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论:树正何愁月影斜

新加坡公共服务部门的廉洁有效,向来获得肯定,也是公务人员可以引以为荣的。(李冠卫摄)
新加坡公共服务部门的廉洁有效,向来获得肯定,也是公务人员可以引以为荣的。(李冠卫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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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务员首长叶成昌近日罕见的向全体公务员信心喊话,他通过内部信件强调,只要专业且正直地履行职责,就没什么好惧怕的。此举说明最近政坛发生的事件,至少在心理上对公务员群体产生不小的冲击。

叶成昌不讳言,近期一连串涉及政治人物的事件打击公务员团队士气。一些公务员质疑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一些则担忧影响政府和治理体系,有些则对事态发展感到失望或生气。

新加坡公共服务部门的廉洁有效,向来获得肯定,也是公务人员可以引以为荣的。因此,每年都有一批年轻才俊愿意加入这支声誉卓著的队伍,为国为民服务。偶尔出现的涉及一些普通官员的贪腐案,不免会多少玷污美誉,一般不至于引起太大的不良效应。但涉及部门首长,包括部长在内的案件,外溢效应自然会更大。

对少数害群之马破坏整体名声,或是原本应作为行为楷模者涉不当行为,部分洁身自爱,珍惜羽毛的公务员自然会觉得失望甚至生气。但重要的是队伍的整体士气不应受挫,也应有信心肃贪的机制能保持高效运作,秉公办事,不受任何政治力阻挠,也不会牵连无辜。事实上,正如叶成昌所言,这些事件说明,我们维护诚信、透明和问责的治理系统正在发挥作用。

其实最近发生的个案,所涉及的都是政治人物,照理不应对公务员体系产生什么直接影响。不过,部长和所管辖的各有关部门工作上关系密切,当部长被贪污调查局调查时,在还不知内情的情况下,自然也会引起有关部门上下成员忐忑不安的心理,有者可能也会担心自己是否会受到牵连。尤其是两位部长租用政府黑白洋房一事,由于涉及土地管理局的官员,他们自然也免不了因必须接受贪污调查局的问话而担心。但所谓根深不怕风摇动,树正何愁月影斜,只要问心无愧,也就可以坦然处之,把它视为维护体系廉正的必要过程。调查结果也证明了他们的清白。

这也说明贪污调查局秉公办事,不受政治力干预的重要性。部长被调查,在黑白洋房案中,是总理下的指令,易华仁案则是贪污调查局查案过程中发现,而获得总理首肯正式立案调查。由于贪污调查局隶属总理公署,因此也引起一些人对其独立性的质疑。

对此,将竞选总统的前国务资政兼社会政策统筹部长尚达最近走访德惠购物中心后,回答媒体询问时就指出,我们从未有过总理阻止贪污调查局的调查工作,倘若真有这么一天,总统也会出面。这是重要的信息,点明贪污调查局可以无畏地执行反贪任务。这一点或许还少人知悉。调查局的权力确实大得很,如果总理拒绝同意调查某案,包括涉及总理本身的案件,局长就可以直接找上民选总统要求批准调查。换言之,没有人有受调查的豁免权。当然,对于这么一个身负维护廉洁重任的公务单位,必须有类似包青天的人来担任局长,兼有一批干练正直的调查员来执行艰难的任务才行。

我国16个政府部门和超过50个法定机构雇用约15万人,其中约8万6000名公务员在各政府部门上班。这是一支庞大的队伍,队伍中偶尔出现一两只“黑羊”并不足奇。同样的,在政治人物当中,偶尔出现行为脱轨者,也并非没有前例。此所谓人非圣贤,孰能无过。重要的是,这些都只是孤立个案,我们没有出现系统性的贪腐。反之,不论是政治人物还是公务人员都能廉洁自守,这是建国领袖们遗留下来的最可珍贵的政治和行政传统,维护这个优良的传统是每个担任公职者的责任,而只要能廉正自守,就可以无惧无畏地执行公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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