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论:中小国家须更主动应变世局

5月23日,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左)与我国副总理王瑞杰一同出席哈萨克斯坦—新加坡商业论坛。 (档案照片)
5月23日,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左)与我国副总理王瑞杰一同出席哈萨克斯坦—新加坡商业论坛。 (档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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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国分裂与对立越来越严重,历史久远的国际组织功能弱化,科技与环境等新课题越来越复杂,这些情况若缺乏有效的应对和处理,可能导致中小国家无法承受的后果,甚至严重破坏世界秩序和国际互动,危及中小国家的生存。基于这种巨变,中小国家不能坐等大国谈判,带头维护几十年来的稳定与繁荣发展,必须更主动应对,提出有创意的构思并积极作为,改善自身处境,维持世界前进的步伐。最近,副总理兼贸工部长颜金勇和哈萨克斯坦总统托卡耶夫分别在东京和新加坡的演讲,便具有这样的时代意义,值得深思。

二战结束以来,世界发展格局多基于政治和经济大国所制定的秩序与规则,逐渐发展成全球化与基于规则的经贸与国际秩序,大致运行顺畅,冷战以后也能为多数国家所接受,很多新兴国家从中获得发展和兴盛的契机,包括在二战废墟中重新站起来的德国与日本。

然而,21世纪走到今天,中美俄等大国之间的政经矛盾引发的全球化国际秩序解构,显然已难以弥合,从经贸供应链重组到大国政治阵营化,现有国际秩序重整的过程复杂,嫌隙深刻。在大国为自身利益考量的重组过程中,中小国家必须更审慎辨识属于自己的利益,维护国家与人民福祉,既坚守有利于自身的规则,同时团结有共同意志的国家和经济体,合作改善不合时宜的规则,让中小国家在国际组织发挥更有力的作用。

颜金勇在第29届日经论坛演说中提出建立敏捷灵活的伙伴关系、追求动态增长,以及确保包容性发展模式的理念,我们不妨借用这些理念来思考中小国家在面对时代巨变下所可能采取的姿态。颜金勇在演讲中提到两个例子:新加坡和日本基于务实理念共同发起世贸电子商务联合声明倡议,让志同道合的世贸组织成员国在重大事务上共同推进,但倡议保持开放,其他成员国可以在准备好之后接着加入;新日和其他一些亚洲经济体也是形塑印太经济框架的主要国家。

上面两个例子其实也反映出,中小经济体如何可以在既有的庞大国际组织之上,建立更符合自身利益的环境,同时强化甚至修补既有组织功能的不足。这一做法不仅不必推翻既有的国际秩序,还能在面对新旧课题包括人工智能与数码经济等科技发展与标准规范、气候变化应对措施和绿色经济标准制定、老龄化造成的国际人力资源交流等多个领域,开展跨国界所需的合作,以及建立合作所需的互信。

几十年来,国际自由贸易关乎中小国家繁荣发展的命脉,中小国家因此必须更密切关注并积极参与完善贸易体系的过程,避免国际组织因大国分裂或斗争而失能、国际秩序失控,导致小国利益全面受损。在积极寻找更灵活的合作战略之外,如何确保善用经济体内部的人力等资源,以获得最大化的效益,造福国人,也是各国领袖必须积极思考的课题。

托卡耶夫根据经济规模等标准把新加坡包括在“中等强国”范围内,他认为我们不应任由世界极化和分裂,必须为促进安全与和平做出更多行动。诚哉斯言,这不仅在国际政治上如此,在经济与贸易课题尤其如此。二战后世界诞生了更多中小国家,今日的世界也更复杂多元。随着俄乌战争的爆发,国际社会在新课题之外,还必须面对老问题失控的威胁,秩序的维护与更新,应该秉持有利于国际社会广大成员的方向去塑造,不能继续任由少数新旧大国根据各自利益而牵动甚至出现欺凌的现象。特别是在一损俱损的区域战争威胁方面,中小国家应团结起来,更积极强调和平解决问题的愿望,重复警惕大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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