人类的本性,部落、社会、国家因此而形成。当人们的共同生活空间扩大了,又会基于不同利益分化成更多部落。

新加坡是个开放社会,难以抗拒新观念、新价值观带来的社会冲击,如何防止“新部落主义”在本地生根于是成为一项政治挑战。

对于新的社会课题,政府的“聆听”是消弭“新部落主义”滋长的关键。如有关同性恋、双性恋和跨性别者(LGBT)的群体利益,在社会上受到越来越大的关注。黄循财对LGBT群体说,政府的态度不是一成不变的,并且一直跟其他不同群体交谈,包括宗教团体、年轻人和长者,政府也感觉到整个社会都在转变。他这一番话显然是别有深意的表态。

社会的多元化是我们的优势也是我们的软肋,因此,社会议题的思考,都必须从整体社会利益的角度切入。此外,我国更须慎防外国势力借新时代的课题,对我国政治议程发挥影响力。

建国总理李光耀曾经说过,新加坡人不可能演变成一个“民族”。环顾今天的国际局势,即使是单一语言单一血统为主的民族国家也经常由于新的课题导致社会的分裂和动荡,如在全球冠病疫情反反复复之下,西方社会反对接种疫苗的群体不小,他们的集体发声、集体行动,自成一个部落,并诉诸暴力抗议,造成社会的动乱不安。也许西方国家认为这是民主政治所必须付出的代价。

我国推进疫苗接种计划,从自愿性到鼓励到差异对待,以渐进手法求取社会最大的共识,把保护国民健康,推动经济开放的障碍降到最低。

“部落主义”有其长远的根源,在不同时代,给不同国家的团结、人民身份认同带来新的考验。自建国以来,新加坡在这方面有数十年的治理经验,不能容忍个别群体的部落身份认同演变成一种排他的政治,黄循财表达了政府在这个课题上的基本立场。

消除不同利益集团之间的矛盾,才是团结国人,带动国家进步的积极“部落主义”。

不论是传统意义上的“部落主义”或是“新部落主义”,确保新加坡多元社会的和谐共处是 不可妥协的底线。在不同利益的群体中求取平衡点,扩大共识的空间是我国建国过程中永远的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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