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论:外资涌入的机遇与挑战

根据新加坡金融管理局的数据,去年我国的资产管理规模高达5万4150亿元,比2020年的4万6540亿元增加16%,净流入的资金达4480亿元。(王彦燕摄)
根据新加坡金融管理局的数据,去年我国的资产管理规模高达5万4150亿元,比2020年的4万6540亿元增加16%,净流入的资金达4480亿元。(王彦燕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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冠病疫情、地缘政治以及宏观经济风险,并没有动摇新加坡作为全球主要金融中心与财富管理中心的地位。在动荡不安的国际环境中,新加坡成为更多外国企业与富豪投资的首选地,外资涌入我国的势头保持强劲。

根据新加坡金融管理局的数据,去年我国的资产管理规模高达5万4150亿元,比2020年的4万6540亿元增加16%,净流入的资金达4480亿元。另一方面,截至2020年底,在本地设立的家族理财办公室(简称家办)有约400个,去年底激增至约700个。

金管局透露,今年首四个月,它批准100多份家办的申请。据业内人士反映,更多高净值者和富裕家族在我国申请设立家办,促使审批的等候时间从过去的约四个月,增加到至少八个月。

除了资产管理以及家办,我国也吸引更多外资企业在此设立区域总部。据经济发展局的数据,在亚洲的区域总部中,有46%落户新加坡,而从事科技业的跨国企业所设立的区域总部中,有59%驻扎在新加坡。

我国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以及国际联通性,是吸引外资涌入的基本条件。除此之外,我国的政治稳定与政策的可预测性、亲商环境与条规、以及高素质的劳动队伍,也是外资青睐的优势。

另一方面,在地缘政治纷纷扰扰以及疫情持续反扑之际,我国提供安全的经商与居住环境,更是许多外资在此设立区域总部以及富裕人士举家迁移到新加坡的导因。

据伦敦一家投资咨询机构的研究,由于战争或政策变动,不少高净值者准备迁移到较安全的地方。它估计,今年有2800名资产净值达100万美元或以上的富翁迁移到新加坡,比疫情前2019年的1500人多出87%。

外部环境越不稳定,越凸显新加坡作为金融中心与财富管理中心所扮演的角色。不过,大量外来资金的涌入,对新加坡这个弹丸小岛也是个挑战。

金管局局长孟文能上月接受媒体采访时说,当有大笔资金进入任何国家,政府都应该担心。其中一个担忧是流入房地产市场的资金推动房价上涨。他指出,我国监管机构没有阻止资金进入,而是推出房地产降温措施,以防止过热。

孟文能在受访时表明,新加坡的资本、金融和银行体系有能力处理大量资金的流动。即便如此,大量热钱的快速流入与流出,以及非银行金融机构的高杠杆投资或投机,可能影响金融市场的稳定。

金管局在11月25日发布的年度《金融稳定评估》报告中指出,2020年3月全球股灾时发生的“争夺现金”事件、2021年美国Archegos家族理财办公室的高杠杆投资爆仓,以及最近英国退休基金一度面临清盘的险境显示,非银行金融机构若面对流动性突然紧缩,可能波及银行和各大企业。

我国另类资产的资金管理规模在去年达1万2300亿元,比前年增加30%。它们包括私募股权、风险创投和对冲基金。这些非银行金融机构一般上采取高杠杆的投资,除非出了状况,否则它们都不在监管机关的视线内。

从正面来看,外来资金的涌入,可发挥群集效应,进一步加强新加坡作为金融中心与财富管理中心的地位。它为国人带来更多高薪酬的工作机会,并提升我国的国际竞争力。与此同时,热钱的流动也可能推高资产及稀有物品的价格,并影响金融市场的稳定。

我们期望,外来资金能扎根新加坡,扮演企业公民的角色,消除国人对外来资金涌入的焦虑。正如副总理兼财政部长黄循财所说的,新加坡希望与家办建立更牢固的长期合作伙伴关系。家办不仅仅是投资者,同时还是国家建设的重要合作伙伴,应通过支持创新企业、促进气候转型和加强慈善事业发展等三个途径,协助推动新加坡的包容性增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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