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慧容:10年创校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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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前和下来几年持有耶鲁—国大毕业文凭的校友和学生,手上的学位证书若干年后还有多少价值,多少也取决于这所学院的“后世”办得有多成功。(档案照)
当前和下来几年持有耶鲁—国大毕业文凭的校友和学生,手上的学位证书若干年后还有多少价值,多少也取决于这所学院的“后世”办得有多成功。(档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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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些校友的反弹,当局应该正面看待,积极沟通应对,以免让他们心生芥蒂,甚至怨怼,与今后的本地博雅教育划清界线,仅对美国耶鲁大学有归属感。

几年前曾在耶鲁—国大学院公关的邀请下参观校园,依稀记得学院古朴优雅的建筑和环境。印象比较深刻的是公关跟路过学生打招呼时,叫得出对方的名字,向媒体介绍校园活动和设施时也流露出自豪的语气。

或许因为学院规模小,人与人的距离拉近了,所以凝聚力也比较强。当时感受到的只是校园的外在环境和氛围,直到最近新加坡国立大学宣布,要合并耶鲁—国大学院和国大博学计划时,看了耶鲁—国大校友在网上发表的文章,才较能体会到一所办了10年的学院,刻在学生心中的印记。

消息宣布后,学生除了在网上表达震惊与不满,一些校友还为学院的学生刊物撰文,从不同角度说明由两所大学联办,作为亚洲领先博雅教育的学府,为何让学生如此珍惜,一心想要捍卫。

能够进入耶鲁—国大修读的学生,是校方每年从约8000多个国内外申请者当中,细选出来的250人。学院的首届毕业生,也不过刚在四年前毕业,他们对于自己所经历的大学教育,依旧感触良深。校友纸上挥洒热情,据理力争,用文字述说着在耶鲁—国大体验到的独特学习旅程,仿佛把读者带入一个焕发着生气与活力的理想学习境界。

从来,校友都是一所学府壮大的力量,是丰厚的资源。合并国大博学计划与耶鲁—国大学院,创办一所更具包容性的新学院,是国大实现教育改革的一部分,也是大势所趋。但关闭了学院,却不应失去校友,即使他们为数不多,也不能把他们现在的不舍、不愤和不满,视为一种阻力,而应认可他们的感受,回应他们的疑虑,赢取他们的支持和尊重,才能让这批本地博雅教育的“第一代传人”,成为新学院以及开创跨学科道路的中坚力量。这是国大下来可认真探讨的。

日前,国大—耶鲁的校友投函主流媒体,提出对合并决定的疑问与评论。最近刊登在《联合早报》的一篇,还是由三名校友联笔,再由另三名校友翻译成华文。

他们质疑国大是否有充分考虑其他选项,解决捐赠基金不足的问题;对比国外其他顶级小型博雅学院的学费,试图说明耶鲁—国大的成本效益不低;指出博雅学院现有的自主权和教学模式,是耶鲁—国大成功的要素,却将是新学院所欠缺。

他们甚至大胆建议,让新加坡博雅学院成为本地第七所自主大学,以免博雅教育在本地消失。

国大校长陈永财教授之前在媒体的撰文提到,合并耶鲁—国大与博学计划,是国大实现跨学科教育发展宏图的第三步。可是,国大这一步所造成的回响那么大,一方面是因为缺乏协商、自上而下的处理方式,令学生、家长、校友等反感和反对。另一方面,这些年来,耶鲁—国大的博雅教育培育出的具备跨学科知识,有良好沟通能力,以及善用创新与批判性思维审视社会课题的毕业生。如今在极力争取校方收回成命的过程中,所展现的对母校的向心力、热情与才能,也何尝不间接地说明了这所学院办校的成功。

面对这些校友的反弹,当局应该正面看待,积极沟通应对,以免让他们心生芥蒂,甚至怨怼,与今后的本地博雅教育划清界线,仅对美国耶鲁大学有归属感。少了这个坚实又可贵的资源,对即将开展的本地博雅教育,就有点像是无源之水,错失了承前启后的优势。

当前和下来几年持有耶鲁—国大毕业文凭的校友和学生,手上的学位证书若干年后还有多少价值,多少也取决于这所学院的“后世”办得有多成功。国大表示已成立策划委员会,并将听取国大博学计划与耶鲁—国大学院教授、学生和校友的反馈。既然新学院会建立在耶鲁—国大和博学计划教学和学习经验的基础上,学生和校友更应把握参与策划的过程。若新学院能发扬博雅教育的精神,也不失为耶鲁—国大创校10年成果的另一种体现。

(作者是新闻中心采访副主任 onghy@sph.com.s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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