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读新世代

交流站:年轻人觉醒的“方言意识”

作者认为传统文化和历史对于年轻人来说可能甚是乏味,但方言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帮助年轻人寻找文化认同感。(档案照片)
作者认为传统文化和历史对于年轻人来说可能甚是乏味,但方言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帮助年轻人寻找文化认同感。(档案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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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6月9日刊登于《联合早报·实况报道》的《学生自发学方言还参与推广》后,我颇有感触。

在华文华语日渐式微的大环境底下,传统文化和历史对于年轻人来说可能甚是乏味,但方言或许是一个不错的突破口,帮助年轻人寻找文化认同感。

中华文化博大精深,方言本身是中华文化非常重要的载体之一。除了体现不同地区汉族的生活习惯和文化属性,也侧面体现出本地华人先辈过番到南洋的历史进程。我国建国初期便推行双语政策,1979年开始推行“讲华语运动”,方言便因国家发展的需要,逐渐退出历史舞台。

方言应该是我们许多华人成长岁月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目前会说方言的年轻人,大多都是在家庭环境的耳濡目染之下,或为了方便和长辈沟通,才勉强会说个一两句。从小听长辈用广东话沟通的我,则是从香港电视剧和流行音乐练习发音,并了解一些和中文不一样的生活用语。

文化传播和语言密不可分。欧美文化当道,日韩软实力不容小觑,我们对什么文化感兴趣,就自然会自发地学习相关的语言。这也就是为什么我身边的许多年轻人,都会自发地学习日语、韩语,甚至泰语,华语则逐渐退居三线。

目前部分中学生可以选修第三语文,包括马来文、德文、法文、西班牙文等。学习外语的确可以更好地跟世界接轨,但是在走向国际的同时,我们会不会也逐渐和自身文化“脱轨”?方言重回历史舞台,是否可以早日提上议程?

和选修第三语文一样,英语和母语成绩优异的学生,教育部不妨为他们开办方言文化选修课(Elective),除了可以学习基本的日常用语,也能激发年轻人追寻文化根源的兴趣,加深他们的文化认同。

方言其实对年轻一辈一点都不陌生。有专家指出,方言已经在本地多语环境下,自然地与其他语言融合,发展成新加坡式华语和新加坡式英语的一部分。这为年轻人学习方言提供有利条件,也减缓方言消失的速度。这是令人鼓舞的。

“多讲华语,少说方言”的口号近几年已经几乎消声灭迹。方言禁令的松动,从近几年开始有方言电视剧和电台广播便可见一斑。和中文相比,学习方言更加仰赖语言环境。除了学校和有关当局,宗乡会馆和各大社团在推广方言上,也扮演相当重要的角色。

多元文化和语言是我们的优势。相比外语,通过方言带我们走向世界的确比较困难。但是,方言却可以带我们走进家庭和社区,更深入地和长辈交流和传达情感。了解自己的文化根源,保持文化多样性,或许就是我们走向世界的底气。

作者即将到北京大学深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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