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数十年来,报章上讨论与华文相关的课题,必会引起热议,观点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部分,一是分析导致华文程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的历史原因;另一则是以个人的学习经验和对现况的接触,对华文老师、华文课程和教学方式提出意见。那是“华文”这一科的“特殊待遇”,学校里其他科目学不好,一般都是与学生自己的智力、勤奋与否,以及方法对错相关,“华文”就不一样。华文老师受到的关注、承担的压力特别大。
平心而论,现在教育部负责母语政策和课程的部门,都想方设法、使出浑身解数来改变华文教学,为华文进行“形象改造”。推广华文学习委员会、新加坡华文教研中心等等,都投入大量资源让华文学习轻松有趣,在学校里营造气氛,期望学生爱上华文,以学术结合实践来推动教学改变。
我毕生受惠于华文老师的教诲,走出校园后,对华文的问题很关切。现在,我还多了一个身份——作为雇主,是新加坡华文教学“成品”的接收者。上个世纪90年代末,时任新闻及艺术部长的杨荣文主张培养华文精英,确保国家有一小部分“精华”。我必须说,个别程度比较好,甚至双语能力特别强的新一代记者,还是有的,不过那是稀有品种。
