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电影《给阿嬷的情书》带动越来越多人在社交媒体上效仿电影来命名自己文案的标题,有《给阿公的情书》《给父亲的信》等等,勾起我年轻时写信交笔友的记忆。
我记得我小学六年级开始交笔友,最高纪录是同时和七个笔友有书信往来,一个月大概要写五六封信。那时年纪小,写不出什么具有文学气息的文字,都是一些家常闲话。相较电影里面那些侨批的内容和文字功底,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
现在的科技发达,大多数人都是用电邮和短信传达信息,写信的人越来越少。我们写字的能力变得越来越弱,好像没有使用电子产品就无法完整地写出一段文字。
最近在陪孩子做功课的时候,这种感受尤为强烈。每当孩子问我这个字怎么写,那个字怎么读,我都会在拿起笔的同时,忘记那个字长什么样子,到最后不得不使用手机拼音打字,才能把那个字写出来。
想起从前写信给笔友,下笔如有神,想到什么就写什么,好像没有什么障碍,每一个汉字都了然于胸,有些时候脑子还没有想到那个字,手就已凭肌肉记忆把字写出来。写得多了,学校让我写作文的时候,也可以在极短时间内写完文章。虽然成绩平平,但是写字的速度却从来没有落下,错别字也是少之又少。
那个时候写信的心情也特别的有趣,从信被寄出去的那一刻,就每日望穿秋水等待着回信。如果一直等不到回信,心情就会渐渐变得失落,而等到想放弃的时候,邮差会把信件投进家里的信箱,给我惊喜,让本来无趣的生活变得有所期待。
每当回想当时的心情,就会觉得特别的怀念。从信件的字里行间,可以知道对方在写信时候的心情是匆忙、急躁,还是平静。有些笔友还会特意选用一些带有香气的纸张,或是在信件中放入一些他们自制的干花瓣和书签,每一封信都是那么珍贵,且有纪念价值。相较于现在每天几十封短信,那种慢时间的书信,会让人更加珍惜对方的片言只语。
当然,如果现在要我们回到写信的年代也不切实际,毕竟效率实在是太低了。但是,我们不妨让孩子们写信,当成一种练习写作的活动,给孩子寄信,和孩子通过文字好好聊聊各自的心情和想法。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出国旅行时会给自己寄一张明信片。一般上,明信片会比我更迟抵达新加坡。等到我已从放假的心情调整回日常的生活,那张明信片会悄悄抵达我的信箱。看到明信片的那一刻,那些欢乐的时光又会再一次重现在脑海里。
在一些比较特殊的日子,或者想要告知一些特殊的事件时,我们也可以拿出尘封已久的纸和笔,写出所思所想,然后把信寄出去,给收到信件的人一个惊喜。或许那封信将会成为我们永远忘不了的记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