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每一个新谣小组以及本地词曲创作人当年都有一个梦想,就是希望自己的作品能够广为人知,并流行起来。最初的发表平台《歌韵新声》仅能让作品以非常原始的形式呈现给大众;至今仍然脍炙人口的新谣和其他本地创作,皆是以专业化的录音制作及商业化的包装和宣传,方能从众多作品中脱颖而出。
然而,在新谣年轻人皆一贫如洗及唱片制作费叫人瞠目结舌的年代,除非有唱片公司青睐,不然就得自掏腰包。即使遇到伯乐肯助一臂之力,新谣人还是得承担一半的代价。有新谣小组就曾与当时的唱片业巨头“合作”发行新谣专辑,最后组员必须动用亲人的老本和储蓄来弥补亏损。
只有非常少数的创作人及歌手能够在娱乐圈突围而出,即使成名往往也跌宕起伏,经历不少沧桑。毕竟娱乐圈不像当初校园的象牙塔那么单纯。然而,叫人感到欣慰的是不少新谣词曲作者及歌手不负众望,在昔日港台艺人垄断流行音乐市场,闯出新加坡独具一格的音乐路线。
今天,“新谣”这个名词于无数新加坡人已不再是某类歌曲类别名称,它是一种属于我们独有且结合音乐和华文的文化艺术。从当年适逢华文式微的华校生,直到现代的新加坡华人社群,新谣始终是一种身份的认同,大家都为本地音乐和歌手深感自豪。因此,这也是为何每年举办的大型新谣演唱会都会一票难求。从2012年连续办超过10年的新谣“明天系列”,已不再是缅怀过去新谣经典的同学会,而是成为一种充满纪念性的庆典。
近期播放的《星期二特写:星空下的邂逅》系列更是助新谣一臂之力,使更多人(尤其是年轻一代和华人新移民)认识这个新加坡独有的华文文化。笔者认为应打铁趁热,在现有的历史资产和商业成就上,进一步推广本地华文音乐创作。
首先,我们可以重办创作发表会。在音乐录音制作费普遍低廉的今天,歌手无须靠唱片业巨头方能发片。加上人工智能(AI)音乐软件和网上社交平台的普及,几乎每个创作人都有机会制作和发表自己的作品。问题是通过人工智能创作的音乐过于完美,以至失去人性的真善美(包括“不完美”的美)。
其次,在社交平台线上听歌也不比现场观赏演出、与歌手直接交流来得亲切。正如当年的新谣发表会,今日若重办新歌发表会也同样无须劳师动众办大型的演出。租个小场地,拿吉他或伴奏带就可以开演,老将新手同台演出,何乐而不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