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联合早报》4月10日黄银川报道的《他在人潮中举牌为心理健康发声》一文里,街访对象黄凯文曾超过10次入住心理卫生学院。他目前是一名创业者和内容创作者,将自己的故事化作一块告示牌,站在新加坡最繁华的乌节路街头,希望引发社会对心理健康的关注,勇气可嘉。黄凯文有父母亲无条件的陪伴和爱护,是他能战胜心魔的关键之一。他秉持感恩之心回馈社会,也是他活在这世上的重要意义。
这是我国教育体系中长期被忽略的重要一环,心理健康教育、品格与公民教育确实着重于培养公民意识、社会凝聚力等宏观目标,却未能系统性地教导学生如何从根本处——我们的大脑——维护心理健康。
在强调高效率与成就的新加坡社会,焦虑、压力与情绪困扰已成为普遍现象。我们的教育教导学生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却少有关注如何成为一个内心平和的人。课堂上,我们学习解决数学难题,分析科学现象,却鲜少学习如何在大脑被压力淹没时,让自己恢复平静。
心理健康的确应从大脑开始。神经科学研究已清楚表明,大脑是可塑的,通过有意识的练习,我们可以训练大脑更好地应对压力、调节情绪。这些技能并非天生,而是如同阅读、计算一样须要学习与实践。
学校应系统性地引入心理健康素养教育,教导学生基础的神经科学知识:了解压力如何影响大脑,掌握简单有效的情绪调节技巧,如正念呼吸、认知重构、情绪辨识等。这些技能不仅能帮助学生在学业压力中保持平衡,更是终身受用的心理资源。
心理健康教育并非要取代品格与公民教育,而是必要补充。一个真正有韧性的社会,不仅由爱国、守法、包容的公民组成,更由心理健康、情绪稳定的个体支撑。当每个人学会照顾自己的大脑,社会整体将更和谐、更有生产力。
希望教育部能正视这一需求,将心理健康教育融入学校课程中,从大脑开始,培养新一代新加坡人内在的宁静与力量。心理健康不应是奢侈品,而是每个公民都应掌握的基本生活技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