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日阅读《联合早报》有关“新空下”新谣歌唱及创作比赛的报道,并观看《星期二特写》新谣专题的节目片段,不禁让我重新思考:新谣,离我们究竟有多远?对我而言,新谣并不陌生。我出生于1980年代,正值新谣萌芽之际。童年记忆中,第一张卡带便是梁文福的作品《排排坐》和《新衣哪有旧衣好》。那不仅是音乐启蒙,更是一段时代的声音,至今仍被我珍藏。在节目中,巫启贤提到,新谣源于一群学生单纯想唱自己写的歌,并非为了名利,而是出于对音乐的热爱。这种“从心出发”的创作初衷,正是新谣最珍贵的核心价值。
回望新谣几十年的发展,从早期电视剧《生活歌手》到《起飞》,新谣见证并参与本地文化的发展轨迹。它既扎根校园,也走向大众舞台,甚至孕育出如林俊杰这样的国际歌手。然而,比起成就与名气,更值得珍视的,是新谣所承载的生活质感与文化记忆。不少经典作品,至今仍能引发共鸣。《情感联系站》以电视剧歌曲的形式,映照出人们围绕咖啡香展开的日常生活;《小人物的心声》唱出平凡中的梦想,提醒人们平凡亦是一种幸福;《我的家在陋巷》勾勒出童年街头与游戏的温暖记忆;《新加坡派》记录自1960年代以来社会与文化的演变;《赤道河水谣》借新加坡河诉说城市的故事;《麻雀衔竹枝》则道出不同年代的经历和身份认同。这些作品不仅旋律动人,更承载着文化背景,也成为学习华文与理解本土历史的一扇门。
日前,我带孩子参加邻里的新谣活动。演出结束后,孩子哼起“Kopi O,Kopi O,喝一杯浓浓的Kopi O”。唱着唱着,他们自然地唱出自己的版本:“Kopi O,Kopi O,喝一杯long long的Kopi O”。轻松的旋律,朗朗上口的歌词,在夜晚的星空下回荡,也悄然融入他们的童年记忆。
那一刻,我意识到,新谣并未远去。它或许不再喧哗,却仍在生活中流动,在不同世代之间,被不断传唱与重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